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飞将自己的杀意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这一刻,冷冽的杀气仿佛冻结的这方天地,他的剑术经过这一日不断磨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无论是《玄初剑诀》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还是《大五行剑气》,又或者是剑修传承剑法《御剑术》他都可以随意的切换,甚至于他还能分心施展《紫霄神雷》这等镇教级的无上神通。 仅仅只是盏茶的功夫,南云飞便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收割了二十余条人命,这一刻他毫无保留的调集出自己体内蕴含酒浆能量,远超寻常修士十倍的仙灵之力,无疑是狂暴的,若不是他拥有这具地仙级别的身外化身,也绝对承受不住。 “该死的,这小子怎么会这么猛,他的真实修为明明只有坐照巅峰,就算是祭出某种秘法将修为强行提升到天幽境也不可能如此厉害,斩杀同境修为就如同屠猪杀狗一般!” 突然间,一声冷冽至极的声音自天穹远处传来。 顿时,南云飞心中突然感觉到一股从所未有的危机之感,只见一道金色光柱横扫而来,‘轰隆’一声便将悬浮在他头顶上方的火凤炉鼎给掀翻了过来。 “丹宝楼真灵境大修士终于出手了!”南云飞暗道一声不妙,如果只是一两位他还能应付,可丹宝楼此役进入神引秘境的真灵境大修士,至少也得有三十余位,同时面对如此之多的真灵境大修士,无疑是自寻死路。 哪怕这群大修士的修为,被强行压制在天幽巅峰,他也绝对不是对手! 南云飞心念一动,八座千丈金色剑山冲天而起,正面与那道金色光柱撞在一起,碰撞的瞬间,他的身躯迅速朝着下方坠落,凭空出现的光柱自上而下的强压而来,狂暴的反震之力立刻让得他身形不稳。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形高大,全身肌肤如漆黑如铁一般的大汉,手持一根金色铁棒,矗立在高空之中,冷眼朝着他看来。 突然间,又有一位面容如同枯槁一般的老者,凭空出现在南云飞身后,老者抬起皱巴巴的手掌悄无声息的朝着南云飞后背抓去。 南云飞只觉后背一凉,连忙操控火凤炉鼎抵挡,老者冷笑一声趁势抓住炉鼎,将其狠狠一掌拍飞出去。 “竖子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你陪他们去吧!”一柄银光闪烁的战刀,忽然出现在南云飞脖颈处,欲要将其头颅斩下。 三大丹宝楼高手同时出击,联手配合之下,直接将南云飞逼上绝路。 “只来了三位真灵境修士吗,你们终究还是太小看我了。”南云飞哈哈大笑,施展缩地成寸之术,瞬间退至百丈开外。 “吒~~~!”他站在半空之中,身形悍然不动,肩头之上的三个头颅同时爆发一声低喝,刹那之间道音滚滚,啸声不绝,恐怖绝伦的音波攻击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这一门佛教自在极意金身神通,包罗万象,只见音律于半空中化作三千佛陀,滚滚振聋发聩的佛音传唱开来,南云飞双手合十,身后照耀出耀眼至极的金光,神圣至极。 那位身形漆黑如铁的大汉首当其冲,被佛音冲荡整个人瞬间身形不稳,其周身散发出来的仙光也在这一刻直接消散。 “呼啦啦~~!”先前从后方偷袭南云飞的那位枯槁老者,此一刻更是惨烈至极,只见他整个躯体忽然炸开,露出了森森白骨,不过好在这老家伙底蕴雄厚,虽被音波冲碎肉身,但是骨骼却未曾损毁反而化作了一尊八千多丈高的白骨巨人。 “不得不佩服,这小子的的确确有几分能耐。”手握银色战刀的男子,将战刀横在身前,朝着南云飞赞叹一声道。 “不难看出此子体内的功力,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强悍,不过他终究只是一个人,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会有力竭的时候,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此子!” 三大丹宝楼大修士分别占据三个方位,余下的十几人纷纷挺身而出,挡在四面八方,以防南云飞再次逃跑。m.biqubao.com 这些人虽然实力稍弱一些,但是挡住南云飞片刻还是能够办得到的。 “有种的一起上吧,就让我送你们下地狱!”南云飞庞大的身躯矗立在天空之中,他目光冷冽睥睨八方。 “这你后生当真是好大的口气,看你修为耗尽又当如何自处!”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只见四道身影齐刷刷朝着这边徐徐飞来。 “七位真灵境大修士,一起上吧!”南云飞面无表情,剑指八方,“恭请诸君,赴死!” 闻听此番狂傲之言,丹宝楼那位肌肤漆黑如铁的大汉脸色微变,心中不由冒出森森寒意。 “竖子休要张狂,看我如何拿你!”大汉与身旁六位丹宝楼修士对视一眼之后,几乎同时出手,朝着南云飞夹攻而来。 南云飞心念一动,当即收回了手中的八柄长剑,直接赤手空拳悍然迎上。 “咚咚咚~~~!”他的拳头瞬间与大汉的金色大棒碰撞,又有一只手迎上了抓来的白骨大手,另外的六条手臂山下翻腾。 “轰隆隆~~!”一道道威势无穷的神通爆发开来,紫霄神雷,雷龙腾空,金色的掌印拳印接二连三的出现,心念一动万道雷霆轰击而下,刹那之间漫天异象飞舞,硬抗丹宝楼七位太上长老级人物的攻伐。 与此同时,在他的头顶之上火凤炉鼎激射而出,时不时袭杀这群老家伙。 “镇魂术!” 南云飞眉心之处,一口黑色的龙纹大黑鼎腾飞而出,鼎身发出一阵阵颤鸣,化作神识不断冲击七人的神识之海。 这七人一出手便拿出了真正的看家本领,这一战比以往南云飞所经历的任何一场战斗还要激烈,要知道眼前这七人的真实修为,可是达到真灵境界的大修士的,此刻虽然被强行压制在天幽巅峰,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得了的! 七人合力出击,一次次将悬浮在他头顶之上的火凤炉鼎与龙纹黑鼎轰开,这让得他必须与七人正面对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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