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她全能我摆烂_第179章 大婚之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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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累啊!”
  听到门外声响,大红婚床上的人适时娇怨一句。
  但娇怨归娇怨,依旧规规矩矩坐在床榻之上,等着那个人。
  身着大红官服的男子微醺,听到这声音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很快走到她身前。
  “久等了。”
  岑遥抱歉地开口,同时不由自主闻到女子身上独特的香味,有些着迷。
  江阿昭轻轻摇头,示意她掀盖头。
  岑遥亲手揭开盖头,那张惊艳的容貌出现在她眼前。
  精致的五官,干净的脸颊,略施粉黛已是人间绝色。一双勾人魂魄的狭长狐狸眼,明亮剔透,唇瓣绯红。
  揭完盖头,头顶工艺繁复的凤冠,衬得整个人华丽金贵。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极好,发髻恰到好处收敛了她的肆意,更多了几分温婉可人。
  从未见过江阿昭女子装扮的岑遥愣在原地。
  “好看吗?”罪魁祸首故意凑近,眉眼弯弯。
  声音又欲又蛊。
  岑遥压下从喉咙起来的痒意,认真答道:“特别好看。”
  “要不要尝一尝,这是我特意为你调的口脂。”江阿昭见她脖子染上薄红,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手指抵在唇瓣上,触及那鲜红的色泽,像一朵初绽的花儿。
  那抹嫣红,顺着江阿昭的手指,附着在岑遥的唇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独属于某人的体温。
  被挑拨的人只觉得口干舌燥,空气中不断弥漫的香甜味道,不断刺激着她。
  “试一试?”
  还有那勾人的嗓音。
  真的很像话本子勾人的小妖精。
  岑遥缓缓上前,轻柔地吻上那一瓣红唇,香甜沁入心脾。
  温软瞬间化开于唇,荡漾心神。
  想要索取更多。
  可一时间太过于紧张,有些着急,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越是着急,脖子上红得越深,如同一片霞云。
  江阿昭乐了。
  没想到啊,杀伐果断的岑将军,成个亲便紧张成这样。
  连吻她都不会了。
  江阿昭果断回咬住她的唇,同时反手把人后脑勺扣住,引得头上珠钗流苏叮当作响。
  岑遥来不及反应,口里缠入了几分绵软。
  那灵活的东西,正贪婪地向里攫取更多。
  几乎把她从内到外尝了个遍。
  深沉一吻过后,江阿昭稍微离开那已经被口脂绕了几分深红的唇瓣,轻抿红唇,不紧不慢道:“夫人,我给过你机会了。”
  “可惜,你没能把握住。”
  此时,岑遥早已被吻得情迷意乱,身子一软,站也站不稳。
  只觉得后来自己被拉上了床,头靠在松软的被子里,腰背间抵着一些花生莲子桂圆红枣之类的东西。
  有些疼。
  恰恰在这时,酒意上头,想要起身却难以做到。
  下一刻,感觉到身上压下一个重量,流苏的冰凉触及她的脸。
  让她清醒几分。
  “我们……还未喝合卺酒。”
  岑遥眼尾殷红,十分严肃地提醒道。
  闻言,江阿昭动作一顿。
  “不喝了。”
  “为什么?”岑遥紧紧盯着她。
  不知为何,江阿昭从这眼神里看出些许委屈。
  有点心疼。
  “因为,春宵一刻值千金。”
  感觉到身下人儿一颤,江阿昭起身,摘下头上凤冠,连同身上的金银皆抛去。
  褪去价值不菲的大红嫁衣,只剩下单薄的纯白里衣。
  而床上躺着的人,衣裳工整,连同每一根头发都整齐得不行。
  江阿昭欺身而上,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夫人,要我帮你脱还是自己脱啊?”
  岑遥倒是想自己脱,可身上人的架势,并没有让她自己脱的打算。
  酒意醉人,腰背间压着的粗砺物让她不敢乱动。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这样娇。
  思及此,脸上绯红更甚。
  江阿昭已经轻轻褪去她身上的大红官服,一截白皙嫩滑的脖子映入眼帘,情不自禁摩挲上去。
  感觉,像一段白玉藕。
  “夫人,可以吗?”
  她说话时,动作也停了,仿佛只要她说不可以就不会做什么。
  正是情、欲深时的岑遥:“……”
  箭在弦上,问她发不发。
  故意的。
  岑遥面无表情侧头,并不回答此废话问题。
  一只手落入柔软的被子,压出了一些褶皱,下一刻,另一只更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那只手,将被子里的褶皱压深。
  喘息声也变深。
  身影交缠在一起。
  细腻光滑的肌肤被粗砺的大颗粒划红,惹得身底下的人忍不住发出低喘声,不似一般女人放肆的娇喘,带有些隐忍,承受了许多。
  很热很昏,但对于她加之于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感觉清晰无比。
  夜里,喜烛映红,照耀整间屋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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