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朱骂自己,朱旺一脸委屈的说道:“皇叔啊!今天可不是我主动找他们喝酒的啊!是标弟约的我们啊!” 老朱怒骂道:“老子特么说的是你们喝酒的事儿吗?你们喝酒老子啥时候拦过?你看看你这几个弟弟被你影响成啥样了?先不说标儿,你看看老五,以前多听话的一个孩子啊!现在被你给带成啥样了?你这个狗东西就是个祸害啊!老子好好的儿子被你影响的现在造反天罡的!” “皇叔!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啊,什么叫我影响的啊?我好歹也是我大明朝的三好青年啊!你看哈,我爱国、尊敬长辈、对待感情还专一。别的不说,你去问问这京城的百姓。有一个算一个,他们谁提起我吴王府不会说一个好字?” 老朱目瞪口呆的听完朱旺的解释后,直接先抽了朱旺一腰带然后才骂道:“你还是要点儿脸吧!就你还三好青年?你特么也不看看你的岁数,你特么都立秋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青年。” “在说了,老子要是每年都有钱给京中百姓发,他们也会念老子的好。我这个太上皇哪能和你这个富可敌国的吴王可比啊,毕竟你多有钱啊!” “你说还好意思说你孝顺长辈?你那是孝顺一个长辈,你赚了那么多钱光送给你叔母用了,怎么没见你给老子也送点儿来花花啊?合着你就一个长辈是吧?” “你还专一,你专一个锤子。你忘了你以前偷看你媳妇儿洗澡的事儿了?那时候貌似你叔母已经把红鸾许给你了吧?你要是专一的话你倒是只娶一个媳妇儿啊!你干嘛娶俩啊?干嘛还去偷看你媳妇洗澡啊?你不是对感情专一吗?” 听着老朱如此损自己,朱旺想了一会儿后回道:“对对对,按您这意思我就不是个好人。但是说到专一这事儿,您是没资格来说我滴!您想想您娶了多少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郭惠妃好像还是叔母的义妹吧?貌似以前还叫您一声姐夫?对吧?” 在一旁跪着的几人看到朱旺竟然敢如此和老朱说话,心里一阵冰凉。朱棣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甚至是以为自己酒没醒。甩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感知到脸上的疼痛后,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大…大哥!一会儿还是你抱着父皇吧,我们好带大堂哥跑路。” 朱标看了一眼脖子上青筋暴起的老朱后说道:“晚了,现在才想跑已经晚了!一起等死吧!” 朱标刚把话说完,就见老朱就如同抡麻袋一样把朱旺从自己的头顶上给甩了过去。随后冲上前就是一个迎面踏! 老朱一边踹一边骂道:“你特么的现在很勇啊!连老子娶几个都敢说?再说了,老子娶的多还不是为了我老朱家人丁兴旺?老子要是不娶这么多,你哪儿来的这么多堂弟?老子是为了谁啊?老子还不是为了老朱家?你特么的现在竟然还说老子娶的多?你说说你是不是该死啊?你放心,老子今天把你打死以后一定会把你风光大葬的。” 朱标看着一直被老朱摁在地上暴揍的都已经开始翻白眼儿的朱旺,有些于心不忍,便上前拦住老朱说道:“爹啊!别打了,再打就快死了!你先停手吧!” 老朱挺着脖子说道:“咋可能?这狗东西身体强壮的很,怎么会被我打死?你别想着帮他说话,今天说啥都没用。” “真的不能打了,大堂哥都开始翻白眼儿了,您低头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朱听到朱标的话,低头一看。只见朱旺双眼都已经开始翻白了,而且嘴里还不停的在往外吐白沫儿。看到这一幕,老朱直接从朱旺的身边跳开,同时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标问道! “卧槽!这狗东西咋这样了?我没打几下啊?这孽障以前不是很抗揍吗?我这才抽了他几下啊?” “爹啊!大堂哥被您从头上像扔破麻袋一样砸到地上的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在翻白眼儿了。我们本想着您抽他一会儿,他就会想办法脱身,可没想到您直接没给他机会啊!” 见老朱和朱标还在争论朱旺是什么时候翻白眼儿的,老五这时候弱弱的说:“爹!大哥!你俩能先不说了不?能先给大堂哥叫个御医不?大堂哥吐白沫儿吐的更厉害了!” 听到老五的提醒,老朱和朱标才反应过来,接着立马大喊道:“对对对!快传御医,门口那个快去把御医给老子找来!” 待御医赶到后,先是给朱旺判定了一下症状。然后对老朱和朱标说道:“禀太上皇皇上!吴王这是一时被重击后所生的症状,不是啥大事儿,待臣施几针就行!” 说完后就开始给朱旺扎针,老朱听到御医说没啥大事儿也就放下心来。扭头对一旁还跪着的老二几人吼道:“你们几个给老子滚过来!” 几人脸上带着极其不情愿的表情来到了老朱的面前,朱棣开口问道:“爹!您不会像抽大堂哥那样抽我们吧?您如果要那样抽我们的话,您先说一声,我们好做个准备!” 老朱瞪着眼睛朝朱棣骂道:“我抽你个锤子!刚刚你们说的那些话,咱都听到了,你们是觉得现在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是吧?特别是标儿,你是不是觉得自从你当了皇帝之后就没有自由了?” 朱标叹了口气后说道:“爹!我知道您从我小的时候就把我当做接班人在培养,我也是一直按照您想要的那个样子去生活的。我知道您想让我当文皇帝,所以我就努力的去和那些文人大儒去学习学识。那时候我以为我一直都会按照那个样子活一辈子。可是自从和大堂哥去了一趟草原之后,我发现原来还有另一种活法!可以带着将士们在草原上策马奔驰,可以说粗话骂人的时候不用担心任何影响,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朱标还可以那样生活。” 老朱没有理会朱标的话,而是及其严肃的盯这朱标问道:“标儿!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觉得当这个皇帝很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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