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连家都没回,一口气冲到了村外,一头扎进了清水河中,洗了个凉水澡,释放释放体内的热浪。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点没把持住,发生意外。 凉水一泡,身体好受多了,陈阳上了岸,正想打个电话质问一下乔秋梦这么做有何居心。 就见手机里有好几条未读信息,其中就有乔秋梦发来的,问他新买的衣服月茹婶喜不喜欢,有没有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语句结束后,还带了几个吐舌头的俏皮表情包。 “乔秋梦啊乔秋梦,老弟我差点被你坑死。”陈阳回道,还发了几个愤怒的表情包回去,表达自己的愤怒。 “哈哈哈。” 乔秋梦却发来了一长串大笑的表情,又问道:“小老弟,你不会真被月茹婶扑了吧?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我就说我看人很准,月茹婶对你有意思,你还不信。” “你这个女人就是太闲了,吃饱了撑得没事做。你要是真的太闲了,就来云雾山,和我一起到山里找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多一份希望。毕竟是救你爷爷。”陈阳吐槽道,想给这个女人一点小惩罚。 “你不会现在要去山里找药吧?一个人多危险,要不我让雷伯去陪你?你们俩还能有个照应。”乔秋梦认真提议道。 云雾山可是楚州的一座名山,她当然知道,还心血来潮跟着一群驴友去徒步过几次呢,很清楚那里有多凶险,多毒虫猛兽。 “雷伯就算了,我让你来陪。我们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保护好你的。不会让野兽把你扑了的。”陈阳说道,又发了一个嘿嘿大笑的表情过去。 “我不怕野兽扑我,我怕你扑我。孤男寡女,荒郊野外的,多不安全。传言出去,老姐我将来嫁人都没男人肯要。”乔秋梦发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表情过来,大呼求放过,接着又道:“辛苦了,小老弟。等找到了凰血草,炼出了洗髓伐骨丹,我乔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加油哦。明天还要上班,我就先睡觉啦。要是找到了凰血草,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然后,陈阳再发信息,就没人回了。 陈阳想继续祸祸这个小妮子,就打电话过去骚扰,结果人家直接关机了。 怕了他了。 陈阳哭笑不得,想了想后,就给月茹婶回了个信息,说明情况,把责任推到乔秋梦身上。 不管月茹婶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之后,陈阳就对云雾山深处进发了,寻找凰血草去。 现在都下半夜了,他去找香莲嫂子也不合适,人家肯定已经睡着了。 而且,给乔老爷子炼丹治病,还是比较迫切的。 对着云雾山深处,陈阳一路狂奔,把流云踏空步施展到极致,灵活的身法连猴子看到了都要甘拜下风。 踏空步,顾名思义,是可以踏空而行的,可惜陈阳现在的层次太低,丹田里的真气也不够多,无法支撑他御空飞行。 所以只能借着树木,或者山上的大石,进行弹跳。 一个纵跃轻松能飞出七八米远,看着和飞差不多。 呼呼呼! 山风呼啸,吹在人身上凉飕飕的,即便大夏天的,也会让人觉得很凉爽。不像小村子里,闷热到不行。 一口气连翻了好几个山头,陈阳站在了一座山峰的山顶之上。 这座山峰虽然不是云雾山的最高峰,但也是最高的山峰之一了,站在上面,举目四望,视野很开阔。 可是,云雾山方圆数百里,即便陈阳目力非凡,有着如同孙悟空火眼金睛一般的超能力,也有些不够用,不论哪个方向,一眼都看不到尽头。 入眼处,皆是莽莽林海,深山幽谷,接天奇峰…… 如此广褒又林深茂密之地,别说一株只能发出微弱光的药草,就是点燃一堆篝火,都很难发现的了。 即便陈阳把流云踏空步修炼到大成,能够飞天遁地,在这片方圆百里之地想找到一株药草,难度也和大海捞针差不多。 “可惜我没能修出神念,如果修出了神念,那就好办了。”陈阳暗自沉吟。 神念能像雷达一般,进行大范围的搜索,且精准程度远不是雷达可以比拟的,可以深入地下,水中,穿透墙壁,一只苍蝇在空中飞过都能扫描得出来。 通过神念感知到灵力波动,便能找到凰血草了,因为凰血草是一种灵草,会有灵力波动散发出来。 炼气九层之上,便是炼神期了。 而炼神期主修的便是神念。 炼神一层神念只能辐射方圆几十米,而炼气九层辐射范围可达到惊人的数百里。 这还不是止境,后面的金丹,元婴……,随着修为的增长,神念的辐射范围还会继续攀升。 当然,这些对陈阳来说,还很遥远。 他现在只才炼气三层而已。 等他修出神念,黄花菜都凉了。biqubao.com “看来,想找到凰血草,只能拼人品了。只要人品大爆发,奇迹就能够发生。因为人品好的人,运气都不会差。” “我谨遵先祖遗志,治病救人,替天行道,惩恶扬善,人品肯定是不差的。好运一定会垂青于我。” …… 一边碎碎念着,陈阳一边开始了艰难的跋涉,寻找凰血草之旅。 他也不是漫无目的的瞎找,隐约记得爷爷当初发现的疑似凰血草的草药,是在云雾山深处的一个山谷里面。 那个山谷很幽深,人迹罕至,有许多其他地方没有的草药,还有许多凶禽猛兽出没,很是危险。 所以陈阳想找凰血草的话,首先就奔着云雾山深处的山谷。 云雾山的面积很大,虽然山谷也有很多,但是比之漫无目的的寻找,已经大大缩小了范围。 一般来说,普通的地理环境,是很难长出灵药的。 凰血草出没之地,必定是个钟灵毓秀之地,有其独特的地方。 当然,陈阳也不指望一天就能找到凰血草。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 如果连找一个星期都找不到,再考虑放弃,另想其他办法。 大不了,纯给乔老爷子针灸,连针几个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25/723771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