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嫡女,靠上辈子的记忆改变命运_第190章 离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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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感受到了不一样,沈念桃呆怔了许久才将柳玉卿推开。
  “我没事!谢谢你给我擦药”。
  刚才的那一刻,她好像感觉到柳玉卿在担心她,可等她再想去辨认的时候,又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别怕,这扇子上的毒并不致命,否则我也不会随身携带,只是这伤口恢复的慢,切勿沾水!”
  看着沈念桃难得安静的样子,柳玉卿眼里温柔化作一汪池水。
  伸手想要帮沈念桃捋顺杂乱的发丝,手还没碰到人,沈念桃就已经戒备地往里面缩了缩,看得他一愣。
  尴尬地收回手,柳玉卿给她讲起了这几日发生的事。
  “国主已经答应和渊朝和亲了,条件是永宁公主必须是渊朝的皇后,我想...他也是没办法吧!”
  虽然没有提名字,但沈念桃知道他说的是墨九渊。
  墨子贤已经登基,虽然朝野中有非议和质疑,但这已然成为事实。
  当初墨子贤被监禁在府里,就是因为墨九渊揭发他,二人定然是不能共存。
  等这边的事了,墨九渊带兵回京城,到时候定然是一场厮杀。
  若是其中一方能得到朔阳的支持,那么就等于拥有了胜算。
  “你不是和墨子贤狼狈为奸吗?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国主和他合作?”
  可能是她对墨子贤的敌意太明显,柳玉卿像个狐狸一样眯着眼睛打量她。
  “我告诉你,那你...要欠我一个回答哦!”
  不等沈念桃同意,柳玉卿就继续开口道,“其实当初朔阳有一部分人主张征战,可国主认为太过耗费人力物力,会导致百姓的负担,所以命我想个办法”。
  “所以你就挑拨北疆叛乱,又和失势的王爷勾结?”
  柳玉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看见她躲闪,更是故意给她的头发弄乱。
  “不错,但一开始我想合作的不是墨子贤,是摄政王墨九渊,毕竟他是有实力和皇帝抗衡的人”。
  “可后来我发现,渊朝的重要的兵权和财政都控制在他手里,墨怀远又是个软柿子”。
  “我若是助他,那就等于掏空了皇帝手里的权势”。
  “一个偶然的机会,墨子贤主动找上了我,他虽然被监禁,但一直在想办法为自己洗白”。
  “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亲手掐死刚出生的孩子,把心爱之人逼疯,这等狠辣之辈,我还是第一次见!”
  听了柳玉卿的话,沈念桃也想明白了,当初她早产,那个死婴是...
  难怪刘苏叶会疯,从将军府淑女突然变成下人的孩子,亲眼看见父母惨死,却无能为力,一直宠爱自己的丈夫亲手杀了她们的孩子。
  这若是她,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与虎谋皮,当知其凶险!”
  被她讽刺,柳玉卿也没生气,而是继续说下去。
  “虽然墨子贤忘恩负义,但他确实也凭一己之力把渊朝搅得天翻地覆,现在的渊朝已经没办法继续和朔阳抗衡了!”
  “所以无论是墨子贤还是墨九渊,都无法拒绝国主的提议!”
  虽然知道柳玉卿说的是实话,但一想她的夫君在陪其他女人,她就气得不行!
  现在柳玉卿每日就住在她隔壁,她出不去,墨九渊进不来!
  “那既然两朝要合作,你还不赶紧把这破铃铛给我解开,放我走!”
  沈念桃用力地晃着铃铛,试图把它甩掉,铃铛的响声听得她头有些心烦,直接躺在裹好了被子。
  “要是不放人,就请离开我的房间!”
  柳玉卿坐在床边,一直盯着她的后脑勺,似乎是在等她回头。
  “放开你去哪里?墨九渊身边还有你的位置?那个小团子你不用担心,若是你想他,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来!”
  提到小团子,沈念桃立马爬了起来,瞪着眼睛看向柳玉卿。
  “死狐狸,你要是再敢动我儿子,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柳玉卿扬了扬嘴角,表面上答应她不会动小团子,但离开房间前却对她说。
  “你现在是沈白桃,一清二白的白,不是渊朝大将军沈霆的嫡女了!”
  沈白桃?白桃?白....
  忽然想起了什么,沈念桃忽然从床上下来,看着桌子上那张已经干透的信纸。
  洁白无瑕,没有任何字迹。
  一清二白,无话可说?
  拜拜?
  越往下猜越心寒,越想越生气,直接将信纸揉成团扔在了地上。
  最终,她还是把那张揉成纸团的信捡了回来。
  “再相信你一次!!”
  一连几日,沈念桃都呆在丞相没有出门,柳玉卿倒是每日都过来看她,还给她带了一些药丸。
  每次她问这药是干嘛的,柳玉卿都说是缓解她手上的毒素。
  她吃过之后并未发现不对劲,也就接着吃了。
  眼看她们来到郦城已然快一个月了,墨九渊还没来寻她,沈念桃越发的着急。
  借口要做件袄子,让人去请彩衣坊的人来。
  “天气太冷,我不想出门了!记得找那个女掌柜来,我可不喜欢男人碰到我!”
  没有一丝犹豫,当日午后柳玉卿就让人把温氏叫了来。
  “给沈姑娘做几身衣服,都要最好的料子”。
  可能是注意到温氏的穿着,柳玉卿故意强调衣服不要太俗气。
  温氏称是,和沈念桃对视一眼就要给她测身围。
  “等一下!”
  刚刚张开双臂,沈念桃又把手放了下来,一板一眼地站在柳玉卿面前。
  “你不走吗?”
  本没打算离开,但被沈念桃一说,柳玉卿放下茶杯摇着头就往外走。
  “等等!”
  柳玉卿走到门口,一回头沈念桃就冲到了他面前,带着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我想你陪我用晚饭,可不可以先去书房把公务处理了?”
  从没想过沈念桃会这样温柔,柳玉卿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好,那我这就去!”
  柳玉卿一走,沈念桃就吩咐小竹去泡茶,把人都支走。
  “舅母,最近可有看到墨九渊,这些日子我总觉心里不太踏实!”
  提到墨九渊,温氏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是回胡杨城了吗?没跟你说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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