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始猜测了起来,甚至其中已经有人暗中打起自己的小算盘了,当然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一些不大愿意见到修行界大乱的祖师们还是不免有些担忧的说道。 “现在千岁群岛那边的大战还未结束呢,迷墓大深渊又忽然生出了这么多的动静,苏南大陆真是越来越乱了。” “是啊,海底龙宫的那些神兽大妖们的野心,绝不仅仅是占据千岁群岛这么简单,一旦让它们得逞,之后必然会对永谐灵都产生觊觎之心的,届时又将是一场大战。” “嘿嘿~~你们几个老家伙在这瞎担忧什么呢,天塌下来了自然有个子高的顶着,正当八大仙域是吃素的吗,这华天仙域作为苏南大陆的实际主宰岂能对我们永谐灵都坐视不理,要知道陆地上的十二座修士之城可是支撑八大仙域的根基所在。” “一旦有其中一座被外族占据,八大仙域自然也会跟着受损,这可不是什么面子上受不受损的问题,而是关乎到八大仙域洞天空间可否能稳固存在的问题,你们觉得八大仙域的人会对我们坐视不理吗。” 诸多祖师各持己见,有的一脸担忧,有的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再说南云飞这边,方才所发生的的事情几乎只是在一瞬之间,从南云飞天灵盖射出血色光柱,到各大教派祖师出关,再到丹宝楼兴师动众的精锐尽出赶往迷墓大深渊,事实上也就大概过去了四五个呼吸的时间。 而感应到自身因果气息泄露的他,第一时间便焦急的暗中呼唤起仙府空间内的燃元老魔了,老魔也很给力不一会便将他散出的因果气息再次隐藏了起来。 与此同时南云飞的耳旁也是传出了老魔的责备之言。 “你小子可以啊,竟然能在我的掩护下将因果气息给泄露出来了,老子真是服了你了,非得没事找事,现在好了我都不用猜你的那些仇人定然感应到了,现在多半已经朝着这边赶来了,原本我们可以不动声色的那会各自的东西,现在好了你一下子就吸引来这么多人。” “你小子等着吧,待会本祖师要是看情况不对劲,肯定马上第一个跑路,看你如何收场。” “我~~~!”南云飞还想解释几句,但这会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因为这次的确是他让老魔陷入到了不必要的危险之中,心里头的确是有些不好意思,可这也不是他故意的,毕竟一切都是由一直藏在他体内的那一股幻家传承禁气所引起的。 不过他也知道老魔这会也只是在说气话,要是老魔真想跑路的话,就不会帮他再次掩盖因果气息了。 “祖师,眼前这一劫,无论说什么您都得帮我渡过啊!”沉吟了好一会,南云飞还是厚着脸皮的再次传音道。 “度过这一劫并不难,就算之后等本祖师彻底集齐被封印在各地的肉身,助你灭了那所谓的华天仙域也简单,我是怕你得到那所谓的传承之物后抵不住诱惑,最后搞得早早的身死道消的悲凉结局。”仙府空间内的燃元老魔无奈的回了他一声。 “你小子先是与我融合了心头血,之后又与我相互分享了各自的本源之力,实不相瞒我对你自踏上修行之路所遇到的一切,都已然清楚的知晓了,你不是一直想问我那幻家传承之物究竟是什么吗,现在我就告诉你,这东西多半就是上一任上界中州仙皇幻倾仙的坟冢地图。” “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多半就是这东西无疑了!”燃元老魔徐徐解释道。 只是他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其中包含的信息量却是极其巨大,且极其震撼,一时之间南云飞也是被老魔的这些话给震惊到了,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老魔话语之中的关键信息还未说完。 “祖师的意思是说,幻倾仙的坟冢之中藏着什么惊世异宝,正是为了这一惊世异宝,幻家才会被周家所灭,而我因为掌握了这一惊世异宝的一些线索,这才引得周家修士的无尽追杀,这就是我之所以背负如此恐怕因果的主要原因?” “对了,就是这样,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又或者说以你现在的见识也只能想到这些。”老魔的声音徐徐传出,“现在告诉你这些还是太早了,不过也正好可以提醒你一下,让你知道一下有关上界的一些秘密。” “之前本祖师便与你详细的说过天仙之上的境界划分,现在本祖师找告诉你一个极为特殊的修行境界,那就是皇道极境,此一境界与其他境界颇为不同,其根本就不需要卓著的天赋,只需要修士达到金仙境界之后,寻找到上一任中洲仙皇的皇道兵器,登上中洲仙域最中央的那座证道台,以上一任仙皇的证道仙器为引,在辅以中洲亿万修士者的信仰之力,便可以轻松登临皇道极境成为新一任的中洲仙皇,一下子拥有可以匹敌度过天人五衰劫第四衰劫的强悍战力。” 燃元老魔语出惊人,瞬间就让得南云飞呆愣原地,此时此刻诸多讯息在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诸多念头也在他的心中快速闪过。 老魔说来说去,最后他都只记住了最后一句话,一下子拥有足以匹敌度过天人五衰劫第四劫至强者的恐怖战力,瞬间成为上界无数大尊其中之一,这等诱惑对于任何一个修仙者无疑都是巨大的,正如燃元老魔所说的那样,现在南云飞还未得到所谓的幻家传承之物呢,心里头就开始有些想入非非了。 成为上界大尊之一,号令中州仙域亿万生灵攻伐天下,这等成就,无疑是每一位修行者穷极一生都在追寻的目标。 “看你小子这表情无疑是动心了,不过你还是先等我把话说完之后在做决定也不迟。”老魔的元神虽然身处仙府空间内,但是他的神识已然将南云飞现在的表情尽收眼底了。 “你小子别天真了,这世上哪有什么一蹴而就的好事,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皇道极境的确可以让修行者一飞冲天,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然而代价就是但凡是选择走着一条捷径的修士,几乎都逃不过只能存活二十万年的诅咒,二十万年时限一到,必死无疑,甚至无数年以来有不少登临这一境界的修士,都未能活过一万年就身死道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43/723116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