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说有凰血草,陈阳是不大相信的,感觉很可能是想忽悠他的药王鼎。 凰血草这种近乎绝迹的灵草,如果万家有的话,恐怕早拿去炼丹了。或者即便不炼丹,拿去熬药膳粥吃,对身体也大有裨益。 毕竟灵草炼出的丹药,远不是普通的草药能比拟的。即便炼出来的是废丹,也会比万家老爷子万青现在炼出来的丹药要好。 而且,灵草灵药一旦采摘,如果不能妥善保管的话,药效会不断流失。时间长了,就变成普通的草药了。 陈阳从玄黄老祖传承的记忆中得知,以前保存灵草灵药,都是要布下一个聚灵阵,将灵草灵药放在聚灵阵内。 以万家的能耐,肯定是布置不出来聚灵阵的。 所以,想找到凰血草,还是要靠自己。 嗖嗖嗖! 踏着夜色,陈阳在山间跳跃,身轻如燕,莽莽林海在他的脚下不断后退。 每一个山谷他都会驻留一段时间,以非凡的目力去搜寻。 非凡的目力和非凡的轻功身法,给他搜寻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可即便如此,一直找到天光大亮,他都没找到凰血草的踪迹。 但是,凰血草虽然没找到,却发现了不少其他的名贵草药,人参,灵芝,天麻,黄精…… 以及一些珍贵的野山菌,竹荪,牛肝菌,羊肚菌,松茸,…… 身上没有袋子,他就把衣服脱了下来,把这些珍贵的草药和野山菌包在里面。 千万别小看这些东西,值老多钱了,全部卖出去在城里买一栋大房子都够。 云雾山就是个聚宝盆啊,有许多大自然的馈赠,边缘地带被山民扫荡得一干二净,但是人迹罕至的云雾山深处,却是藏着很多宝贝。 难怪爷爷当初总是不畏艰难险阻,喜欢到云雾山深处采药呢,而且一去就是好几天。 陈阳琢磨着下次再来找药,身上得带个更大的袋子才行。 多采一些草药炼丹,能有助于自己修为的精进。 据说,嗑药会很爽,一旦嗑了就会食髓知味,停不下来。 眼见着东方天际出现一抹鱼肚白,天光大亮了,陈阳也不找了,直接打道回府。如果第二天晚上有时间的话,晚上再来找。 走出了大山,第一时间给乔秋梦发了个讯息,告诉她今天找药失败。 乔秋梦竟然秒回信息,让他别灰心,再接再厉,还说可以考虑和他一起上山去找药。毕竟是给她爷爷治病,又不是给别人治病。 陈阳苦笑一声,直接回绝了,昨天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要是来了,还不够当拖油瓶的呢,乱他道心,影响他找药的速度。 陈阳先回到自己家里,把珍贵草药放下,然后带着野山菌和昨天城里买的礼物,偷偷摸摸来到了香莲嫂子家。 珍贵草药他会自己留着,可以用来给病人治病,也可以用来炼丹,反正他现在有了一尊药王炉。 野山菌他就不要了,全部送给香莲嫂子。 这玩意用来熬汤,或者炒菜,对身体大补,而他又不会做饭,留着也没有用。拿去卖钱吧,也不差这几个钱。 毕竟他现在可是一个身家千万的小土豪了。 身负逆天医术,逆天神通,以后赚钱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时天刚亮,村子里鸡鸣狗吠声响成一片,许多村民都还没起床呢,包括香莲嫂子。 左右看没人,陈阳一个纵跃,宛如猛虎跃涧,翻过了香莲嫂子家的院墙,来到了院子里面,砰砰砰,敲响了堂屋的木门。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完全就是轻车熟路。 很快,香莲嫂子的声音传来:“小阳,是你吗?” “嫂子,是我,开个门。”陈阳激动道。 “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都快天亮了。” 李香莲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睡眼惺忪的把门打开。 打开门的那一刻,人瞬间满血复活,直接扑进了陈阳的怀里。 小别胜新婚! 此刻李香莲的感情便如是。 “嘿嘿,嫂子,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所以一大早回村就找你来了。”陈阳傻笑道,紧紧把李香莲搂在怀里面。 “臭小子,你终于想起嫂子了。我这两天等你等得花儿都快谢了。赶紧进来,把门关上。” 李香莲直接把人往屋里面拉。 陈阳心里一阵激动,心跳的飞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香莲嫂子要干嘛。 而这也是他此来的目的。 “嫂子,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你不先看看吗?” “看个屁啊,完事后再看。” 就很直接! 就很主动! “咳咳,那也得等我先去洗个澡。我现在身上脏兮兮的,出了很多汗,还臭烘烘的。” 陈阳说道,想推开李香莲,去洗个澡,结果李香莲抱得很紧,根本推不开。 “不用洗了,嫂子不嫌弃。一洗澡肯定会坏事。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办了,嫂子不让你出这个门。” 李香莲也是怕了,之前每次那个的时候,都会有各种意外发生,被迫中断。 现在她已经吸取了教训。 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推到了床上。 陈阳还想再说什么,下一秒鲜红的唇瓣直接吻了上来。 陈阳一个激灵,大脑一片空白。 …… 一个小时后,日上三竿。 屋内,大床。 李香莲依偎在陈阳的怀里面,满脸羞红,气喘吁吁,神情中尽是满足之色。 终究年轻气盛,又是修炼之体,看着怀里的女人,陈阳的心里依旧火热无比。 感觉,自己还还很行。 人生的第一次,终于交代了出去。 不容易啊。 陈阳心里一阵感慨。 “小坏蛋,没轻没重的,我感觉今天下不来床了,你得好好伺候我。”李香莲娇羞道,感觉自己的身子快要散架了。 “有这么夸张吗?”陈阳无语道,刚才他已经很收着了。 “你说呢?”李香莲给了他一个眼神。 “嘿嘿,好好好,今天我伺候你。你就在床上躺着好了,吃喝拉撒我都给你负责。”陈阳一阵心虚。 “去你的,要真到了那个程度,嫂子不废了吗。那个,你刚才说给嫂子买了礼物?到底是什么礼物?拿来看看。”李香莲有些好奇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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