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心里一边感慨着,一边回道:“姐,我今天在外面有事,脱不开身,去不了你家啊。我们改天再约吧。” “有什么事情这么急,不会是和哪个女生开房去了吧?臭小子,一点都不老实,看错你了。”乔婉君气哼哼的道。 她都主动献身了,臭小子竟然还敢放她鸽子了,心情肯定不爽。 “没有的事,姐,我在医院呢,有个病人,病情很严重,随时有生命之危,很棘手,我正在给抢救呢。”陈阳回道,撒谎都不脸红的那种。 “还有你小子治不好的病人啊?”乔婉君回道,还带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显然是信了陈阳的话。 陈阳突然发现,说人在医院给病人治病这个借口很好使,可信度极高,屡试不爽,他以前骗香莲嫂子的时候也是这么骗的。 当然,都是善意的谎言。 “姐,真的很不好意思啊,今晚真的陪不了你。改天我一定加倍努力,弥补上你今晚的遗憾。”陈阳回道,带了一个露出牙齿,贱贱一笑的表情包。 “我不要改天快乐,我要今晚就快乐。什么病人这么重要?能有我重要吗?你让一个大美女独守空房,你于心何忍?”乔婉君嗲声说道。 陈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乔婉君一个大女主御姐,竟然可以嗲成这样,光听声音还以为是个身娇体弱的软妹妹呢,反差感太强烈了。 然后又一张更加炸裂的美照发来。 呼之欲出,完全不加掩饰,让人有一种扑面之感。 陈阳看着只感觉自己的口水不大够用了。 就跟小朋友见到了心爱的棉花糖似的,恨不能扑上去大快朵颐。 “你要是今晚过来,姐任你胡作非为。”乔婉君继续诱惑道。 陈阳听着,看着,无比心动,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和云锦绣春宵一度,像老牛一样辛勤耕耘。 不过,最终还是按捺住了欲望,说道:“姐,我真的很想去陪你,但是我真的脱不开身啊,我在治病救人呢,医院里太忙了。乖乖睡吧,等我养精蓄锐,改天再约,让你下不莱床。” 即便是双修,也要有个度啊,无限制的来,也会伤身的。 人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不是做欲望的奴隶,被欲望所控制。 脑海中一阵雷音激荡,几道玄黄神雷炸裂开来,荡涤了邪念,陈阳转瞬就进入了贤者模式,看着婉君姐发来的那些照片,就没有那么心动了。 又以治病咬紧,把电话给挂了。 “可恶,竟然敢拒绝我,真是个没良心的。哼,还让我下不来床,下次我非让你像狗一样,累死在床上不可。” 乔婉君没想到陈阳会拒绝自己,真是气到不行。 今儿个晚上自己要独守空房了。 她也是食髓知味,有些上瘾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高冷御姐的外表之下,竟然有一颗豪放的心。每每一想,多少还是有些羞耻。 和婉君姐聊完后,陈阳又给香莲嫂子打了一个电话,想和香莲嫂子聊聊搬到城里住的事情,免得嫂子一个人在家里寂寞。 因为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在城里的时间比较多,准备一鼓作气把中医科的名气打出去。 当陈阳把情况说明,毫不意外的,嫂子同意了。 首先,她无条件支持陈阳的工作,也不想陈阳一辈子困守在农村,绝不当拖油瓶。 其次,毕竟城里的生活条件远甚农村啊,尤其将来有了孩子,小孩的教育问题,城里都是第一选择。 当然,她自己也很向往城里的生活呢。 但是呢,搬家也不用太急,香莲嫂让陈阳好好工作,不用想那么多。叮嘱他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不要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儿女情长上。 一切嫂子都懂,陈阳很感动,两人又小聊了一会,就把电话挂了。 今天确实够累的,医院上了一天的班,来到云家又大打了一架,陈阳就不修炼了,昏昏沉沉的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甚至还做起了春意盎然的大美梦。 梦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被窝里面突然多了一个大美女,浑身软软的,香香的,抱在怀里别提多舒服了。 他睡得太沉了,却不知道,门忘了反锁,一条窈窕身影悄然来到他的卧室,掀开温暖的被窝,一骨碌钻了进去,小鸟依人般躺在他的怀里。 这梦,真实不虚啊! 就在陈阳在云家大别墅里做着春秋大美梦的时候,楚州市中心,那片他杀死尸鬼门鬼老七的烂尾楼,突然出现三个鬼鬼祟祟的老者。 三个老者全都身穿黑袍,鬼气森森,一双猩红的眼睛仿佛嗜血。仿佛不是人,而是鬼。 从这一身造型,还有一身的阴气,不难猜测出这三个老者的身份,尸鬼门的长老。 尸鬼门有八大护法长老,从鬼老大一直到鬼老八。 这三个老者分别是尸鬼门的鬼老二,鬼老四,鬼老八。 几天前鬼老七的魂牌碎裂,人陨落在了楚州,他们三个过来便是调查鬼老七的死因,以及给鬼老七报仇。 “就是这里了。” 其中一个脖子上上挂着三颗骷髅头的老者说道。 正是三人中的老大,鬼老二。 那三颗骷髅头甚是诡异,空洞的眼瞳中有各有一朵惨碧色的鬼火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骷髅头的颅腔中还各有一团浓烈的黑气,那黑气之中传出阵阵冤魂厉鬼的哭嚎之声,听着着实让人头皮发麻。 “这里的阴气已经被净化,我尸鬼门留下的所有禁制都被破了。不会是龙组的人搞的鬼吧?”贵老四说道,眸光闪烁,在这里的四周一阵环顾。 他手里拎拎着一个大葫芦,葫芦的表面绽放出莹莹血光,一看就知道是大凶之器。 “哼,龙组的人又如何,敢毁我尸鬼门的养尸地,杀我尸鬼门的护法长老,我尸鬼门必杀之!”鬼老八咬牙切齿道。 尸鬼门的八大护法长老中,他和鬼老七位列末尾,两人的关系也最是要好。 这次过来他也是主动请缨,下定决心要给鬼老七报仇雪恨,不论对方是何人,都要承受他的怒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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