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大群丧尸波及临风基地外围,却被巨大的激光束绞杀,剩余的也被异能者清扫。 跑在最前面入侵基地的一般是低级丧尸群,没有神智的那种。 啃咬和撕扯是本能。 在后面的有些智慧的丧尸见状不对早就没了影。 而人类和丧尸斗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争斗。 都不会留情。 普通而血腥的一夜过去。 第二日,太阳照常升起,洁白的天花板上,一只灯光清亮。 江成眠自然醒来,人依旧在医疗舱内,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显示正常。 【不是,你盯着这天花板看许久,这上面有字?】一大早,初一刚刚上线,就看见某个摆烂宿主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普通的天花板,出了神。 初一整个系统都麻了。 【你不懂。】 江成眠叹口气。 感觉自己被鄙视的初一:【……】 要不是打不过,它已经暴走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金属大门自动打开,一个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初一见江成眠立刻换上蔫了吧唧似的、病恹恹的表情。 初一一脸懵。 不是,她这变脸技艺已经使得这么娴熟的吗? “不舒服?”清冷的声音随之而来,阴影靠近,遮挡了上方的灯光。 笼罩江成眠的视线。 江成眠仔细端详来人一会儿。 今日,她只穿了青色研究服,没有戴防护罩,鼻梁上挂了一只黑色细框眼镜,五官立体而绝美。 那种认真严谨钻研的气质,特别吸引人。 与生俱来的感觉。 江成眠眼里流转低落情绪,有气无力地开口:“嗯,姐姐,我难受。” 那声“姐姐”叫得格外轻而缓。 喘着气。 “哪里难受?”年轻女子抬眼,认真地查看各项数据,皆未发现什么问题。 江成眠伸出手无力地指向心口,面色苍白,仿若刀绞般疼痛加身,艰难道:“这里。” 年轻女子冷漠的眼神软了些,突然靠得更近。 下一秒,舱门被打开,一股清新夹带冷香的味道钻入江成眠的鼻腔。 江成眠只觉得心口畅快不少,那种轻微难受的感觉如云烟般消散。 她并没有装病,只是将那种难受的感觉放大一些罢了。 “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江成眠睁大眼睛,狭长的眼形衬得她的容貌更加妖冶动人。 又裹挟几分单纯可爱。 眼尾的小黑痣如点睛之笔,增添了些许妖娆气质。 美而不自知。 就连勾引,也在无意识之间。 “岑遥。” 年轻女生持记录器的手指微颤,浅色镜片后面的眼神变了变。 眨眼之间,又很快恢复正常,给出回答。 “姐姐,咳……咳咳!” 江成眠顺着轻唤一声,却因为接触外界空气太久,忍不住咳嗽。 动作剧烈,仿佛要把心脏咳出。 见状,岑遥将舱门重新关闭,医疗舱内的空气经过特殊处理,是净化过的,很干净,而外界的空气或多或少会有一些病毒。 一些体质弱的人,容易被感染。 关闭好舱门,干净的空气浸润心肺,不一会儿,江成眠停止咳嗽。 “谢谢。” “待医疗舱内对你的身体好一些,呼吸出现艰难是正常现象。”岑遥解释道,心里不知为何,刚刚见她咳嗽,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仿佛沉静了好多年的平潭,一颗来历不明的石子突然漂过。 “嗯,姐姐我知道了。” 江成眠听得认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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