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显赫,躺平不过分吧!_第184章 察觉,试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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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慈宁宫。
  皇后娘娘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裙坐在梳妆台前。
  宫女站在身后帮她取下发簪,解开发髻,将发丝梳得柔顺。
  “娘娘,可以了,歇息吧。”
  “嗯!”
  皇后刚站起身,一名宫女急匆匆地跑来禀报。
  “娘娘,陛下来了……”
  皇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齐皇已经走进了房间。
  “臣妾叩见陛下……”
  “皇后免礼。”
  齐皇走近,一把握着皇后的玉手,将她扶起来。
  虽然已经三十七八了,但章皇后依旧美艳动人,特别是丝质的睡裙下,婀娜的身段玲珑浮凸,若隐若现,风韵犹存。
  见齐皇盯着自己看,皇后羞涩地收回手。
  “陛下,怎么突然过来?”
  齐皇手一空,心中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曾经刚得到章皇后时,他几乎每夜都来宠信这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但他的热情并没有保持多久,不知何时便厌倦了。
  喜新厌旧是一方面,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皇后太过清冷了。
  特别是在床事方面,皇后不仅没有太多的热情,反而显得有些敷衍。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害羞,毕竟尚是少女。时间长了后,他便以为皇后就是单纯的性子冷淡。
  既然在皇后这里很难找到征服的快感,他来的自然也就少了。
  “这些日子忙于政务,冷落了皇后,今日朕特意过来陪皇后……”
  齐皇说着从背后一把抱住皇后,大手隔着丝滑的睡裙按在饱满的玉峰上。
  感受到怀里皇后的娇躯一紧,齐皇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是一种本能抗拒?
  若是以前他不会这样想,但有了疑心,一个微小的举动都会引起他的猜忌。
  “陛下日理万机,应以龙体为重……”
  皇后转过身,正好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齐皇不满地问:“别的妃嫔夜夜都想得到朕的宠幸,皇后为何总是将朕往外推呢?”
  以前他觉得这个女人心胸宽广,不像其他妃嫔斗来斗去,这让他很欣赏,这也是封她为皇后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现在,他已经不这么认为了。
  感知到齐皇有些不悦,皇后立刻解释道:“臣妾知道陛下最近政务繁忙,是怕陛下劳累过度……陛下应以龙体为重。”
  “皇后放心,朕的龙体健壮得很。”
  “陛下许久未来,臣妾欣喜还来不及呢,臣妾先帮陛下更衣……”
  “好!”
  齐皇应了声,展开双臂。
  皇后眼中的无奈一闪而逝,立刻温顺地去解陛下的金腰带。
  脱下龙袍与内衬,皇后看着齐皇膀大腰圆的身体,竟有些无所适从。
  看着皇后的神色,一股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齐皇一把将皇后的睡裙撕开……
  “陛下……”
  “闭嘴……”
  膀大腰圆的齐皇将皇后按在床上,骑了上去。
  …………
  次日一早,晨光穿过镂空的雕花窗,点亮了豪华的房间。
  齐皇醒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睡在旁边的皇后,心中很是不爽。
  昨晚他已经全力以赴,但皇后的反应依旧冷淡,甚至给他一种玩弄尸体般的感觉。
  皇后的心不在朕身上……
  这时皇后也幽幽醒来。
  “陛下,你醒了?臣妾伺候您起床更衣。”
  “你就这么想赶朕走?”
  “臣妾虽舍不得陛下,但陛下还要早朝,莫要耽误了国事……”
  若是以前,他会认为皇后识大体,此刻心中不禁冷笑了一声。
  不过齐皇还是下了床。
  皇后伺候他穿好衣服,宫女帮忙打理着发髻,一番梳洗过后,皇后将龙袍披到齐皇身上,束好金腰带。
  “皇后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臣妾恭送陛下……”
  看着齐皇离开,皇后扶着门框,眼眶微红。
  不一会,宫女走了回来。
  “娘娘,陛下走了……”
  “彦儿,你有没有觉得陛下昨晚有些不一样?”
  “好像是有一些……”
  宫女说着看了皇后一眼,谨慎道:“娘娘,是不是你对陛下太冷淡了?”
  皇后想了想说:“给国舅传个信,让他入宫来一趟。”
  “是,娘娘。”
  “等一下……”
  宫女刚要走,被皇后一把拉住。
  皇后犹豫了一下,改口道:“去通知国舅,就说明天本宫会去兴国寺祈福。”
  “是,娘娘。”
  宫女领命离去。
  …………
  午后,御书房。
  齐皇坐在书桌前批阅着奏折。
  曹公站在一旁伺候着,老太监偷偷看了眼齐皇的神色。
  齐皇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陛下,若是乏了,先休息一会儿。”
  “刚午休过,还休息什么?”齐皇冲曹恒翻了个白眼。
  曹恒尴尬一笑,“陛下龙体安康,精力充沛,是我大齐之福。”
  这时,一名小太监跑进来禀报。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齐皇头也没抬道:“宣……”
  很快,太子走了进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太子不必多礼……”
  齐皇放下手中的奏折,一抬头看到太子的脸,表情立刻沉了下来,他仔细看了看太子,发现这个儿子长得确实不像自己。
  虽然身材跟自己一样,微微有些发福,但一张圆脸太过白净清秀了,跟他有些粗犷的国字脸完全不同。
  “父皇,还有半月便是儿臣的冠礼,儿臣想与父皇商量一下操办事宜。”
  “冠礼由礼部操办,细节方面你去问问礼部侍郎……”
  “父皇,别忘了给儿臣赐字。”
  “知道了……”
  齐皇显得有些不耐烦。
  “父皇莫要太过劳累,儿臣先行告退……”
  “去吧,冠礼是大事,好好准备。”
  “谢,父皇。”
  太子识趣地走了。
  齐皇轻声叹道:“一晃太子都成年了,时间过得好快。”
  “是好快啊!老奴还记得太子小时候特别喜欢听故事,天天拉着国舅爷给他讲,有一次太子还把国舅爷的胡子揪了……这一晃都到了及冠之龄。”
  曹恒笑眯眯地说着,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下齐皇。
  齐皇的脸色有些阴沉。
  “曹公公,你还记得皇后是哪一年进宫的吗?”
  “是景元初年,陛下那年刚登基,就将皇后迎进宫,直接加封为贵妃。”
  齐皇点了点头,又问:“那年宫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特别的事?……要说特别的事,老奴还真想起了一件。”
  “说来听听。”
  “那年宫中有位女官意外落水身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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