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行驶了一天一夜后,船终于靠了岸。 林天几个人下船后直奔机场,过了安检后上了飞机。 折腾了一天一夜,绕是林天身体素质强悍也撑不住,再加上他还跟翁老战斗了一番。 “我先睡一觉。” 林天说完,直接闭上眼睛。 旁边的贪狼和破军也是打了个哈欠,“好,老大,我们看着,你好好休息一下。” 三个人都靠着椅背上,准备补觉。 林天虽然闭着眼睛,实际上却在默默的调理呼吸,并未深睡,他这种人对于周围的环境时时刻刻都保持着一定的警惕,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松懈。 美丽可人的空姐送来毯子,还对林天送了个秋波。 林天接了过来,立刻又闭上眼睛。 空姐没想到他如此不解风情,在旁边站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林天的搭讪,这才气馁的走开。 突然,林天猛然睁开眼睛。 “老大,怎么了?”破军迷迷糊糊的询问。 “不对劲。”林天深吸口气,他闻到了一股特殊气味,这味道绝不应该出现在飞机上。 “醒醒!”破军推了一下贪狼。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男子的暴喝声。 “都他妈的给老子举起手来!谁都不许动!谁敢乱动老子就打死谁!” 原本昏昏沉沉的机舱一滞,一群人面带惨色的看着一个身高体壮的男子,他的手里还拿着把枪。 “啊……!” 尖叫声不绝于耳,整个机舱内都陷入混乱。 随着一声枪响,尖叫声这才停了下来,所有人像被扼住喉咙的鸭子,瑟瑟发抖! “我的腿……我的腿啊……”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跪倒地上,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大腿涌出,染的的整个地板都成了红色。 “闭嘴!” 壮汉拿着手枪走过来,一把抓住年轻男子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年轻男子疼的差点昏过去,咬紧牙关,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惹怒了面前的壮汉,一颗子弹赏过来让自己他脑袋开瓢。 随后壮汉一挥手,机舱内突然站起一群汉子,足足十几号人,每个人手里都带着武器,最恐怖的是,还有炸弹。 不仅他们身上绑着炸弹,而且他们行动有素的将几枚炸弹放到机舱各处。 见此一幕,几个蠢蠢欲动胆子大的乘客,立刻熄灭了心思,手无寸铁的他们绝不是这群匪徒的对手! “大家放心,我的兄弟们只是求财,对你们的命没有任何想法,识相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记住,别在老子面前耍什么花招,不然老子直接赏他一颗子弹,让他去见自己的祖宗!” 听到这话,一群人忙不迭的掏出钱包,傻愣愣的坐在位置上等着那领头人过来拿取。 “怎么办,老大?”破军用唇语询问林天。 林天缓缓摇头,这群匪徒在他眼里就是一群渣渣,不过那炸药有些棘手,万一出现意外,让这群亡命徒引爆飞机,这后果他不想看到。 “老大,这群人是真的求财,还是针对我们来的?” “不知道,先静观其变。” 听到林天的指示,贪狼和破军便装出一副瑟缩的样子,像其他乘客一样将身上的财物都拿了出来。 很快,那领头人就走了过来。 “还是个肥羊。”壮汉眼睛里划过一丝贪婪,把贪狼的手表夺了过来,“名牌货。” 拿到东西后,壮汉头也不回的走向那一排乘客。 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这次真是他们倒霉遇到了劫匪。 很快,飞机上的人就被一帮匪徒洗劫一空。 劫匪们陷入狂欢,与脸色苍白的乘客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大,我们发财了。” “哈哈,这头等舱的人就是不一样,全是一群肥羊。” “老子最讨厌有钱人了,不如……” 听到这意味深长的话,乘客们的心又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那几个劫匪嘀嘀咕咕的交头接耳了几句,随后那领头壮汉举起手啪啪拍了几掌,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感谢各位的配合,在接下来的旅程中,想必大家也非常无聊,不如我跟大家玩个游戏,解解闷怎么样。” 没有人敢说不,壮汉狰狞一笑,“这个游戏呢,非常有意思,需要大家两个人一组。” “大家分好组以后,就走到前面来,谁先把谁打趴下那他就赢了,只有赢了的人才能够活下去。” “输了的人就是个废物,而废物是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由我们好心的把他丢下飞机。” 听到这话,乘客们一阵头皮发麻,不可思议的盯着这群亡命徒。 “你们疯了吗?这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终于,有个老人站了起来,而回应他的一颗子弹。 只听到砰的一声,老人当即仰面倒在血泊中! 霎时,所有人都瑟瑟发抖,这些匪徒不是人而是魔鬼,胆子小的甚至低声抽泣起来。 破军这时用唇语无声的和林天交流,“老大,这人的枪法有点意思。” 刚刚那一枪准的过头,那人看似随意,实际上子弹丝毫没有偏移,正中眉心。 林天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暗暗思考着,此人到底什么来头,如此准的枪法,绝不是什么野路子,很可能受过正规训练。 “我不喜欢有人反抗我!”壮汉吹了个口哨,随后脸色一冷,“想要活下去就老老实实站出来,打败你前面的人,快点的!” 在死亡的恐惧之下,一群人哪里敢磨蹭,迅速分好队。 领头壮汉随手一指,顿时两个人就被推倒前面。 这一对组合十分鲜明,一个肌肉男另一个则是小个子男子,毫不意外,那个小个子男子没撑几分钟就被揍倒在地。 “不要,不要杀我!” 小个子男子涕泗横流的跪在地上,抱住领头壮汉的大腿,哭嚎的求饶。 “愿赌服输,输的人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壮汉嫌恶的踢了小个子男子一脚,将他踹翻到地。 一股骚味升起,小个子男子裤裆湿了大片,他却继续求饶,“大哥,求求你行行好,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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