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几位姐姐……” 司马凤舞率先向几女行了一礼。 其实她比在场的几女都要大,这一声姐姐自然带着搞好关系的意思。 陆韵儿、唐菱、韩依依、红莲、赵雪几女全都愣住,她们没见过司马凤舞,一时也没猜出来。 苏影莞尔一笑,迎上前道:“是凤舞姐姐吧,早就听夫君说过郡主姐姐,今日一见,果然倾国倾城,风华绝代,难怪夫君整天惦记着呢。” “苏姐姐说笑了,要说美人,几位姐姐才是天姿国色,花容月貌……” “凤舞姐姐刚来,快点里面请。” “有劳苏姐姐……” 神马情况?看着苏影跟司马凤舞有说有笑,一口一个姐姐,仿佛真的亲如姐妹一般,季怀安不禁有些发懵。 刚刚两女针锋相对的目光……难道是错觉? “爹爹……” 小永恩摇摇晃晃地跑了过来。 “乖儿子……” 季怀安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众人一起去了大厅。 他将司马凤舞与众女相互介绍了一番。 寒暄了一阵后,他带着司马凤舞去后院看望齐凤娇。 齐凤娇已经怀胎九个多月,临盆在即,所以没有出来迎接他。 “你倒是艳福不浅……” “那当然,不然如何能得到凤舞你啊!” “油嘴滑舌……”司马凤舞白了他一眼,笑道:“她们是不是都被你这张嘴骗来的?” “郡主你呢?是被我哪里骗来的?” “没个正经……” 两人打情骂俏着来到内院深处。 丫鬟正搀扶着齐凤娇在院子里缓慢走着。 “凤舞……” “长公主……” 司马凤舞飞奔过去,激动地扶着齐凤娇。 “凤舞,真的是你?”齐凤娇也高兴不已。 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不曾想马上要共侍一夫了。 “几个月了?”司马凤舞打量着齐凤娇挺起的大肚子问。 “快九个月了……” “那快生了啊,太好了。” “阿娇,感觉怎么样?” 季怀安走过来,搀扶着她问。 “小安,我感觉很好……” 齐凤娇羞涩地冲他笑了笑,满眼温柔甜蜜。 “小家伙,让姨娘摸摸……你们快看,小家伙在动呢,太神奇了……” 司马凤舞蹲着身子,轻轻摸着齐凤娇的肚子,激动而又紧张,一失之前的端庄稳重形象,变得天真而又活泼起来。 季怀安也摸了一下,同样激动不已。 这是他第二个孩子,而且是个长女。 “取名字了吗?”司马凤舞问。 齐凤娇摇了摇头,看向季怀安问:“夫君,你取好了吗?” “赶紧的,没想好现在就想。”司马凤舞催促道。 季怀安早已想好了,开口道:“叫凌霜如何?” “凌霜?季凌霜,好听……有何寓意?”司马凤舞问。 “凌驾于风霜之上,将来像她娘亲一样,坚强、勇敢……”季怀安说着轻轻握了下齐凤娇的玉手。 “好听,就叫凌霜……” 齐凤娇看着他,眼神满是喜欢。 三人闲聊了一阵,看到齐凤娇有些疲累后,两人将齐凤娇送回房间休息。 季怀安带着司马凤舞在元帅府逛了逛。 黄昏时分,他将司马凤舞送回了鸿胪驿馆。 两人尚未正式成亲,司马凤舞自然不方便住在元帅府。 目前司马家的人员都安排在鸿胪驿馆。 “回去吧,她们都在等着你呢……” 司马凤舞的话中明显略带酸意。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季怀安无耻地笑道。 “等一下……” 司马凤舞轻轻咬了下朱唇,欲言又止。 季怀安有些好奇,“什么事?” 司马凤舞凑到他的耳边,“等我过门,我也要个孩子,你回去后悠着点……” 季怀安:“……” 看着司马凤舞羞怯地跑进鸿胪驿馆,他有些哭笑不得。 一刻钟后,他重新回到了元帅府。 悠着点,那是不可能的…… 先去找谁呢?他思索了一下,来到内宅南院,苏影住在这里。 “元帅……” 他刚进院子,便有丫鬟过来行礼。 “夫人呢?” “在房间沐浴,奴婢这就去通知……” “不用,我自己去。” 他阻止丫鬟通报,径直走到房门口,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灯火跳跃着,屏风后传来潺潺的水声。 苏影正坐在浴桶中沐浴,玫瑰花的香气随着水雾飘满了房间。 一个丫鬟在浴桶边伺候着。 “小青,夫君来了吗?” “还没有呢……” 丫鬟露出一丝担忧,元帅刚回来,谁知道今晚会去宠幸谁呢?但夫人似乎很肯定元帅会来。 她怕万一元帅不来,夫人会难过。 “夫人,要不要再加点热水?” “不用了……” “那奴婢帮您揉揉肩。” 丫鬟刚说完便看见了季怀安,她面色一喜,正要开口,季怀安朝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并示意她退下。 丫鬟很懂事地轻手轻脚地离开。 季怀安走到苏影身后,接替了丫鬟的位置,看着光滑的玉背,他伸出爪子按在香肩上。 手指刚触碰到细嫩的肌肤,苏影一惊,猛地转过身来。 “夫君,你来了……” 季怀安盯着一对饱满的玉峰,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苏影看到他的目光,羞涩地一捂,蹲入浴桶中。 “影儿,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我就是知道……” 她声音卡住,瞪大着眼睛,只见季怀安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 “夫君,你……” “赶路出了一身汗,我也洗洗。” 他跨进浴桶之中,一把搂住苏影的娇躯,对着苏影性感的朱唇吻了上去。 干柴烈火,很快便在两人的身体里燃烧起来。 伴随着一声诱人的呻吟响起,两人在浴桶中啪起浪花一朵朵。 一刻钟后,他将苏影抱了起来,擦干身子放到床上,继续未完成的事业。 ………… 次日一早。 苏影伺候着他下了床,帮他穿戴。 “夫君,你放心好了,我不介意凤舞姐姐做正宫的位置的。” 苏影很聪明,她早已看出来了。 季怀安昨夜来自己这里,是想说这件事,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真的不介意?” “嗯,真的……” “为什么?” 苏影整理着他的衣服道:“于公,北境比较复杂,凤舞姐姐做正宫,对你的帮助更大。于私,我是你的妻子,应该无条件地支持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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