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哥,不要……” 大床上,季怀安抱着身下的玉人儿,蓄势待发。 苏影轻咬着朱唇,脸颊红得像苹果,眼神迷离而又坚守着最后一丝清澈…… “再等几天,等我们成亲好不好?” 苏影肯求地看着他。 苏家大小姐显然很在意这个,他知道如果自己坚持,她也会妥协,但这样不好。 “嗯!” 他点了点头。 “谢谢……” 苏影滑溜地从他身下钻了出去,下床捡起衣裙穿了起来。 季怀安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穿上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诱人的动作让他浑身难受。 “太晚了,明天见……” 苏影看了他一眼,羞怯地转身跑了,留下他在床上慢慢消火。 二天后,二月十八。 终于到了迎亲的日子。 一大早,苏府鞭炮连天,宾客成群结对地前来道贺。 苏护、苏城二人亲自在大门口迎客。 西厢院房间。 苏影坐在梳妆台前,凤冠霞帔加身,美艳不可方物。 丫鬟帮她整理着发丝,做着最后的装扮。 “小姐好美,是整个江南最美的新娘。” “素心,我有点紧张……” “等见到姑爷就不紧张。” “姑爷来了吗?” “时辰还没到,快了……” ………… 辰时三刻。 季怀安穿着一身新郎官服,带着一队马车来到苏府迎亲。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流程后,终于到了扫新娘的环节。 他来到西厢院,走进苏影的闺房。 一身大红喜服的新娘子坐在床边,头上搭着喜帕。 “影儿,我来接你了……” 他走过去,握住苏影的玉手,将她领出了房间。 两人都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在一众宾客的欢呼声中,季怀安将新娘子带到了大门口,领进了装饰豪华的马车。 鞭炮声一响,马车缓缓驶离。 季家一队数十人的侍卫在前面开道。 阿虎率领着一队苏家侍卫,护送着三千担粮食和十多箱其他陪嫁物品跟在后面。 苏护看着迎亲队伍缓缓离去,不舍地擦了下眼泪。 不远处,苏慎跟苏志站在一起。 “都安排好了吗?”苏慎小声问。 “家主放心,都安排妥了,保证万无一失。”苏志回答道。 苏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笑容。 ………… “驾……” 半个时辰后,迎亲车队驶出了苏州城。 从苏州到扬州一带,基本都在苏家和季家的控制之中。 沿涂并无战事,算是比较安全。 即便有一些山匪,也不敢对季家迎亲队伍动手,即便敢动手,他们也完全能够应付。 季怀安所带的迎亲队伍有八百人左右,都是季府的侍卫,个个身手不弱。 阿虎带的送嫁队伍也有六七百人。 总数已经超过了一千五百人,除非遇到数千人的朝廷大军,否则安全问题不大。 车队出了苏州,直奔扬州的方向而去。 马车中,苏影头上搭着喜帕,依靠在季怀安的肩上。 “到哪了?” “刚出城……” “我有点舍不得家……” “离得也不远……” “我们真的成亲了?我感觉像做梦一样。” “要不要把喜帕揭了?” “不要,等回到家才行。” “那得好几天呢。” 由于大队人马,车队再快要行驶五六天才能到达扬州。 “五六天而已,很快的……” 两人在马车中卿卿我我地聊着。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二天傍晚。 车队来到一座无名荒山脚下。 荒山不算高,但有一大片密林。 红莲看了看天色,打马来到车窗边问: “少爷,天快黑了,要不要在这里扎营休息一晚?” 季怀安掀开车窗帘,看了看外面问:“这是哪里?” “是一处无名荒山,过了这座荒山就是枫林镇。”红莲回答。 他看了看荒山上的密林,不知为何,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下去看看……” 季怀安下了马车,观察了一下荒山密林,感觉这里扎营并不太好,树林太茂密,昏暗的光线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不休息了,加速前往枫林镇……” 他话音未落,便听到箭矢破空之声。 “有埋伏,防御……” 他一声大喝,四周侍卫迅速取下盾牌防御。 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密林中射过来,数十名抬手慢的侍卫倒在了箭雨之中。 “敌袭,结阵,保护少爷……” 侍卫头领一举长枪,将几支冷箭击落。 季府侍卫迅速举起盾牌,朝着马车边收拢,结下防御阵型。 几轮箭雨之后,季家侍卫倒下了上百人之多。 “杀……” 紧接着,无数的人影从密林中冲出,杀声震天。 这些人扎着头巾,手握大刀,一个个都是山匪的装扮,分辨不出是从何而来,但可以肯定不是官兵。 季怀安皱起眉头,粗略的扫视了一遍,对方人数至少是自己这边的三倍以上。 将近三千人在此埋伏,显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迎敌……” 侍卫队长一马当先,长枪一刺,将冲上来的一名山匪刺了个透心凉。 双方迅速冲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一具具尸体倒下。 虽然从实力上来看,季府侍卫要强一些,但对方人数众多,季家这边很快便落入下风,一个接一个被砍倒在地。 战场上三比一是绝对的劣势,而且这些人不似一般的山匪,攻击十分有章法。 “轰……” 一个粗犷的人影打马冲过来,一剑砍掉三名山匪的脑袋。 “保护小姐……” 阿虎率领着送嫁的队伍从后面冲了上来。 有了阿虎带队参战,局势稍稍稳住了,但总体上依旧落入下风。 看着自己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季怀安顿时怒火中烧。 “季大哥,是什么人?”苏影掀开车帘问。 “山匪而已,不用担心……红莲,你在这里保护少夫人……” 他说完一打马,冲向一名山匪头领。 山匪头领身材高大,手握一把青龙偃月刀,实力相当不俗,他已经杀了好几个季府的侍卫。 突然感受到强烈的杀气,然后便看到一个年轻小子赤手空拳朝自己冲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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