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有主的秘境可不一样,只要一个意念就能打开,这是生生撕裂出来一个口子,将他们送进去! 副宗主和凌云峰的峰主,修为至少也是大乘期了吧…… 见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傻愣愣的还没有动作,高台上的几人都不悦的皱紧了眉。 外门执事也看出了几人脸色不喜,正准备出声催促那些弟子一声,却见已经有弟子行动了,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率先行动的不是别人,正是百里颜四人。 其实也不怪这些外门弟子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无极宗和别的势力不一样,虽然他们宗门也有各大家族的公子小姐们拜入宗门。 但更多的还是散修和没什么身份背景的修炼者。 一是因为无极宗招收弟子标准较为严格,二是他们对于弟子在宗门外的身份并不在意,无极宗已经是三大宗门之一了,自然对所有弟子都是一视同仁。 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拜入无极宗,因为能得到宗门的公平对待,在修炼上更是只要你天赋好,心性好,就会得到宗门的细心栽培。 相比于其它两大宗门,无极宗的弟子更加团结,就算有勾心斗角的事情,大家也不敢做在明面上。 而这些外门弟子大多数在拜入无极宗之前,都是些普通背景修炼者,哪见过这番阵仗,他们只知道无极宗是四域强大的三大宗门之一而已。 百里颜四人飞身进入到那个漆黑的通道后,那些回过神来的外门弟子们也不甘落于人后,纷纷飞身而起。 震惊什么的都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他们的目标都是进入内门! 要是表现的好,没准还能被哪位峰主或长老们看上,如果有幸成为他们的亲传弟子,那以后的修炼资源定是比普通的内门弟子不知好了多少! 众人越想心里越是激动,完全不知道千幻塔跟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当进入通道的一瞬间,百里颜只感觉眼前一晃,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扫而过,虽没感觉到危险,但也让她一阵晕眩的闭上了双眼。 等她回过神来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此时手中拿着一杯茶,跪在地上,保持着茶杯高举过头顶的姿势。 而她肉眼可见的地方,是一双精美的女子绣鞋,绣鞋上是华丽的紫色裙装,不用想也知道这一身装扮的主人,定是一位身份不低的女子。 百里颜手中的茶杯热得烫手,跪着的膝盖也隐隐刺痛,想来自己跪着有些时候了,可她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被罚。 是的,被罚。 百里颜不傻,以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忘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不用多想也知道现在是在受罚…… “可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忽然,头顶传来女子淡漠的声音,那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百里颜敏锐的警觉起来。 这人,对自己有敌意,还有很深的恶意! 但自己现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百里颜眼珠子一转,低声道:“您说我错了,我自然是错了。不过还请您不吝赐教,以后我定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只听女子低低的嗤笑一声:“呵呵,先起来再说话吧。” 百里颜总感觉想里怪怪的,但现在情况未明,她不能莽撞行事,必须先从面前女子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再说。 听到女子让她起身,百里颜这才起身,手中的茶杯不知道是放还是不放,只得继续拿在手中,反正手指也已经被烫的没啥知觉了。 百里颜微低着头,神色莫明,女子见她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是在怪阿娘?!” 百里颜内心一阵无语,她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个‘阿娘’又是从哪来的…… 女子似是以为她不服气,还在耍小孩子的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过来阿娘身边。” 百里颜缓缓抬头,望向女子打量了一眼,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紫色华服显得女子更加矜贵高雅。 一张如出水芙蓉的姣好容颜倒是让这沉闷的紫色,压得过于老气了,好在女子的颜值扛得不住,不然当真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过来,坐在阿娘身边来。”女子朝着百里颜招了招手,脸上尽是无奈的神色:“阿娘好好说与你听。” 百里颜垂下眸子,慢步来到女子的身边坐下,女子抬起手,爱怜的抚了抚她的长发。 语重心长的开口道:“颜颜,你要知道你是镇北王府的嫡出二小姐,有些事要么不做,要做就不要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女子似是无奈极了,又叹了口气继续道:“如今你已经十四岁了,再过一年也及笄了,该长大了,不能总是这么任性了! 阿娘本就是续弦才嫁入这镇北王府,虽然对待大小姐不像对你们兄妹二人那么上心,但也没有轻待过她。 可即便如此,这么多年外界依然传言说我可待前镇北王妃唯一留下的孩子,而你平时……平时又总是跟她做对…… 唉,你这孩子何苦与她处处比较,处处算计呢?她被二皇子退了婚,你父王好不容易才为她又寻来一门婚事,只要她嫁了出去,以后你们相见的自然就少了,也不会再生出事端了,你昨日着实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来!”biqubao.com 说这里,镇北王妃的面色沉如寒霜,望向百里颜的眼中全是失望之色,百里颜被看的一脸懵逼,这都啥跟啥? 难道,自己穿越了? 穿越后又失忆了??? 此时百里颜的脑海中除了问号还是问号,只得耐心继续听着镇北王妃的训斥…… “你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推下水?!不止毁了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婚事,还让人瞧见了是你出的手!”镇北王妃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百里颜明白了,看来是‘自己’失忆前,跟已经过逝的那位镇北王妃留下的女儿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只不过,她总感觉自己这个便宜现任王妃娘所说的情况有什么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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