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舒身体一僵。 阿玉主动献上香吻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柔软的唇齿间传来香甜的气息,他本能地抱住阿玉柔软的纤腰。 阿玉性感,妩媚,热情似火,又如此主动,让人难以拒绝,何况还是一个冲动的少年。 苏望舒是世家公子,虽未成亲,但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少男,只不过他自视甚高,能吸引他的女子很少。 刘宛玉正是那很少的女子之一。 苏望舒由被动变主动,吻着阿玉的同时,大手不自觉地隔着衣裙攀上饱满的玉峰。 刘宛玉发出一声嘤咛,让苏望舒神魂一颤,这也让他从旖旎之中清醒过来。 他迅速松开手,一把将刘宛玉推开。 “二少爷,我喜欢你……” 刘宛玉双眼迷离地看着他。 这几天她一直在书房中伺候苏望舒,本来就对这位苏家二公子很是仰慕,经过几天相处,少女真的动了芳心。 看着阿玉媚人的双眼,苏望舒强压住冲动。 “阿玉,你是大伯的人,我们不能这样。” “二少爷,我是被迫的……” 刘宛玉上前一把抱住他。 “够了,出去。” 苏望舒再次一把将她推开。 刘宛玉顿时眼泪汪汪,楚楚可怜。 她看了眼苏望舒,见苏望舒不再理会自己,失落地转身走出书房。 刘宛玉一走,苏望舒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坐到椅子上。 他翻看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根本看不下去,恼火地将其扔了出去。 ………… 三天后。 明王军来到了苏州地界。 季怀安这次很谨慎,将大营扎在离城门二十五里开外。 大营四周都搭起了哨塔,每座哨塔上都配备着“千里眼”观察着四周的动向。 大营扎好后,季怀安立刻登上哨塔,先是观察了一下正前方城门口的防御,然后观察了一下左前方的观音山,以及右前方的一片密林。 城门,观音山,密林呈三角之势,形成了一个v型包围圈,只要自己率兵攻城,左右两侧的伏兵就会出击,合围自己。 观音山和密林距离城池都有些远,若不用“千里眼”,无法看清。 因为离得较远,很容易被忽略掉。 特别是密林,因为范围不大,一般的地图上都没有标注,很容易被忽略。 为了查清有没有伏兵,季怀安用了点小手段,先是明着派了两队人马去侦察,这两队侦察兵在外围佯装着查探一下,草草了事便返回。 真正调查的是伪装成农民的唐门密探。 山中有村落,有打柴的农户,并不会引起伏兵的注意。 黄昏时分,季怀安接到了密探的回报。 正如苏影所料,观音山和密林中都有伏兵,但无法确定具体数量。 只要确定了有伏兵,那就好办了。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等上几天,只要不攻城,伏兵没办法一直埋伏在山里和树林中,因为后勤很麻烦,他们无法准备太多的粮草。 不过等待不是季怀安的风格,他选择了另一个对策,各个击破。 第一个目标,右侧密林。 因为密林并不大,最多埋伏不会超过一万人,预计在六七千左右。 为了防止惊动敌人,季怀安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等待着天黑。 入夜,亥时。 在黑夜的掩护下,三队人马悄无声息地出了大营,直奔右侧密林而去。 每队人马五千人,三队人马一万五千人,至少是敌人的两三倍。 明王军的战力本就远胜苏慎聚集的这些散兵,加上人数和装备上的绝对优势,又是深夜子时突袭,打得南王军毫无还手之力…… 次日寅时,三队人马陆续返回。 明王军只付出了三五百人的代价,便将埋伏在密林中的六千人全部被歼灭。 那些埋伏在树林的南王军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准备围歼明王军的,结果反被围歼了。 三队人马回来后,天色未亮。 另外三支人马从军营左侧出击,每支人马同样是五千人,这一万五千人直奔观音山而去。 他们到达后围住了观音山的各处出口,然后放火烧山。 密密麻麻的火箭像流星雨般落入山中…… 虽然初春的树儿已经发芽,但冬季刚过,山中堆积了大量枯枝、枯叶,最近又一直没有下雨,十分干燥。 随着火箭落下,枯枝、枯叶瞬间被点燃。 干柴烈火,烧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很快,整座山都烧了起来,从四周烧向山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季怀安站在军营内的哨塔上,不用“千里眼”也能看到熊熊燃烧的火光,远远望去,黑夜中的大火像幽灵鬼火一般,带着一丝神秘。 火光一起,他知道成了。 埋伏在山中伏兵被烧得鬼哭狼嚎,惨不忍睹,有些士兵好不容易冲出来,立刻被守在外围的明王军射成了刺猬。 苏州城,军营。 正在沉睡的苏慎被侍卫叫醒,接到通报他立刻带着几名将领来到城楼上,远远望去,只见火光冲天,刺鼻的浓烟已经飘到了城门口。 “是观音山的方向……” “糟了……” “南王,快派人去救援。” “万万不可,明王军放火烧山,肯定会有埋伏,现在天色未亮,对敌军动向不明,冒然出城,容易中埋伏。” “那山中伏兵怎么办?” “你看这火势,现在赶去也是徒劳了……” “埋伏了多少人?” “两万多人……” 苏慎一捂心口,气得差点吐出血来。 他猛地想到一件事,急道:“快,快派人将密林中的伏兵撤出来。” 既然山中的伏兵被发现了,密林中的肯定也不例外。 正在这时,一名传讯兵飞奔过来。 “报,密林伏兵遇袭,全军覆没……” 苏慎大脑“嗡”的一声,吐出一口血,一头栽倒。 “大哥……” “南王……” 苏志和几名将领迅速将苏慎搀扶起来。 苏慎咬牙切齿:“季家小儿,老夫定要将你擒下,血祭三军将士。” “阿嚏……” 季怀安站在哨塔上打了个喷嚏。 大火一直烧到天亮,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夜袭密林,火烧观音山。 季怀安顺利消灭了两万六七千的伏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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