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等厢房当中那高瘦修士再次从这座宅院出发,朝着传送大殿疾驰之时,自然是无法发现他的身后已经悄然出现了一道遁光远远地跟着他。 跟着他自然就是南云飞无疑了。 不一会,高瘦男子就来到了传送大殿,只见他偷偷摸摸的从大殿偏门溜了进去。 高空中的南云飞会心一笑,一脸平静的隐匿在云层当中静静地等候着。 大约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高瘦男子又鬼鬼祟祟的从里面溜了出来,脸上还略带着一丝兴奋神色。 然后他就再次朝着宅院方向飞回去了。 不过跟在他后面的南云飞却发现了诡异一幕,只见这高瘦男子在前脚踏入宅院的瞬间,竟然立刻收起了嘴角处的兴奋笑容,转而变化成了满脸愁容的嘴脸,然后他才再次进入昨天那一间厢房内。 南云飞目睹着他的神色变化,心中略微一思量之后,里面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这事,没有看起来这样简单吶,不过不行也得行了!”南云飞单手托着下巴,眼中露出一抹精光,低声喃喃道。 ~~~~~ 到了第三日清晨,天色刚刚朦朦胧,厢房当中的锦衣大汉,高瘦男子、黑脸中年人以及另外几人就非常低调小心的从这座宅院偷偷地溜了出来,并一起朝着传送大殿的方向飞去。 此刻刚刚戒严结束,正好是至尊城容许城中修士自由活动的时间,但是因为天色尚早,城内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人出现的样子。 如此一来,这七人倒也没有过多谨小慎微,仅仅只是闷头赶路而已。 只有那位修为达到天幽中期的锦衣大汉一脸警惕的朝着四周查看。 好在这一路上七人都非常顺利,并没有遇到任何人阻拦,就来到传送大殿不远处了。 远远地看见传送大殿就在眼前,众人都是相视一笑,他们总算是可以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然而就在此时,飞在最前面开路的锦衣大汉忽然神色一变,顿时停下了脚下遁光,接着就神色凝重的一抬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后面几人见状,皆是面色一变的同时止住了身形,一个个顿时做出防备姿势。 “前面这位道友是什么意思,为何隐匿身形挡住我等去路?”锦衣大汉目光森然的盯着前面一处无人之处,开口问道。 与此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手掌却是已经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腰间的储物法宝之上了。 “哈哈~~诸位同道莫要紧张,在下虽然是专门在此等候诸位,但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有一事相求而已。” 一声颇为嘶哑的话音,从前方一处无人处缓缓传出,紧接着,那里便出现了一位,身着白色秀才服饰的中年修士。 这人观看样貌大约有四十来岁,而且脸色更是无比苍白,似乎是身受重伤的样子。 但锦衣大汉等人一看到此人出现,皆是立马心中一惊,因为来人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天幽后期,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了。m.biqubao.com 对方的修为竟然比锦衣大汉还要高出一些,这叫的众人如何不惊讶! “不知道友名讳,又有何事相求?”锦衣大汉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但嘴上却十分平静的询问道。 “在下风凌,一介寻常散修而已,几位不是要去传送大殿吗,能否将在下一并带去,在下同样想去妖兽之海避难。”来人简单的一句话,立马让得锦衣大汉等六人面色大变。 而锦衣大汉闻听对方这话之后,神色也是立马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 只见他沉吟了良久之后,这才勉强一笑道:“原来是风凌道友,不知道友在说什么传送大殿、妖兽之海是何意,我等几人这会只是出来办理一些私事,刚好途径此地而已,这可和什么传送大殿没有任何关系。这位风凌道友是不是找错人了。” 锦衣大汉心里头打定了主意,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何来意,但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如何,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松口承认的。 余下的六人此刻也不敢胡言乱语,似乎已然将这事交给了锦衣大汉来应付。 “于道友何须如此小心呢,既然在下特意在此地恭候几位,那么必然是已经知道了,你以为你能这般随意的就将在下给打发走了吗?”对面那人轻笑一声后,轻描淡写的说道。 “哼~~~你竟然连在下的名讳都知道了!”锦衣大汉闻言顿时心中一凛,等他冷哼一声后,那只按在腰间储物法宝之上的右手,却是已经青筋暴起了。 至于他后面的几人似乎是也已经得到了什么暗示,皆是纷纷四散开来,繁琐住了对面这位自称风凌的中年人。 “几位莫不是想要在这里动手将在下给灭杀了吧,这也不是不行。不过,也不是我风某人自夸,以你们这些人的修为实力,是绝对无法做到将在下瞬间秒杀的,届时我只需大喊一声,将至尊城的巡逻队伍引来,不知道几位又将面临怎么样的下场?” 对面这身着秀才服饰的中年人,对几人的这种举动视而不见,反而是悠然至极的说笑道。 随着他此话一出、黑脸中年人还有那位瘦高男子等人皆是大为惊骇的面面相觑了起来,随后这六人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锦衣大汉。 然而别说是他们了,此刻就连这位锦衣大汉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他虽然修为仅有天幽中期,但却一向自诩心机过人,而这些年以来他不知道坑害算了了多少高阶修士,可此时却被人给威胁了,这叫的他如何不气。 但是他也深知对方所言非虚,要是真的将至尊城巡逻队伍给引过来了,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不仅他们无法偷偷溜走,甚至还将面临至尊城的惩罚。 于是乎,一等他在心里头掂量盘算了一下其中厉害之后,却也只能强行压下心中怒火,冷冷的问道。 “这位风道友要让我等怎么帮你,我们七人事先就与看守传送大殿的那人商议好了,并且这传送阵本来也就只能一次性传送七人,要是这会在多加上你,对方肯定不会同意的,而我们也无法一起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43/723112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