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听完后,若有所思的说道:“也就是说,看待官员的首要条件是看他有没有办事的能力,然后再这个前提下,再去考量他的品行和学识。大哥你想告诉我的是这个意思吗?” 朱旺带着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你啊!还是被以前的那些夫子们的刻板教条给影响的太深了。就个人而言,我认为官员最主要的能力是看他能否为朝廷为百姓办实事。至于他生活上是否奢靡这个问题,我则认为只要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也不算啥大事。毕竟你总不能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吧?若是我大明朝的官员过的还不如百姓的生活好,那以后又有谁会出来当官为民做主呢?” “不过德行也是很重要的一个首选条件,毕竟德行和品行是不一样的。他品行不太好,但是有能力能办事,那就可以给他一定的权利,但是也要给他拴上链子。可如果他德行不好,但是听话的话,那这种人是可以用的,毕竟你身边还是需要养几条咬人的狗的。如果啥都不行的话,那就直接打死算了,毕竟这种人留着也没啥用。” 正当朱标和朱旺说的正起劲的时候,一旁的朱老三开口打断道:“大哥!大堂哥!咱们今天是来喝酒的。你俩咋又开始谈论国事了?还能不能好好的喝个酒啊?” 老五也在一旁帮腔着说:“对啊!大哥,你们这确实有些过份了。说个不好听的话,咱们这里一共六个人。除了大哥之外还有三个人掌管着一国之地,当然了,四哥目前只掌管了一半。二哥算是大明朝的财神,大堂哥是标准的皇帝之下第一人而且有钱又有权!可……” “停一下老五,你说这些是个啥意思啊?三哥我咋有些不明白呢?”朱老三打断老五说话问道。 老五解释道:“其实我想对大哥和大堂哥说的是,咱们能不能好好喝酒?天天都在处理国事,好不容易咱们兄弟喝个酒,你们还能谈论国事,你们累不累啊?都忙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放松放松了吧?” 朱标听完老五的解释后先是一愣,随后直接吐了一口唾沫接着骂道:“对啊。咱们今天是来喝酒的,这谈个毛的国事啊?真特么的晦气!” 说完后直接把酒杯一举然后说道:“来吧!咱们喝酒!咱们今天就只喝酒,不谈那些晦气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人都开始有些醉了,这时朱标带着醉意说道:“我给你们说啊,还是以前当太子的时候好。那时候我还有时间去军营里转转,还能放心的去草原纵马狂奔,那时候你们都还在,出门就能见着。不像现在咱们兄弟都慢慢走的越来越远了。虽然站在统治者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发展规划没错,可我毕竟是你们的哥,你们是我弟弟,就亲情而言我还是想你们都能在身边。你…………” “你个锤子!难道老子把你的这些弟弟们都分出去不好吗?不说远的,就现在来看,从古至今谁家能出一朝四帝的盛景?老子看你是喝傻了吧?你个倒霉玩意儿!” 听到这有些耳熟的声音,喝的醉醺醺的几人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老朱黑着脸走了进来。 好巧不巧的,酒量最差的老五这时候醉醺醺的骂道:“谁特么的不长眼?敢打扰老子兄弟们喝酒说话?不想活了是吧?” 听到老五骂自己,老朱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老五?你在说啥?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醉醺醺的老五接着骂道:“你特么谁啊?竟然敢叫老子老五?老五是你叫的?赶紧的,跪下来给老子掌嘴!” 一旁的朱棣也用那迷离的眼神盯着老朱说道:“对啊!你特么谁啊?敢这么称呼本王的四弟。快给老子跪下!” 老朱听完后先是一愣,随后面带笑容的走到了老五的面前。直接一巴掌就呼了过去,然后抓着老五的衣领说道:“我特么是谁?我特么是你爹!”接着就开始不停的用大嘴巴抽老五。 待老朱抽高兴之后又走到朱棣的面前说道:“儿啊!来,爹给你跪下了啊!”然后就是一顿暴揍! 看着挨打的朱棣,朱标站起来就直接上前一把推开老朱骂道:“你个老登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敢打朕的四王弟?” “老登?你叫我老登?”老朱被气的直接跳起来一脚就踹在了朱标的脸上,然后摁着倒地的朱标就开始揍。 老朱一边揍一边骂道:“你最近也是飘了,你都敢叫我老登了!我特么是你爹,你竟然叫老子老登?” 在老朱的暴击下,朱标开始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面部都已经开始有些扭曲的老朱,朱标赶忙喊道:“爹!我是你的好大儿啊!您可不能打我啊!我现在都是皇帝了,明天还得上朝呢?” 老朱阴阳怪气的说道:“哦哟!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啊?我何德何能啊,怎么敢让你这大明朝的皇帝叫我这糟老头子爹啊?” 接着就开始扯着朱标的衣领骂道:“你现在是皇帝能咋滴?老子现在还是太上皇呢?咋滴?挨完揍就不能上朝了?你放心,老子今天不会对你的脸下手,老子听说你准备了三条腰带,分别对应着不同的人员。巧了。老子今天也准备了一条腰带,本来是想着送你的。结果没想道你这个狗东西今天给老子来了这一出,那就正好让你先体验体验老子的手艺。” 接着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条无比奢华的腰带,对着醉醺醺的几人骂道:“你们几个狗东西都给老子滚过来跪好!每人间隔两步,给老子跪成一排,然后把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逐渐清醒过来的几人看着手提腰带的老朱,心里知道今天要玩儿完。除了朱旺,几人都慢慢的走到老朱面前跪下,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爹啊!您别发那么大的火,待会儿轻点儿,给儿子留点儿面子。” 老朱先是看了看跪在面前的几个儿子,又扭头看了眼还站在一旁辛灾乐祸的朱旺。黑着脸骂道:“你看看你把他们都带成什么样子了?一个个的现在变的无法无天的,都特么的怪你这个当大堂哥的没做好表率!你也给老子滚过来跪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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