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家进小偷了!”苏茜茜哭丧着脸从楼上下来。 季德刚送走禹辉,转头看到妻子一脸晦气的样子,不悦道:“好好说话,整天一副死爹的样子。” 苏茜茜不高兴了,尖声道:“我爸爸本来就死了,因为你不愿意去救他,所以才死了!” 当时季德在禹家做保安,苏茜茜在乡下生活。m.biqubao.com 她担心季德在城里学坏了,赶紧带着儿子过来投奔季德。 后面末世爆发,苏茜茜想求季德回去找她父母。 可是季德拒绝了。 她父母两个老人家,手无缚鸡之力,肯定被丧尸杀死了。 苏茜茜为此难过了许久,又因为丈夫是异能者,只能先跟着丈夫。 现在突然提她父亲,苏茜茜一下就炸了。 季德扬声道:“要是去救你爸,我们全家一起死!你想大家一起死吗!” 苏茜茜红着眼,气场转弱,“那你也不能这么能说话啊!” 她知道自己只是普通人,现在能依赖的只有季德。 如果跟季德闹翻了,很可能会死在丧尸手里了。 季德勉强压住脾气,“我心情不好,随口说的,你刚刚说什么进小偷了?” 这时,季智的妻子李珍珍从楼上跑下来,“家里进贼了,我们房间的物资都不见了!” 说完她一脸防备地看着季德跟苏茜茜,“你们的物资呢?” “被偷了。”苏茜茜皱眉道:“我刚想上去拿一点火腿肠还有泡面煮来吃,结果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一点都没剩下。 哦,剩下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子。 也不知道哪个贼人偷了。 真是气死人了。 李珍珍不太相信,“你们的东西也被偷了?不能吧?” 她看向季德,“大伯,你们的物资不是用你的异能封起来吗?” 这谁能偷啊。 该不会是大嫂偷偷去他们房间里面把物资偷走了,做贼喊抓贼吧? 季德皱眉,“是用金系异能封起来的,” 他的异能还算不错,封起来之后用一个锁头扣住。 只有苏茜茜有钥匙。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苏茜茜。 苏茜茜脸都绿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需要偷家里的物资吗!物资真的不见了,老公你封的柜子都被砸坏了。” 季德大声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能破坏它的,只有别的异能者。 季德怒气冲冲地上楼查看,果真如妻子所说的那样,真的被破坏了! 李珍珍跟了过来,“哎哟,真的被偷了,哪个黑心小贼啊,连这点物资都偷,那今晚吃什么啊。” 苏茜茜瞪了妯娌一眼,“这个时候,你就惦记着吃。” 李珍珍一个普通人不惦记吃惦记什么? 在末世,能吃饱饭真是一件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更何况他们还没有受到丧尸的侵扰。 “不然呢。”李珍珍一脸无辜的样子。 苏茜茜都要气炸了。 “我们这边物资都被偷了,你那边也被偷了?小偷怎么会知道谁的房间里面有物资?” 李珍珍也不开心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说谎!我有必要说谎吗? 大伯是金系异能者还能用异能封着你们的宝贝物资,我们的就大咧咧地放在衣柜里面, 现在物资不见了,难不成被我吃了?” 苏茜茜反驳道:“很难说。” “你——”李珍珍又想跟苏茜茜吵架了。 这两个女人,末世之前就一直吵吵嚷嚷。 末世之后还这样。 “别吵了!”季德怒斥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吵,翻一下家里还有没吃的,青河的别墅说不定还别的吃的。” 机会很渺茫,不代表没有。 苏茜茜跟李珍珍怒视对方一眼,各自离去。 季智吃着一条火腿肠,幸灾乐祸,“大哥,你是异能者,能者多劳啊。” 季德冷哼一声,“我是异能者,可没有义务养着你们一家人!” 季智立刻收起笑容,皱眉道:“大哥,以前要不是我早早出来赚钱,你能上大学吗?” 结果最后,大学毕业出去做保安。 真是浪费钱财。 “我能读大学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花你的钱,”季德反唇相讥,“你用的也是青河赚来的钱,别在我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就算是季青河站在这里,他也能理直气壮地说一句,应该的! 他身为大哥,让弟弟帮忙怎么了? 谁规定只有伏弟魔? 做大不一定要让小的,也可以让小的帮助大的。 季智憋屈不已,“我刚刚找过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恐怕要去隔壁借点物资。” 季德闻言,郁闷极了。 刚刚他的态度如此不好,把禹辉打发走了,现在又去问人家要物资? 这不是啪啪打脸吗? “大哥,刚刚那个禹辉不是来找你?然后我们家里的物资就没了,该不会是他们来了一场声东击西什么的吧?”季智脑洞大开,觉得非常有可能。 要不然他们家里那么多物资,被谁拿走了? 总不可能被季青河吧! 这个家伙不是跳下二楼摔死了吗? 季德拧眉,“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季智干笑道:“大哥,我一个普通人过去干什么啊?” 他过去人家也不给他面子啊。 季德怒道:“让你去,你去不去,不去一会有物资,你别吃!” 季智一听,还能不去吗? “去就去。” @@@@@ 另一边—— 季青河在煮泡面。 他刚拥有水系异能,就已经熟练地开始煮面了。 最重要是,顾栖翊是雷系异能,直接发电。 他们用屋内的电磁炉可以煮面吃,还能炒菜,半点不耽误吃的。 “这些你爱吃吗?你要是喜欢的话,明天我们就出去多找一点吃的。” 顾栖翊站在季青河身边,巴巴地看着季青河,“吼。” 【老婆做的,都爱吃。】 季青河微微一笑,用异能接了一杯水,“喝点水吧。” 他听到顾栖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顾栖翊双手接过玻璃杯,倒头灌下。 “别着急,慢慢喝。”季青河赶紧道。 结果顾栖翊刚喝完就开始不断地咳嗽。 “咳咳……咳咳……” “七七,你怎么了?” 顾栖翊只觉得喉咙好像被火灼烧了一样难受。 他忍不住咳出一口黑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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