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她全能我摆烂_第180章 谁是压寨夫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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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
  前一日,江阿昭告别燕月城的各个店铺管事。
  第二日一早,同岑遥两人共骑一匹骏马,踏上了回摆烂寨的路。
  走的偏僻的小路,路上风景很好,空气清新,而天色刚刚泛白。
  江阿昭坐在前面,倒在后面人身上,安然地继续睡回笼觉,岑遥在后面一手环抱她的腰,一手持缰绳,稳住身体。
  清晨的风吹来,很凉很凉,那压在脖颈的温热鼻息,却让她有些不自然。
  怀中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双清亮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
  特别诱人。
  岑遥一顿,手上动作不由地收紧,粗砺的缰绳勒了一下骏马的脖子,马背上的两人皆遭受一阵激烈的颠簸。
  猝不及防地,两人相撞。
  岑遥的手更挽紧了身前人的纤纤细腰,贴得更紧。
  “疼。”江阿昭低声一句,抬眼委屈溢满了眼眶。
  未睡醒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见状,岑遥轻轻笑了,怎么以前没发现风流倜傥的江大寨主还有这样一面?
  无意的撒娇卖萌,直击人心。
  正巧,这一面,她甚是喜欢。
  “哪儿疼?”岑遥眼中的关切呼之欲出。
  江阿昭更清醒了几分,但意识还是有些许朦胧,无意识地朝她展示刚刚被撞了一下没红的下巴。
  有些傲娇地努努嘴,“喏。”
  十分清醒的人看破不说破。
  低头便吻上了她的下巴,顺道将那馋人的脖子也缠弄了一番。
  江阿昭被迫仰头,情、欲绕目,无奈顿声缓缓道:“夫人,你趁人之危。”
  “前几日,娘子可不是趁我之危吗?”
  “哪有,你自己喝那么多酒。”江阿昭没什么力气地反驳,只觉得大清早不适合赶路。
  费人费腰。
  “整整三日。”
  岑遥冷哼一声,动作没停,骏马听话地慢步走,每一步都极稳,好似听不到那些声响。
  江阿昭自知理亏。
  但若是再来一次。
  她绝对还会趁她之危。
  路上,被折腾了许久,稍微被放开时,江阿昭身子一软,乱了呼吸,趴在那人身上,叹气道:“夫人,你超猛,你的娘子受不住了。”
  岑遥那张清冷的面庞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迹象。
  只听她平淡说道:“整整三日,阿江,你受得住。”
  江阿昭:“……”
  怎么,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没等她再说什么,新的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击继续落在她身上。
  直到最后,江阿昭十分后悔。
  为什么还能让岑遥如此有活力地缠弄她。
  还有,她不就是姿势多了些,磨人了些,岑遥学的也太快了。
  一招不落地用在了她身上。
  不过现在后悔已然没用,该承受的,通通承受了一遍。
  到摆烂寨时,江阿昭是被抱着下马的,也被抱着进入寨主。此时,她换回了女装,而岑遥还是男装。
  两人动作就像新婚燕尔的平常夫妇,没什么奇怪的。
  一群土匪排成排,分两道围观,面上欣喜若狂。
  看见两人的动作,面色一滞。
  随后迅速反应过来。
  齐声惊呼:
  “恭迎寨主和寨主夫人回寨!”
  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寨主,谁才是寨主夫人。
  岑遥淡淡点头示意。
  目光紧紧落在怀中的人身上,盯着她脖子上的痕迹,眸色深深。
  摆烂寨众人眼神含有深意。
  啧啧,看来公主还是干不过将军。
  他们那武艺高强、恣意潇洒的寨主还是干不过久经沙场、玉树临风的寨主夫人。
  啧啧。
  接收到此种信息的江阿昭选择认命地闭眼。
  她现在是,懒得辩解。
  此时,后悔的情绪酝酿得更深。
  铁柱那不孝子还在旁边大喊:“将军威武!”
  “打得了金马国,上得了寨主!”
  岑遥少见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闭眼不得安宁的江阿昭:“……”
  不是,这儿子坚决不能要。
  她顿时间睁眼,警告似的看向含笑看向自己的的男装将军。
  “快点。”
  “我怕等会忍不住杀人灭口。”
  小脸气鼓鼓的,活脱脱一只撑大了的河豚。
  岑遥不再逗她,几步便回到了寨主专属房间。
  关门,把人轻轻放在床上。
  江阿昭腰上正疼,胡乱用手揉了揉,不悦地望向始作俑者,娇怨道:“夫人,你欺负我。”
  岑遥一脸漠然凑近:“那三日……”
  江阿昭:“……”
  真就一辈子过不去了是吧?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岑将军居然是个斤斤计较的主儿!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岑遥已经压、身而上。
  以前看起来身体健壮,可真正卸去了那一身盔甲,才知道这人有多么清瘦。
  江阿昭鼻尖一酸,那独属于某人的吻携带白玉兰的清香,进入自己的口中。
  两两交、缠。
  十指相握,纠、缠不清。
  身上,全是双方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刻进心中。
  直到岑遥被反吻得浑身发软,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蓄势待发的某江换了个位置,白净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眼尾妖冶泛红的人必须看向自己。
  她弯了弯眼睛,笑道:
  “累了么?夫人,我才刚刚歇好呢。”
  笑容好看得晃眼。
  下一刻,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传出。
  “唔……”
  又是一个三日过去。
  ——
  作者:
  对不起(狗头保命),岑想反,可惜实力不允许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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