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显赫,躺平不过分吧!_第494章 沧江之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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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
  夕阳下,一队千人骑兵在官道上纵马飞驰。
  官道两侧是一片广袤的农田,绿荫葱葱,生机盎然。
  为首的两人正是季怀安跟红莲,因为陪伴几位红颜,他晚了一天出发,没有跟随大军同行。
  “红莲,还有多远?”
  “穿过前面那座山,便是沧江上游的渡口。”
  他抬头看了眼远处的青山,“看来今天到不了。”
  “明日午时能到,按照大军行程,最多比我们早到一两个时辰。”红莲说道。
  季怀安点了点头,他们没有再返回浔阳城,而是直接号令大军在沧江上游渡口集合。
  戌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他率领着千人骑兵来到山脚下,选了块地方安营扎寨。
  这一千骑兵是他的亲兵,训练有素,个个都是好手,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来到帐篷前,刚要进去,看到守在帐门的侍卫愣了一下。
  这一千多亲兵都曾是福伯训练的,是季府最忠心的护卫,曾经跟随他们去过京都,经历过重重生死的考验。
  虽然他并不是每一个都认得,但至少看到任何一个都不会觉得陌生,站在帐篷门口这个侍卫明显是个冒牌货。
  “你,跟我进来。”
  他不动声色地走入帐篷。
  “元帅……”
  侍卫跟进去,恭敬弯下身子。
  “抬起头来。”
  侍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强装镇定。
  季怀安仔细打量着侍卫,这侍卫穿着盔甲,配着腰刀,样貌清秀,唇红齿白,长长的睫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非常漂亮。
  此时侍卫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明显有些不敢看他。
  他心里咯噔一下,差点以为自己是弯的,好在他发现这双漂亮的大眼睛很熟悉,顿时心里有底了。
  “咳……”他轻咳了声,佯装问道:“新来的?”
  “是,小子是新加入的。”
  “叫什么?”
  “小子叫大壮……”
  季怀安差点笑喷出来,随手敲了下侍卫的脑瓜子。
  “小师姐,你还给我装?”
  侍卫不是别人,正是唐菱易容的。
  “咦!你怎么认出来的?我这次的易容没有破绽啊……”
  唐菱低头看了看前胸,因为穿着盔甲,从身材上根本看不出来。
  “谁让你跟来的?”他板着脸问。
  “夫君,我舍不得你,过来陪你……”
  唐菱虽然嫁给了他,但性格活泼,俏皮可爱,身上依旧有着江湖儿女的气质。
  嫁入元帅府的这段时间,她经常易容成季怀安,跑去调戏其他几位夫人,有时候连丫鬟也调戏,弄得元帅府中的人见到她都头痛不已。
  季怀安黑着脸哼了声:“我看你是想出来玩吧?”
  “夫君,你就让我跟着你嘛。”
  唐菱上前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虽然唐菱易容得也很清秀,但毕竟是一张男人脸。他顿时有些头皮发麻,急忙一把将唐菱脸上的面具揭了,露出小师姐天真娇俏的小脸蛋。
  “不听号令,擅自出门,当罚。”
  “怎么罚?”
  唐菱抬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咳,先把盔甲脱了……”
  唐菱立刻脱了盔甲,解开发带,三千青丝垂落下来。
  “夫君,要罚我做什么?”
  唐菱一把抱住他,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挂到他的身上。
  “小师姐,我要用棍子打你……”
  他猥琐地舔了下嘴唇,一把将小师姐扑倒在床上。
  …………
  次日一早。
  一千骑兵收拾完毕,直奔沧江渡口而去。
  “驾——”
  季怀安打马在前。
  唐菱、红莲一左一右地跟在他两侧,两人都是一身侍卫装束。
  “打仗非同儿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乱跑,否则军法处置。”季怀安叮嘱道。
  “怎么处置?像昨晚一样吗?”唐菱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季怀安一头瀑汗,尴尬地看向红莲。
  红莲:“我没听见……”m.biqubao.com
  “元帅放心,我跟着红莲姐姐,不会乱跑的……”
  三人一路打情骂俏,很快便到看到不远处的沧江。
  沧江,一条由西向东的江河,绵延千里之地。
  南北并无明确的划分,但百姓习惯性地以沧江为界,将大齐的领土划分为南北。
  沧江以南,即为南方。
  沧江以北,属于北方。
  此时的沧江南沿岸驻扎着明王军,营帐绵延数十里,各路兵马的军旗在风中飘荡。
  他的时间算得很准,扬州城的十万大军刚到一个多时辰,营帐刚扎好。
  浔阳城的兵马到得稍早一些。
  季怀安一到,立刻将各路将领召集过来。
  军中主帐。
  周大富、唐易、封瑞、蒙冲、严韬、金烟斗,凤四娘,袁剑英等将领陆续到来。
  季怀安展开地图,与众将商议渡江之战。
  他选择在沧江上游的这种渡口,是因为这里河水平缓,而且对岸有数里长的河滩,并无沼泽,适合大军上岸。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离京都最近,只要渡过沧江,三天时间就能直达京都。
  前几天刚接到消息,氐夷骑兵势不可挡,整个北方已经沦陷了大半,司马家尚在苦苦支撑,可以说是危在旦夕。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拿下京都,然后支援北方。
  他之所以集结了二十万大军,就是要快速一路平推到京都。
  此时刘光照的大军已经集结在沧江对岸。
  根据情报,驻守沧江的刘光照原本只有五万大军,但此时又征调了三万兵马,总计八万。
  齐兵人数不如他们,但占据了地利。
  北岸地势较高,只要守住河岸,阻止明王军渡江便可。
  “我们有多少船只?”
  “大船二十五艘,每艘能承载三百至六百人,一次性能承载一万三千人左右,小船一百一十艘,每艘能承载五至十人……”
  唐易详细汇报了一下。
  严韬提议道:“元帅,此处江水虽平稳,但江面宽阔,对面防备森严,强行渡江,风险很大。不如分兵其他渡口,我军人数优势,可以让齐兵防不胜防。”
  众将纷纷点头,严韬说得很有道理,他们的船只有限,对面只要用火箭攻击,一旦烧掉他们的大船,他们便只能望江兴叹了。
  季怀安咧嘴一笑:“你们忘了,我们有火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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