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脑中像是有什么记忆一闪而过,她依稀感觉不是她出手推了那个什么姐姐…… 就在她还在从镇北王妃的话语中梳理现在的情况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喂饭的,你要快些想起自己的记忆,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嗯?”百里颜狐疑的望了下四周,这里除了那位便宜‘娘’再没有第二个人,刚刚是谁在说话? 还有喂饭的……什么喂饭的? 那边镇北王妃还在喋喋不休的跟她讲着道理,这边百里颜心不在焉的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 但却在脑海中试着在回复那道声音,问道:“是谁在说话?” 灵宝心累,鬼知道这个什么千幻境这么狗,所有进来的弟子都被封锁了记忆,在这个千幻塔幻化出来的世界里成为了其中一员。 当它们这些兽发现主人也是如此后,本想着直接唤醒百里颜的,这可是内门考核,主人一定不能失败! 结果,整个千幻境都有禁制存在,它们不能说出任何有关于真实世界的消息,也不能在这个幻境里现身。 最后众曾一商量,还是决定让灵宝这个同样擅长幻术的兽,利用千幻境一些漏洞来提醒百里颜这个主人。 主人可千万不要迷失在千幻境中,最后考核失败啊! 刚刚就是灵宝趁着千幻境的灵不注意,才敢与百里颜说话的,但也因为它刚刚的出声提醒,千幻境的灵好像已经注意到了什么。 这不,又把整个千幻境笼罩住了,灵宝敢保证,只要它再说一个字,就会被千幻境灵给逮住,那主人岂不是就算考核失败了?! 灵宝一脸憋屈,但无论百里颜怎么在脑中呼唤它,它都没有再张口说话。 百里颜眉头微皱,刚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脑中的确听到了别的声音,可那道声音不管她怎么在脑中呼喊,都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再也没有回答她…… 镇北王妃说的口干舌燥,一转头发现百里颜正在出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合着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这个丫头根本没听进去! 刚想喝斥她,门外走进来一个男子,此人正是白子钰。 镇北王妃见自家‘儿子’一脸凝重的走过来,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顾不上百里颜了,连忙出声问道:“钰儿,可是你父王难为你了?” 白子钰诧异的抬起头,顿了下才回道:“并未。” 原谅他一时还适应不了自己的新身份,鬼知道他一个回神,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边还有一个书童叫自己世子爷。 而他自己什么记忆都没有…… 要不是他跟那个书童套话,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他过来镇北王妃这里,也只不过是听书童说那是他的‘亲娘’,想过来再打探一下情况而已,不然他肯定不会过来。 只不过…… 一路过来那些下人见了他虽然都恭恭敬敬,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就书童口中的镇北王世子。 但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就像是,他根本不属于这里! 直到,来到镇北王妃这里,看到了那个十几岁小姑娘,虽然小姑娘的容貌让他没有丝毫的熟悉,但当他对上小姑娘的视线时,白子钰莫明觉得眼前的小姑娘与他是一路人! 那种熟悉的感觉,是来自灵魂上的,白子钰就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小姑娘跟他,都不属于这里!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白子钰一人,当百里颜与他视线相交的时候,百里颜对他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不是那种血脉相连,哥哥和妹妹间的熟悉,而是那种一起经历过很多事后,彼此认可、惺惺相惜的熟悉…… 镇北王妃见兄妹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在那大眼瞪小眼,有些失笑的白子钰道:“钰儿,有什么话坐下说吧。” 转头又宠溺的摸了下百里颜的头,无奈道:“阿娘说再多你都听不进去,那就让你哥哥好好与你说说道理。” 百里颜在心里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但也并未反驳镇北王妃的话,抬眼望向白子钰的方向,狐疑的喊了一声:“哥哥?” 这声‘哥哥’叫出口后,百里颜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一阵恶寒,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白子钰更是被这声‘哥哥’惊了一瞬,连刚刚喝进口中的茶都‘噗嗤’一声吐了出来。 连连咳嗽了两声道:“妹、妹妹……” 镇北王妃一脸奇怪的望着两人,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怎么今天都有些怪怪的…… 以前不管自己说什么,女儿都会反驳,今日虽然也听得心不在焉,但女儿却一直没有出声反驳气她。 儿子更是,以往面对自己这个当娘的很是爱重,今日却明显的疏离了不少,对他的妹妹也没有以往的热络…… 女儿对儿子也是一样,俩人客气的跟刚见面的陌生人一样,虽然还是互相喊了哥哥和妹妹……m.biqubao.com 百里颜和白子钰两人却是没管镇北王妃是什么表情,两人都皱着眉望着对方。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半晌后,还是百里颜对着白子钰使了一道眼色,然后转头对着还在打量他们二人的镇北王妃道。 “那个,阿娘,我跟……哥哥有些悄悄话要说,就先走了。” 镇北王妃审视着望向百里颜,那视线看得百里颜有些头皮发麻,最终,镇北王妃摆了摆手道:“去吧。” 百里颜和白子钰二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两人对镇北王妃行了一礼后,这才离开。 二人一路走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一道轻蔑的女声从前方传来:“哟,这不是世子弟弟和妹妹么。怎么这副神情……” 百里颜和白子钰抬头望向说话的方向,就见一袭粉裙的女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正望着他们的方向,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 见两人望过来的视线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拿着手中的帕子掩着唇娇笑起来:“咯咯咯,该不会因为妹妹陷害我被发现了,被罚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28/732890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