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次碰壁以后,江浸月终于认识到挽救原主在岑遥眼里形象的艰难,于是她决定……心安理得地摆烂。 然而,平静日子还没过两天,正在睡觉的被呼唤起来,原因是一个外班女生找上门来。 /还要不要人睡觉!/ /打扰姐睡眠的人都该被刀!/ /让我看看何方神圣!/ 江浸月没什么意识地起身向外走,揉了揉眼睛看去,不禁清醒几分。 飘飘长裙,妆容精致,活脱脱一个甜美女神。 没错,她就是云川三中的校花。当初原主手底下一群小弟给她拉票,终于登上校花的宝座。 还是在原主没参与的情况下。 /果然,这掺假的数据不能信。/ /长得跟朵西兰花似的。/ 虽然内心吐槽不已,但为了爱与和平……任务,江浸月靠在门外,神色冷漠:“找我什么事?” “月月,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一声,昨天遇到了顾俊才知道你已经到了学校。还有,你怎么把我给拉黑了?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和你当朋友了?” 黎蜜站在门外哭哭啼啼的样子,显得几分柔弱和委屈,身后还特意跟了有几个一直垂涎校花美貌的男生,听到她受了委屈,立即过来安慰,甚至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这叫什么?上赶着给人当枪手,纯纯的大冤种!/ 江浸月也不恼,想听听他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最右边的男生,动了。 他走上前,“江浸月,别以为你是江家千金就可以为所欲为!” 看着他那愤世嫉俗的目光,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批判社会的黑暗和制度的腐朽。 女孩嗤笑一声:“不是江家千金也可以为所欲为。” “你!仗势欺人!” 江浸月接道:“那怎么办,要不然你报警吧?” “我!” 就这一句话,堵的一群人说不出口,面色惨白。 默默关注一切的初一,此时,它的心里也有一万匹骏马奔腾。 “黎校花已经这样态度温和地跟你说话,还不领情,江浸月,你脑子瓦特了吧?”另一个人显然没有第一个男生脑子发热,说些不知所谓的话。 不过语气依旧不善。 对江浸月也不害怕。 江浸月的势力大多在三班,而他们是四班人,和黎蜜一个班,自然更向着这个班花加校花。 呵护这一朵娇花。 外面的骚动很快惊动里面的小弟,李君率先带着一群人出来,瞬间看懂状况,用身躯挡在江浸月面前。 虽然最近和江浸月交流变少,可江浸月是他们月姐这点永远不会变。 十七八岁的少年总是有一种顽固的执着感。 江浸月只觉得难以呼吸,迎面扑来一股汗臭味。 /这人一周都不洗澡的吗?去长江都能毒死一江鱼!/ 【你这个比喻挺形象。】 初一抽抽嘴角,当然,如果它有的话。 “你们想干什么?”高大的男生不悦开口问道,早就已经看不惯四班拥护黎蜜这一群人。 可以说,他们的嚣张气焰都是月姐惯出来的,要不是他们月姐和黎蜜交好,那群人早就不知道被揍了多少回,体察多少次社会的险恶。 可现在,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话,说江浸月和黎蜜关系破裂,虽然有可能是谣言,但绝不会空穴来风。 没人敢造江浸月的谣。 除非他不想活了。 黎蜜见状,一副“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的样子,“月月,要是你不想见我,以后绝不会来找你,可是我们之间的情意难道……就这么淡了吗?” 黎蜜不想显然和她断绝朋友关系,江浸月当然知道,这么好的一个炮灰怎么能轻易放弃? 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动不了江烟琇,为了得到邻家大哥哥,江浸月就是最好的武器。 让两姐妹反目成仇,互相针对。 她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原主,在她开口的第一句话肯定就已经把人抱着细心安慰。 初一迟疑开口,【这算是pua吗?】 /这叫……婆婆妈妈。/ 【那cpu呢?】 /一直婆婆妈妈。/ 见江浸月一直不说话,饶是心里一直坚定不移也不免有些慌张,毕竟这江浸月突然把她给拉黑,几天都不说话,莫不是发现了她做的事? 哭了这么久,她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平日里惊艳四方的校花回归正常颜值水平,甚至还要低下一截,她身边的男生神色大变。 一副不敢直视的样子。 黎蜜也反应过来,瞬间气红了脸,本来她只打算在这里哭诉一分钟,结果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钟头。 什么天仙妆容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也顾不得此行目的,直接转身离开,脚程很快,似有一种慌忙逃脱之感。 /别看我,我一句话没说。/ 女孩无辜地眨眼,却也掩盖不住唇角那一抹得意的笑。 “月姐,你真的和那黎蜜闹掰了?”李君看在眼里,还是有些不确信地问道。 以前,江浸月和黎蜜的情比金坚的关系他们有目共睹,突然一个消息传出,就算亲眼所见也很难接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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