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给的酒吧,不要白不要! 雷耀扬听曹斌答应了,喜出望外,不愧是高材生,做事就是痛快。 但曹斌问他怎么个合作法,反而让他为难了。 “我暂时还没想好,容我计划一下,这两间酒吧你随时可以派人来取。” 雷耀扬做事喜欢谋后而定,所以他并不急于确定合作内容。 说罢,他又对着曹斌道:“对了,要不要拉上你们洪兴的黎胖子一起合作,他可是出版商,也算和我们文化界沾边。” 曹斌嘴角一阵抽搐,神他妈和文化界沾边,黎胖子可是卖小黄书的! 而且,我们不是古惑仔吗,这算什么文化界? 看在免费地盘的面子上曹斌忍着没有发脾气,对付雷耀扬很明显有大病的人要对症下药。 “不能找他,他一个卖黄书的,怎么能算我辈读书人。” 曹斌摇头说道:“港岛很大,普通人容易迷路,我们要做的是大事,挑选合作伙伴可不能挑错,不能在人生事业上迷失方向,选错了路。” 雷耀扬眼中的精光都要射在曹斌身上了。 曹斌说的话和他的人生信条一模一样。 可他的人生信条自从他悟出来以后,从没对人说过啊。 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终于遇上了知己。 这可不是废话吗,这话就是古惑仔电影里,雷耀扬对着他的合作伙伴生番说的。 曹斌不想再和这个自称文化人的古惑仔多掰扯了。 他和雷耀扬约好派人来接收后,就离开前往佐敦找林怀乐去了。 他刚刚离开,雷耀扬的小弟就问道:“大哥,就这么把酒吧送给他?” 雷耀扬没好气的回道:“我们这里只有十几号人,你刚才不是说他上百名小弟攻下了长乐帮嘛,君子不立危墙的道理都不懂?” 小弟被他训斥的低下了头。 “有空多读书,这样有野心的人,我相信他的目标不止是油尖旺,等他野心膨胀到不想听命于蒋家的时候,就是我出场的时候,跟他合作,我能得到的更多。” 雷耀扬说到这里,又跟随着悠扬的音乐晃动起了脑袋。 而曹斌在路上就拨打了林怀乐的电话,听说他有买卖和自己谈,林怀乐约他前往一处垂钓园。 他打算和曹斌边钓鱼边谈。 曹斌一听这个见面地点,面露古怪,顺路找了家摩托车店买了个头盔。 虽然他刀枪不入不怕被林怀乐用石头砸。 可哪儿有人钓鱼不带头盔的啊。 等他到了垂钓园后,便戴着头盔去找林怀乐。 林怀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什么装备。 内地人钓鱼还戴头盔? 不过他虽然诧异,可他城府颇深,喜怒不言于色,装作没看见。 他满脸笑容的递给曹斌一根吊杆,问道:“不知斌哥找我谈什么生意?” 曹斌接过吊杆,随手勾上鱼饵就扔了出去,“油尖旺区马上就成清一色了,东星的雷耀扬也同意退出油尖旺,你在佐敦的生意,我看上了,开个价吧。” 林怀乐仍然笑容满面,可曹斌却发现他的眼角轻微抽动了一下。 要不是曹斌洞察力惊人,还真不一定能瞅见。 林怀乐的养气功夫确实很到位,明明很生气很惊讶,却依然能面不改色。 “那些地盘是和联胜的,我只不过是替社团看场子的人,做不了主啊。” 林怀乐钓上来了一条鱼,他低下头想将鱼钩从鱼嘴里取下来。 而曹斌懒得和这个老阴比搞虚头巴脑、话里有话这套。 他直接忽悠道:“那更没问题了,如果你能退出油尖旺,下一届你们和联胜的话事人选举,我可以帮忙。” 林怀乐依然低头摆弄着鱼钩,可血肉模糊的鱼唇宣示着他内心并不平静。 老实说,现在的林怀乐并没有成为和联胜坐馆的野心。 毕竟人的野心是随着地位的提升而越来越大的。 林怀乐的势力和大d相差甚远,比其他堂主也强不到哪儿去,所以他还没设想过自己能成为坐馆。 而且,现在的坐馆吹鸡哥可是大d一手捧上去的,对大d言听计从。 大d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强了,自己怎么可能当上龙头呢。 良久,他抬头笑道:“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下一届的坐馆应该是大d才对,他势力最大嘛。” “你是真不懂假不懂?如果和联胜选坐馆是按照实力来,那大d应该是这一届的坐馆,哪至于让什么吹鸡哥当啊,他只有两间在湾仔的小酒吧而已。” “你们和联胜的邓伯是不会让大d当选的,他年轻势力强,如果再成为龙头,邓伯还有话语权吗?所以他到时候一定会全力支持和联胜势力第二的你成为坐馆。”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怀乐心中升起了野心,不过很快又被他扑灭。 他终于把鱼钩从鱼嘴中取下,将鱼放进鱼篓里。 “可就算是这样,也是一年半后的事情了,跟我在佐敦的地盘有什么关系?” 曹斌回答道:“油尖旺我势在必得,如果你愿意出售地盘给我,之后你的竞选我可以帮你对付大d,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估计你离不开佐敦了。” 林怀乐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曹斌头上带着的头盔,“怎么,曹老大要软禁我?你就不怕跟和联胜开战吗?” 曹斌冷冷的看着林怀乐,“别怀疑,我有这个实力和胆量,至于软禁你就是跟和联胜开战,那你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你说,如果我把刚才同样的话说给大d,他会不会对你出手,先除掉你这个后患?” 林怀乐终于变了脸色,他阴恻恻道:“曹老大,这里可都是我的兄弟,你只有一个人,就不怕自己先出不去吗?” 曹斌一脸无所谓,“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试试看,你的弟兄们能不能留下我。”biqubao.com 林怀乐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管理,他看着曹斌,心里举棋不定。 正当他还在犹豫时,电话铃声响起,是曹斌的电话。 曹斌一看是刘华打来的,就知道是跟他汇报作战进度的,他笑着接起,并且打开了免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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