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河能说什么? 他只能说喜欢。 “对对,我喜欢你。” 他确实喜欢顾栖翊。 是一见钟情的喜欢。 是从未有过的心动。 之前都是他骗自己的。 心动又害怕不能得偿所愿。 “我就知道。”顾栖翊高兴地把老婆抱起来,想亲又不能亲。 季青河注意到顾栖翊顿住的动作,眼神微暗,“你不是想亲我?为什么不亲?” “我是丧尸,不能亲你。”顾栖翊语气有些低落,“老婆,你忍忍,等我解决了丧尸病毒之后,我们再做*,好不好?” 季青河脸颊连带脖子都红透了。 “谁……谁要跟你做……” 就顾栖翊这个体格,他不得被压死? 真是…… 说不期待是假的。 他长这么大,没有喜欢过人,也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 连初吻都给了顾栖翊。 还是脸颊吻。 初夜自然也只能是顾栖翊的。 顾栖翊歪头,看着怀里人,“你不要跟我做吗?” 季青河认命,底气不足地威胁道:“你到时候要是弄疼我,我可不放过你!” 在他心里,觉得疼也没有关系。 反正是顾栖翊就行。 他猛然意识到。 是啊,只要是这个家伙就行。 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如果被别人碰了,他情愿去死。 季青河凝眸看着眼前人,轻松一笑,“七七,很谢谢,能够遇见你。” 如果不是你,我就已经不存在了。 “老婆,你是不是饿了?”顾栖翊突然问道。 季青河:“……” 这煞风景的家伙! 每次都是这样。 言归正传,季青河叮嘱道:“你觉醒第二个异能的事情,最好不要被其他人知道。” “哦,我只让你一个人知道,”顾栖翊无所谓,“你要是想让你的手下知道也行,反正之后我们不是要组队么?” 很难不被知道。 “也对。”季青河思考了一下,“再观察一下吧。” “你是不是饿了?”他摸了摸顾栖翊的肚子,“饿了的话,我给你做点吃的?” “搜集的物资里面没有肉,我想吃肉。”顾栖翊闷闷道。 他第一次接触末世,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可食用的肉类。 这一点,季青河也说不好。 “这个……我们出去找找看吧,但是你别抱太大希望知道吗?”季青河担心男友会失望。 顾栖翊明白,“好,我们去找找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水井,“老婆,这口井的水能用吧。” “嗯,可食用,很干净,”季青河惋惜道:“一直留在这里很可惜,估计后面会被污染掉。” 难得找打一点干净的水源,可惜带不走。 “你要的话,我尝试把它收走?”顾栖翊突发奇想。 季青河侧头,“能收走?” 这空间异能有点逆天吧? “不知道,我就是随便说说的。”顾栖翊耸耸肩。 他自然也不知道能不能,只是见老婆这么这么惋惜,他想让老婆开心而已。 季青河调侃道:“那你好好努力看看,要是能把这口井收走,我就奖励你。” “奖励我?”顾栖翊眸光亮晶晶,喉结微微一动,“能奖励一点实质性的东西吗?” 季青河对上顾栖翊吃人的目光,压住逃跑的冲动,别开视线,低声问道:“你要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这个小子,肯定是扮猪吃老虎! 装得一副纯良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色胚! 哼。 “我们一起洗澡?”顾栖翊本来想要更多别的实质性的东西,可是他发生自己石更不起来。 好像做了丧尸之后,连欲望都没有了。 好惨。 QAQ 顾栖翊想哭了。 季青河翻了个白眼,“行吧,你要是能收走这口井,以后我们都一起洗澡。” “真的吗?老婆你不可以反悔哦!”顾栖翊兴奋不已,开始尝试把这口井收起来。 季青河看到顾栖翊的笑颜,直接就被对方感染了好心情。 “我不会反悔。” 他用指腹戳了戳顾栖翊的胸膛,“倒是你,到时候可要把持住,只是跟我一起洗澡。” 最后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 顾栖翊猛猛点头,“肯定呢。” 毕竟现在他也没有反应啊! 哎。 做丧尸,没有心跳就算了,连欲望都没有。 什么破丧尸啊! 丧尸也有欲望啊! 季青河眯了眯眼有些疑惑地看着顾栖翊,总觉得男友答应得有些爽快。 按道理说,跟喜欢的人一起赤身裸体的泡澡难道没有别的遐想? 怎么可能? 是他不够吸引人? 还是顾栖翊的喜欢不够深? 季青河想着想着有些想黑化。 他顿了一下,停止各种漫无边际的猜疑。 等泡澡的时候看看就知道了。 要是顾栖翊没有反应…… 哼。 他撩也把人撩到爆炸为止。 季青河在这边胡思乱想,顾栖翊在另一边努力把水井收起来。 他憋得青筋凸起,还是没有成功。 “七七,要是不成就算了。”季青河见此便道:“就算没有成功,我们一起泡澡。” 男友这么努力,他已经很满足了。 “不行,做人要说话算是。”顾栖翊一只手放在井边,最后一次运转异能。 一阵飓风卷起。 过了一会,眼前的水井消失不见,徒留一个坑坑洼洼的洞口。 “成……成功了?” 季青河惊呆了。 真的可以收走一口井。 顾栖翊脸色有些苍白,“好饿,老婆,我饿了。” “吃点面包?你空间里面的面包呢?”季青河急忙道,生怕饿到自家小朋友。 顾栖翊摇头,“那个不饱腹。” “那什么才饱腹?”季青河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男友不会要杀人吧? 顾栖翊道:“要杀丧尸,杀了足够的丧尸才能饱腹。” 说完他抱着季青河弹跳跑了。 @@@@@ 二楼的浴室内—— 程君墨趴在浴缸边缘,浑身滚烫,烧得满脸通红的。 “小墨,醒醒。”蓝桉真的担心程君墨会把自己烧坏了。 他想到人体的降温方式。 咬咬牙,索性脱落掉自己的衣服,坐进浴缸内,把程君墨抱入怀里。 他从未跟任何人这么接近过。 程君墨是第一个。 他叹道:“真是败给你了。” 或许从末世来临那一刻,他遇到程君墨开始,一切早就无法割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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