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她全能我摆烂_第107章 她会打仗我摆烂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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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遥烧了两天三夜,江阿昭寸步不离地守着,一点也感觉不到困。
  直到第三天白日,才退烧,但是没醒。
  外面时不时响起的战鼓声激烈,仿佛在碰撞她的心。
  金马国士兵和疯了一样,抓住岑遥不在的时机集中兵力全线围攻清月城。
  作为暂代岑遥的主帅位置的罗成寓一天到晚忙得焦头烂额。
  不仅要激励战士,还要稳住局面。
  清月城是进入燕月国的要塞,只要守住,那么金马国入侵的时间便可以被无线拉长。
  所以,清月城不能失守。
  江阿昭再次看了昏迷不醒的人一眼,迅疾地走出营帐。
  这时,罗成寓和一群有经验的将士在主营帐众论纷纷,商量不出一个所以然。
  “罗将军,按这样的形势,强守没有胜算,况且,清月城被金马国攻占许久,我们对它并不熟悉,其中支持我们的老百姓也很少。”
  一个将士沉重地开口。
  “退守边疆,是不二之选。”
  他得出结论。
  而另一方人马立刻站出来反驳:“清月城本就是燕月国城池之一,以前被迫割让给金马国,而如今大战在即,我们又要一次舍弃它吗?况且,清月城易守难攻,处于一个好的地理位置,就算我们兵马差距过大,也能够守住一段时间,待到岑将军醒来。”
  “若是岑将军醒不来呢?我们就要一直等?到时候若是没有足够的粮食,恐怕连退都难!”一个老将士唾沫横飞。
  “岑将军醒不醒得来我们暂且不论,守不住也要守,清月城若是失去,燕月国被踏破轻而易举!”
  另外一个老将士不甘示弱。
  罗成寓难以抉择,双方考虑的都在理,现在有两条路摆在他们面前,守,容易被包围,甚至退也艰难;而若是不守,就相当于把燕月国一半双手奉上,其后想要抵抗大军几乎是不太可能。
  但这个选择,必须做。
  他叹了口气。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选择。
  在战场上厮杀拼搏都比这个容易。
  他犹豫不决。
  底下坐着的人神色难安,他们是岑遥的手下,对罗成寓并不十分信任,现在是紧急时刻,罗成寓暂代主帅,只能听他决断。
  在一片沉默之中,江阿昭走了进来。
  江阿昭只身一人上前救下他们岑将军的事情在军营里传得沸沸扬扬,没有人不向她致敬的。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士兵们痛哭流涕,皆感谢她。
  罗成寓不敢只把她看成一个小小的土匪头子,这个人无论是胆识还是义气,都在他之上。
  岑遥对整个燕月国来说,就是镇国神一般的存在,若是他死了,燕月国的魂,没了。
  只是,他疑惑的是,江阿昭这几天一直待在岑将军身边,怎么会亲自过来……
  “江寨主,本将正和他们商量以后的战略,不知你有何建议?”罗成寓并不怀疑,他现在急需一个人来替他做个抉择。
  底下的人不太赞成。
  “罗将军,打仗他懂什么,江寨主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土匪,土匪怎么能做抉择?”一个人首先站出来。
  “是啊是啊!”
  一群人站出来。
  罗成寓拍了拍案桌,“你们懂什么?江寨主可是熟读兵法,用兵如神,丝毫不亚于岑将军。”
  一言不发的江阿昭:大可不必给我带这么一个高帽子。
  她神色一直未曾变过,没有受到那些言辞的影响。
  “清月城,不能失。”
  男声淡淡,只说了七个字。
  全场寂静,无人敢说话。
  罗成寓面色轻松,向她点头,随即下令,“全军镇守清月城!不得退后,若是发现,军法处置!散会!”
  声音铿锵有力,完全不给那些反驳的人一点机会。
  还想争辩什么的老将士停了话语,因为军令如山,只要下了,他们只能够施行。
  不管对不对。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拥有最高决策权。
  一群人别无他法,只能接受。
  散去。
  主帅营帐只剩下两人。
  “这么相信我?”江阿昭眉目平淡,坐下倒了一杯茶。
  一点也不见外地抿一口。
  罗成寓笑道:“那当然,你是岑将军相信的人。”
  “谢谢。”江阿昭由衷道。
  罗成寓摆摆手,神色不由地凝重起来,“江寨主,明日金马国就会全线进攻,正是危难之时,你有何办法守下清月城?”
  他思索,既然江阿昭有这样的信心说出守城的话,应该会有一些办法。
  至少能够拖延金马国的进攻。
  江阿昭放下茶杯,自然而然开口:“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
  “不过什么?”罗成寓疑惑。
  “你们得听我的。”
  江阿昭笑得狡黠,如同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好!”
  罗成寓求之不得,一口爽快地答应。
  告别罗成寓之后,江阿昭向岑遥的营帐走去,路上遇到魂不守舍的木桩。
  他正低头靠着兵器台。
  开始江阿昭叫了他几声,没有得到回答。
  “木桩?铁柱?儿子?”江阿昭走近,用手拍拍他的肩膀。
  木桩回头,眼泪汪汪。
  满怀哀伤之情。
  “爸爸,他们都不在了……呜呜”木桩拉住她倾诉,痛哭流涕。
  “我……我这几天还会梦见他们,有的在笑,有的再哭,有的在喊痛……他们呜呜……”
  木桩用粗壮的手抹泪,颇显得铁汉柔情。
  “我们约定一起还乡,一起娶妻,一起生养孩子……”
  “可是,就我一个了啊……”他泪眼朦胧,望着那边空荡荡,仿佛又看见了一群生死战友并肩一同向他走来。
  江阿昭安抚道:“哭吧,哭完拿起武器为他们报仇。”
  活着的人,是为了死去的人而活,为了共同的理想。
  木桩哭得更大声,每一次都是嘶声竭力的悲吼。
  仿佛在为谁送行。
  江阿昭垂眸,体会过真正的战争,看到死亡和毁灭,才生出更加珍惜眼前人的情感。
  她加快回去的步子。
  岑遥依旧没有醒,不过面色比之前更好。
  为岑遥换药的时候,看到她的身上不止一个伤口,江阿昭手指颤了颤,心里生出一股苦涩。
  那些,应该都是之前的战争留下的痕迹。
  说岑将军战无不胜,常打胜仗,在百姓口中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可又有谁知道,这些都是她无数接近死亡的时刻换来的。
  世人皆知她善战,可谁又深究她遭遇过多少次与战友死别。
  她活下来,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愿望。
  想到此,江阿昭脸上滑落一颗晶莹。
  越过不长的距离,带着最真挚的情感,炙热而滚烫,正好滴在岑遥脸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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