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显赫,躺平不过分吧!_第165章 舌战群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苏影……”
  季怀安眼睛一亮。
  另一名女子正是苏家大小姐苏影。
  长公主穿着一袭紫色的绣花长裙,盘着凌云髻,头戴金步摇,身姿婀娜,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雅高贵。
  苏影穿着华美的淡绿色长裙,扎着未出阁少女的发髻,风髻露鬓,淡扫蛾眉,英气逼人。
  两女携手走入大殿。
  一个妩媚多娇,风华绝代。
  一个如花似玉,英姿飒爽。
  整个大殿的中的贵公子们全都看得痴了,不少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苏影有些不自在,眼角瞥见一道熟悉的目光,转眼一看,顿时顿住。
  小侯爷……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向处变不惊的苏家大小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季怀安尚不知道苏影跟太子有婚约在身,冲苏影露出一个招牌式的笑容。
  “见过长公主……”biqubao.com
  一名公子突然起身行礼,令其他人全都回过神来。
  “长公主万福……”
  贵族公子全部起身行礼。
  “无须多礼,坐吧!”
  长公主轻拂了一个衣袖,她发现身边的苏影在发呆,顺着苏影的目光看向小侯爷,发现小侯爷盯着苏影看。
  哼,见到美女就犯花痴……她心中泛起醋意。
  “公主嫂嫂好,苏小姐好。”
  季怀安此时才站起身,嬉皮笑脸地打着招呼。
  苏影紧张地揪了下衣裙,强自镇定地冲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长公主白了他一眼,拉着苏影走到太子面前。
  “太子殿下……”
  长公主发现苏影有些神不守舍,忙提醒地拉了她一下。
  苏影回过神,急忙行礼:“民女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
  “苏小姐不必多礼……”
  太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伸手便要扶苏影的手臂。
  苏影本能地往后退了步,躲开了。
  季怀安一看太子色眯眯的眼神,心中骂道:“你个肥太子,再敢对我的影儿动手动脚,小爷我剁了你的猪蹄子。”
  “公主姐姐,苏小姐,请坐吧!”
  长公主拉着苏影坐到对面上首,正好跟季怀安面对面。
  太子回到座位上,举杯道:“大考在即,本太子先预祝诸位公子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谢太子殿下。”
  众人举杯同饮。
  太子放下酒杯看向苏望舒,问:“苏公子今年也要参加大考吧?”
  “回太子殿下,自然是要参加的。”
  “以苏公子的才华,想来今年必定高中。”
  太子齐泽尧今日设宴,最主要的是为了见苏影,另外便是笼络人心,顺便将苏望舒介绍给京中权贵子弟,为其铺路。
  这些人目前虽无官职,但都是豪门权贵子弟,将来都是他的殿下之臣。
  “据说今年礼部改制,大考恐怕不易……”
  苏望舒随口一说,立刻引起众人附和。
  “我听说今年取消了举荐……”
  “取消举荐尚且其次,现在那些庶民也能入朝为官了。”
  改制之前,大齐国的庶民是不能入朝为官的,即便高中也只能派到地方上,而且品级有严格的限制。
  贫民出身的学子,上限很低,一般都在六品之下。
  “那以后岂不是要跟一些草民同朝?”
  “真是荒诞……”
  “……”
  一名公子起身抱拳道:“太子殿下,礼制都是祖宗定下来的,不能乱改啊!”
  “周公子,这次朝改是父皇与相爷的决定……”
  太子说着故意看了眼季怀安,然后接着道:“既然我大齐学子全都反对朝改,本太子会将大家的意思禀明父王。”
  “太子殿下错了……”
  季怀安突然开口,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此时大殿中的公子都知道了他的身份,一个个目光不善。
  太子看了眼季怀安,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好大的胆子,敢说太子殿下错了。”
  刚刚站起身的周公子冲他呵斥道。
  “圣人亦会犯错,太子殿下为何不能错?”
  “你……狂妄……”
  “你倒是说说哪里错了?”
  “首先,在场的诸位无法代表所有大齐学子。其次,随着时代的发展,只有改变落后腐朽的体制,国家才会变得更加强大,太子殿下应该支持才对。”
  “礼制是祖宗定下来的,你竟敢说落后腐朽?”
  “祖宗以前衣不蔽体,你怎么不脱光了?祖宗以前住山洞,你怎么不去住?”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周公子被季怀安怼得面红耳赤。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长公主偷偷白了他一眼。
  还是这么能贫嘴……苏影憋着笑,心情随之放松下来。
  见周公子吃瘪,又一人起身驳斥道:“衣食住行,岂能与礼法混为一谈?季公子这是在强词夺理。”
  季怀安一看,这人左脸上长着一颗黑痣,看上去有些猥琐。
  “这位黑痣公子……”
  “在下姓杨……”
  对方涨红着脸,怒目而视。
  长公主和苏影终于憋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咳……请问杨公子,何谓礼法?”
  “当然是指礼仪法度。难道季公子连这个都不知道?”
  杨公子一脸傲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季怀安不以为然,又问:“礼法从何而来?”
  “礼法乃是先贤为教导我们这些世俗之人而定下的规则。”
  “忠于陛下,严格执行陛下旨意,可是礼法?”
  “侍奉君王,忠心不二,当然是。”
  “那陛下主持朝改,尔等却要反对,岂不是大不敬。”
  “这个……朝改也不该破坏礼法。”
  “杨公子的意思是陛下做错了?”
  “这个……也许是陛下受小人蛊惑……”
  “你的意思陛下是昏君?”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公子吓得脸色大变。
  “那你是几个意思?”
  “我……我……”
  看见杨公子败下阵来,又一名公子开口了。
  “季公子真是伶牙俐齿,巧舌如簧,这样顾左右而言其他,实在是让我等不屑与之辩驳,若是季公子认为祖宗礼法腐朽,就该做出有力的论证,而不是这样胡搅蛮缠。”
  “行,那本公子今天就给你们说道说道……”
  季怀安喝了一口酒,站起身:
  “四千年前,奴隶如牛马,可宰杀烹饪,便是礼法。”
  “八百年前,女子二十未孕者,须受鞭挞之刑。”
  “三百年前,男子头发超过一尺者,割发枭首……”
  “敢问这些先贤制定的礼法,今日可还在?”
  还好小爷看了下这个时代的史书……他说完扫视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杨公子身上。
  “黑痣公子,你这头发三尺有余了吧,若是先贤礼法不可更改,那你把脑袋砍下来吧。”
  “本公子姓杨……”
  黑痣公子气得发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500/723523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