“这个世界很大,我成为了洪兴龙头已经是木已成舟的事,你干嘛要盯着一个小小的港岛不放呢。” “蒋先生,港岛说起来还是太小了,我们应该把眼光往外看,台岛甚至是日本,那里才是我们的舞台。” 蒋天养听出了曹斌语气中的自信,知道这小子一定有统一港岛黑道的计划。 但听到后半句后,他也惊讶的嗯了一声。 他本以为曹斌打算一统港岛黑道已经是很有野心了。 没想到曹斌的胃口更大,居然还想染指台岛跟日本。 不过,这也勾起了蒋天养的兴趣,“哦?政府那边你打算怎么做是你的秘密,我不多问,台岛和日本那边你有什么计划?要知道三联帮和山口组可不好惹。” 曹斌看蒋天养起了兴趣,心中暗笑,“我有个屁的计划,我说这话就是为了勾起你的好奇心而已,只要你好奇了不再跟刚才一样一直反驳我或者婉拒我,那就好办了不是。” 曹斌眼珠一转,急中生智道:“洪兴有个堂主叫陈浩南,他有个兄弟叫山鸡,是我们洪兴门下的四九仔,他同时也是台岛三联帮毒蛇堂的堂主。” “三联帮自从雷公和丁瑶死后,一直动荡不断,至今都没有选出新的帮主,我打算提拔山鸡成为洪兴堂主,接着扶持他接任三联帮帮主之位。” “蒋先生到时可以帮山鸡掌舵,依蒋先生的智慧,控制三联帮并不难,到时候凭借三联帮的力量,我们可以横扫台岛其他帮派,成立台岛洪兴分部,等势力成了以后,再转而吞下三联帮。” 蒋天养笑道:“这么做山鸡不会反对吗?” 曹斌回答:“山鸡这个人重情重义,他的根在港岛,铜锣湾有他一大票从小玩到大的弟兄,他不舍得离开。” “而三联帮除了他表哥柯志华以外并没有牵挂,柯志华这个人也一样,只要山鸡好,他在哪儿都行。” “台岛佬不会愿意让港岛仔当帮主的,这需要我们洪兴出手,我会在山鸡竞选三联帮帮主前跟他谈好的。” “嗯,那日本那边?” 曹斌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日本最大帮派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年事已高,只有一个女儿,你说如果我们洪兴的堂主兼三联帮帮主向他提亲,他愿不愿意把女儿嫁给山鸡?” 不等蒋天养回答,曹斌自己说道:“一定会的,山口组一直想插手港岛和台岛,他一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这样,山鸡就能获得山口组的继承权,到时候港岛、台岛、日本三大社团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蒋天养没有回答,他的手指不停敲着桌子,在考虑曹斌计划的可行性。 “我有个疑问,你怎么知道草刈一雄会传位给山鸡,据我所知,他有个义子叫草刈朗,这个人很有能力,而且就算他传位给山鸡,我们还要等草刈一雄死了之后才能掌控山口组吗?” 曹斌哈哈一笑,“蒋先生,你也说了草刈朗只是义子而已,对于草刈一雄这种人来说,义子只不过是他豢养的狗罢了,是没有资格继承帮派的。” “至于草刈朗,草刈一雄没有儿子,他一直视自己为继承人和草刈一雄未来的女婿,结果突然冒出来个山鸡截了胡。” “日本人本身就喜欢钻牛角尖,寄人篱下的人心思又最为敏感,你说他眼看着到手的美人和继承权没了,会咽下这口气吗。”biqubao.com “只要有人挑拨,他一定会出手对付草刈一雄,草刈一雄死了,我们在打着替他报仇的旗号,干掉草刈朗,扶持山鸡上位。” “那时候山鸡控制了山口组,你控制台岛,我坐镇港岛本部,整个东亚黑道就是我们洪兴的天下。” 蒋天养等曹斌说完,才开口道:“这只是理论上的可行性,前期我们可以用义气栓住山鸡。” “但人的野心是经过地位的不断攀升逐渐膨胀的,我们不能保证山鸡掌握权力后不会产生野心。” 曹斌无所谓的表示,“只要我们在山鸡的野心膨胀之前控制了台岛,到时候他也无法反对什么,蒋先生,别忘了,小日子人可是有着强烈的排外性,山鸡手中只有山口组的话,只能依靠我们才能立足。” “我的诚意很足,你我二人合则两利,对于洪兴是大好事,如果你不同意合作,那么为了使你不影响我的计划,我只能对不起你大哥的栽培了。” “嗯?曹斌,你这是威胁我吗?”蒋天养的声音变得有些愤怒。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你是个人物,我不敢小瞧你,所以你不和我合作,为了洪兴的安定,我只能干掉你,你应该清楚,我有这个决心。” 蒋天养没有言语,他好像在想些什么,曹斌也没有出声,任凭蒋天养考虑。 良久,蒋天养说了一句,“一切等你拿下港岛黑道后再说,这期间我会通知阿耀全力配合你,如果中途你做的事触怒到了不该触碰的人物,我会派人干掉你,再把洪兴从这中间撇出去,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成了!曹斌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他笑眯眯道:“当然,如果我失败了,洪兴就是蒋先生你的。” 蒋天养冷哼一声,挂断了电话,去通知陈耀去了。 而曹斌也陷入了沉思。 既然他告诉蒋天养自己打算提拔山鸡为堂主,话已经说了,他就打算去做。 但现在洪兴十四个堂口都有堂主了,甚至还有个候补堂主大飞没地方安排。 该怎么腾出位置呢,想着想着,曹斌将目光投在了雷耀扬和倪家身上。 没记错的话,雷耀扬对屯门的地盘一直虎视眈眈。 但现在曹斌风头正盛,他不一定敢捋虎须。 曹斌打算先和倪家做交易,来个人赃并获搞定倪永孝。 倪永孝被抓后,可能考虑到家人不会出卖自己,但陈永仁这个卧底会啊。 黄志诚现在跟他合作,不过是想替陆永昌报仇,事成后,他一定会利用这点对付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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