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男子的反应让所有劫匪毫无人性的大笑起来,仿佛看到一出好看的马戏! “笑死我了,这个孬种!” “好玩,真好玩,差点笑死老子……” 小个子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但立刻再次卑微的哀求起来,“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只要你们放过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 “你觉得老子现在像是差钱的人吗?”一个劫匪冷笑,就要去抓他。biqubao.com “不要,饶了我吧,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饶了我。”小个子男子不停的拍打着劫匪的手臂,但那劫匪根本不为所动,眼看着就要打开舱门。 “等等!” 就在这时,那领头劫匪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你真想活下来?” “想!”小个子男子如闻天籁,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的爬过去,不停的朝领头劫匪磕着头。 “很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领头劫匪的笑容愈发邪恶,他指着那滩淡黄色的液体,“舔干净它,只要你舔干净了,我就饶了你。” 这话一出,小个子男子冷住了。这是把自己当一条狗啊! 林天皱了皱眉,这群人简直丧心病狂。 “怎么,不乐意?”领头壮汉拖长声音。 “不!不!我乐意!” 小个子男人疯狂的摇头,说着他低下头,屈辱的伸出舌头舔着地板,一边舔一边流泪,好不容易舔干净后,浑身脱力的栽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一群劫匪津津有味的看着,不停的奚落着这个可怜的男子。 “大……大哥,我舔干净了。”小个子男子抬起头来,希冀的问,“我能活下来了是吧?” 机舱内顿时响起一阵爆笑声。 领头壮汉笑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不好意思,老子改主意了!” “来人。把他架起来!” 立即有两个劫匪走出来,一把架起小个子男子的胳膊,而另两个人则是打开了机舱门。 “不!你骗我!你就是一个恶魔!” 给予了期待以后再打破这份期待,极致的绝望让小个子男子脸色惨白,他凄厉的大叫起来,“不要!我要活下去,我不想死啊!” 林天眼底涌现出死死杀意,他看不下去了,这些人欺人太甚! 就在那小个子男子要被丢下去的时候,一声暴喝突然响起。 “等一下!” 林天站了出来。 那群绑匪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调转枪口对准林天。 领头壮汉神情阴沉的盯着林天,“臭小子,怎么着,你要替他死不成?” 林天冷冷开口,“即便你们是劫匪,也要有底线,你已经答应饶他一条命,我觉得最好遵守诺言。” 领头壮汉一阵狂笑,“什么诺言承诺,也就骗骗你这种毛头小子,都他妈是假的,老子从来不信什么诺言!” 林天皱了皱眉,他隐隐从这句话中听出别的东西。 这领头劫匪之所以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案子,恐怕跟背叛有关! 于是林天强忍着出手的冲动,再次开口劝解,“即便有人曾今对你背信弃义,但也不是你欺凌别人的理由。” 领头劫匪冷哼一声,“背叛我?老子告诉你,是我们所有人都遭到了背叛!” “若不是轻信于人,我们何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我们的家人也不会惨死!” “试问谁愿意做一个亡命之徒,如果我的老婆孩子还在,我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这一切都是他们逼我的!” 话说到此,领头劫匪脸上全是悲凉和疯狂。 林天挑了挑眉,“能不能说说你的经历?” “好,华夏人,我就好好告诉你,一个优秀的职业士兵是如何家破人亡的。” 领头壮汉深吸口气,而后开始缓缓地讲述自己的故事。 原来他们曾今都是一群大兵,不过和普通人一样,也有家庭和儿女,生活幸福又美满。 他们的工作是打击粉贩,那座偏远的小岛雨林密布,隐藏着无数的粉贩,这些不法分子像是阴冷的毒蛇,穷凶极恶! 面对这些刽子手,他们秉承荣誉从来都是毫不留情的予以打击,但粉贩的反击也很快来了,拿他们没办法,那些狠毒的粉贩便将魔手伸向他们的家人。 上到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至襁褓中的孩童,所有亲人都躺在了血泊中,刺目的血色让这群铁血男儿崩溃了。 那可是他们至亲至敬的亲人啊,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惨案发生后,他们寄托于上面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可他们失望了。 利益的交换之下,那些凶手很快逍遥法外,他们心灰意冷,愤怒让他们选择了疯狂的报复,结果被驱逐了。 “从脱下那身制服起,老子就发誓,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什么荣誉责任都是狗屁,这个世界上只有坏人才能笑到最后,所以以后老子也要当一个坏人!” 话落,领头劫匪满脸癫狂的放肆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 林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很同情发生在你们身上的遭遇,但是此刻你们的行为与那群穷凶极恶的粉贩又有什么区别?” “家人惨死的伤痛,你们经历过,并且有刻骨铭心的理解,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杀的每一个人,他可能就是某个家庭的丈夫,某个家庭的儿子。” 领头壮汉微微一愣,有些动容。 这时,旁边的一个小弟大喊起来,“老大,别听他的花言巧语!” 领头壮汉反应过来,猛然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有阴冷的寒光,死死的盯着林天。 “你说的没错,如果你不是在这架飞机上,我可能会放你一马,跟你交一个朋友,不过你运气不怎么好,既然踏进这架飞机,就没有活着回去的可能!” 林天何等聪明,立刻知晓这群绑匪出现在飞机上绝不是一个偶然! 机场的安检可不是摆设,这群人却能携带武器还有炸弹堂而皇之的登上飞机,肯定有人在暗地里帮他们。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杀了机上所有人?” 林天不动声色的套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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