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仙灵之力加持在火凤炉鼎之上,这尊炉鼎瞬间化形,护在南云飞的头顶上方。 “轰轰轰~~!” 无数道神通瞬间将南云飞淹没,刹那之间下方山脉、大地、湖泊成片成片的蒸发,大地龟裂一片,高达万丈的山岳直接被神通轰成齑粉。 “死了?”上方一众丹宝楼高手顿时大喜过望。 “快下去搜取此子的魂魄记忆,晚了就来不及了!”人群之中当即有人反应过来。 “放心吧,此子的元神一时半会还散不了。” 一众丹宝楼高手冷笑着朝着下方看去,只见下方大地之上无数仙光散去之后,南云飞头顶火凤炉鼎依旧坚挺的站在原地,只是此刻的他,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竟然没死?”一众丹宝楼修士惊骇不已,“此子不愧是幻家余孽,竟然能够硬生生抗下我们这么多人的合力一击!” “也好,那便让我来亲自送你上路!” 一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径直冲向下方的南云飞,男子探出手掌,恶狠狠的朝着南云飞抓来。 一只大脚狠狠踩下,将这名年轻男子踩在脚下,只听得一声爆响,这位丹宝楼年轻一辈,修为达到天幽境巅峰的高手,直接被南云飞硬生生踩爆。 “你们想杀我,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南云飞抬头,冰冷的目光扫视着上方一众丹宝楼高手。 “今日即使是死,我也要拉上你们所有人!” “好大的口气!”上方诸多丹宝楼高手蜂拥而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冷笑一声道:“就凭你一个人,也想拉着我们所有人一起死,可笑!” 南云飞身躯一动,下一刻便已然出现在这人身后,巨大的黄金手臂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探出,老者躲闪不及,整个身躯被南云飞抓在手中,只见他猛然一发力,老者便直接整个爆碎开来。 这一瞬间,天空中血花四射,满是肃杀之气。 “杀!”感受着鲜血的滋味,南云飞怒喝。 上方诸多丹宝楼高手此刻也是不再废话,众人操控手中仙器、神通、术法齐刷刷朝着南云飞轰击而来。 “杀了他!”众人口中爆发出敞亮的吼叫,声音震天如同雷霆爆发。 南云飞拔出八柄长剑,其中一柄正是他的本命飞剑,毫无惧色的冲入种种神通、仙器之中。 “太一式!” 滔天剑光飞闪,出手便是最强攻击招式,而且还是八剑齐出。 “嗤嗤嗤~~!”凌厉无比的剑芒,每斩出一剑都能带走一人的性命,哪怕是丹宝楼长老级人物,真实修为达到融灵境界的老一辈高手也扛不住他的一剑。 “轰轰轰~~~!” 南云飞如同恶虎冲人羊群一般,疯狂的收割丹宝楼一众高手的性命。 这一瞬间他不知承受了多少道威势无穷的神通轰击,好在他这具身外化身足够强大,即使面对诸多的神通、仙器轰击,但也仅仅只是蹭破了一层皮而已。 “嗤嗤嗤~~!”盘旋在南云飞头顶之上的火凤,全身爆发出无穷火焰,漫天的火羽纷飞落下,每一片羽毛都蕴含这无穷威能,激射出去的同时,种种袭来的神通于顷刻之间消融一空。 南云飞掌控此宝,倒是也可以勉强可以做到‘万法不侵’了。 此刻他的功力乃是寻常天幽境修士的十倍,祭出此宝,足以挡下此地丹宝楼高手的绝大多数神通。 “嗤~~~!”南云飞一剑砍出,八座金色剑山冲天而起,化作一座剑山大阵,将一名丹宝楼老者困在其中。 八座金色剑山散发出来的恐怖剑气,直接将这名老者硬生生切碎开啦,其整个人于瞬息之间化作无数碎块,甚至就连元神也被剑气冲散了,死的不能再死。 随着天空中一具具四肢不全的尸体落下,鲜血已然染红的下方的大地,南云飞越杀越勇,越杀越上头。 一名丹宝楼老者还想上前,可是他还未等他接近南云飞。 但见南云飞的三个头颅之上的那三只竖眼,忽然激射出三道金光,这名老者甚至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已经便金光击中,躯体彻底消融在金光之中了。 与此同时八条紫色雷龙腾空而起,前方的空间瞬间便被轰开,恐怖的威势直接将数位丹宝楼高手击落到下方的大地之上。 那几位丹宝楼高手倒也是强悍无匹,纷纷爆喝一声,身躯瞬间暴涨六千多丈,厉喝一声齐刷刷拖住了紫色雷龙。 “嗤~~!”千余丈长的巨剑悍然落下,重重的一剁,就仿佛劈柴一般,刹那之间便将下方那几位丹宝楼高手,剁成肉泥。 恰在此时,上方十多位丹宝楼高手同时扑杀而来,一众高手从四面八方夹击而来,齐刷刷朝着悬浮在南云飞头顶之上的火凤炉鼎抓去。 这些人眼光毒辣,经过短暂的交锋,很快便意识到南云飞头顶上方的这尊火凤炉鼎,才是这场战斗的关键所在。 此鼎散发出来的火焰在刚才的一瞬之间,已经为南云飞挡下了太多的神通攻势,只要有此鼎在他们就无法真正击伤南云飞。 “回~!”南云飞低喝一声,那尊悬浮在他头顶的火凤鼎当即被他收回手中,随后他腾出一只手,迅速掐动指印,一道道火蛇激射而出。 “嗤嗤嗤~~~!” 此刻的南云飞一身功力乃是寻常修士的十倍有余,催动此鼎之时威力更甚之前,天空中围攻而来的十数位丹宝楼高手之中,顿时便有七八位高手脑袋瞬间炸开。 剩下的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祭出的防御仙器直接被火蛇洞穿开来,只是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 不料南云飞施展尺短寸长妙法,转瞬之间便来到了某位丹宝楼高手身后。 “嗤~!”金色剑芒一闪,这人的头颅高高飞起。 火凤炉鼎也在此刻喷吐出一道火焰,将这人的元焚烧殆尽。 南云飞如同一尊杀神,闯入人群之中疯狂收割人命,其所过之处血光滔天,血花凝结成雨幕从半空中滴落,一具具无头的尸体坠落之时直接将下方的大地生生压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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