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之中也还是有一些人知道,仙魔大战时期的秘闻的,只是如此大规模的逃亡,就真的会安全吗?”南云飞看着开始玩命逃亡的那些修士,摇了摇头道。 “既然那座隔绝混沌宁海,与陆地接壤的封印大阵已然松动,想必九太子那家伙此时肯定已然派出先遣人马,穿过封印大阵朝着这般赶来了,九大王族之中的那些强者,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那位金牛王族的大魔王,对于人族修行者其绝对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了,千岁城距离陆地至少也得有半个多月的路程,哪怕是以我如今的实力,全力飞行恐怕至少也得需要十日才能赶到,十日的时间太长了,一旦在这期间被九太子派出的人追上,我自己也得跟着遭殃。” “不过我现在还是先离开这座千岁城吧,以那老魔的手段,应该能够感应得到我的大概方向。”说罢,南云飞也同样跟上了一众逃亡的修士队伍。 虽然他知道,跟着大部队前进这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至少也得先出城了再说。他相信燃元老魔那家伙应该也感到了千岁城的变化才对,此刻老魔应该也正朝着这边赶来。 “呼呼~~~!” 心念一动,南云飞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破开而去。 永谐灵都,苏南大陆十二座灵都排名第六的存在,此城地处苏南大陆最东面,与禁灵海仅有一线之隔,临近禁灵海的各处山脉地形十分复杂,万丈山崖,幽深丘陵,数不胜数,更有沼泽瘴气时常此地底深处升起,因此整座永谐灵都外围除了有几座孤零零的小型修士之城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至于那些更为偏僻的高山峻岭,在传闻之中则是有着一些上古仙人的洞府,其实其内危险无数,寻常修士想要踏足其内根本就是有去无回。 当然这些危险之地里面的各种秘境宝藏,还是吸引着诸多修士前往搜集,虽然他们极有可能因此而毙命,但是从所这些危险之地所得到的宝物,却可以让得那些寻常修士在永谐灵都内直接飞黄腾达。 因为永谐灵都内的几大一品势力,最喜欢收购那些从危险之地内寻来的宝物了。 永谐灵都之内除了丹宝楼,总共有着七大一品宗门势力,其中的三元宗最为出名,宗门内弟子无数高手众多,光是地仙境强者就至少拥有三位。 三位地仙境强者在高手众多的永谐灵都之内,或许算不得对面强悍,可这三元宗内却是有着一株药龄超过二十万年之久的绝世神药,此株神药或许已然不能将其称之为药材了,而是一株神树了。之所以这三元宗能在这座高手众多的修士之城内如此出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这一株神药树。 几乎每相隔两百年,这一株神药树都会从它的根部位置分泌出一种叫做‘醇液’的珍稀药引。 此药引虽说无法直接服用,但却是炼制灵丹妙药的绝佳材料。而一种传闻之中的圣药‘定魂丹’更是必须使用此药引方才能成功炼制。 定魂丹之说自然就是燃元老魔告诉南云飞的了,大约半个月之前,南云飞刚刚离开千岁城不久之后,便与燃元老魔碰面了。有老魔南云飞自然也就十分安全的来到了陆地之上。 刚一踏足陆地,南云飞便随便抓来一名修士,仔仔细细的了解了一遍永谐灵都内的各大宗派实力划分。 这三元宗便是其中之一,而燃元老魔当年还未被封印之时,也刚好借用过这株神药树来炼制过丹药,因此刚一听到这个消息,他便迫不及待的让南云飞入城,而后借机混入三元宗。 不用想也能够猜得到,燃元老魔肯定是想再次借用这一株神药的的药液,来炼制恢复伤势的丹药,南云飞虽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办。 这三元宗之内有如此逆天宝物,再加上其洞天空间之中远超其他宗派的仙灵之力,自然引得不少宗门势力对其起了觊觎之心。 早在三万多年以前,经过一番明争暗斗之后,由三个实力不弱的宗门共同接管了这一株神药树,也就是如今的三元宗。 这三大宗门的实力原本就永谐灵都的顶级势力,当年一经合并,联手之下几乎将想要抢占神药树的诸多别派悉数斩灭。 永谐灵都之内,在靠近三元宗山门的某一处青石长阶之上,南云飞稳步进前靠近三元宗山门,一边在脑海之中思量着有关三元宗成立的一些讯息,同时他也一边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在这条登临三元宗山门的青石小道之上,除了他以外此时还有几名年轻男女不声不响的跟在他的后方,南云飞自然早都注意到他们了,而且他还从这些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兴奋之色。 南云飞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暗暗一笑。 这也难怪,这几日,刚好是三元宗三宗之一黄石门招收弟子的日子。 后方这些个修为仅达到元婴初期的年轻男女们,恐怕是因为有机会加入黄石门这才感到兴奋的吧。 而南云飞今日特意来此,也是同样打算以这样的方式混入这以炼丹术闻名永谐灵都的黄石门。 不过,他当然不是以融灵境初期的修为境界,加入这一宗门,而是以一个普通金丹后期的弟子身份混入其中。 以燃元老魔的奇异手段,直接将南云飞的修为境界隐藏在金丹后期自然是不成问题的,除了修为达到天仙境的强者,一般的修士想要看出南云飞是伪装的,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燃元老魔这位大高手暗中施展手段,南云飞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他也可以趁此时机,好好的稳固一下自己的修为境界。 行走在青石小道之上,南云飞仰头看了一眼上方山崖顶端的那座金色山门,从山脚下向上仰望上去,这座山门就好似是一座可以通往仙界的仙门一样。 南云飞就这样一边走一边仰望,大概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而且途中他的脸上还时不时的佯装出一抹兴奋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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