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为什么……我只是想你爱我,有错吗?我们认识了这么久, 一开始你是alpha,我是beta,所以我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现在我也是omega了,你为什么不要我!” 浓郁的茉莉花信息素扑鼻而来。 萧铎面容沉静,“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废话,可以滚了。” “别走……求求你,只要一次就好,可以吗?”眼前的omega面色潮红露出洁白的后颈,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不断散发着茉莉花香诱惑萧铎。 萧铎不为所动,“你应该庆幸,法律保护omega,否则……现在我就把你杀了!” 敢用信息素威胁他的人,还没有出生。 他愿意碰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禹辰不过是一个月泉体残缺的omega,他根本无法给你幸福,跟你不配,你为什么不考虑我?”眼前在对着萧铎叫嚣委屈的omega叫严沫。 跟萧铎是大学同学。 禹辰的学弟。 萧铎眼中闪过杀意,“所以……这段时间你换掉阿辰的药?” 他本来是过来核对禹辰最后服用的药物,结果在医院遇到鬼鬼祟祟的严沫,对方一脸有话要跟他说的样子。 萧铎想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就跟着去看看,谁知道严沫直接一针扎在后颈上引起二次分化,变成一个进入fq期的omega。 一切来得突然,萧铎根本没反应过来。 幸亏他自制力好。 omega进入fq期会影响周围的omega和alpha进入易感期。 完全就是不顾医院里面,其他ao死活,真够自私。 严沫威胁道:“你不碰我,我就出去说我们是最契合的ao,是你诱导我二次分化的,你要对我负责,” 他得意道:“没错,法律就是保护omega,就算你没动我,我也可以诬陷你动我。” “是吗?”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后。 是顾栖翊。 他感应到侄子萧铎就在附近。 顾栖翊先把季青河送到邱谨言的办公室内,转身跑出来找侄子。 结果他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到萧铎跟一个浑身散发臭气的家伙面对面,一副想打架又打不起来的样子。 顾栖翊跑到走廊,“有个散发着臭气的omega在这里啊!你们赶紧过来抓人!” 说完,他一把把萧铎拽走了,“你是笨蛋吗?人家要威胁你,你一脚踹过去啊!” 萧铎面无表情道:“踹omega是犯法的,要坐牢。” 他没时间坐牢,要照顾他媳妇儿。 “哦,那你可以先走啊,”顾栖翊纳闷,“一直站在那里很危险的,万一他扑过来,你就说不清楚了,到时候被你老婆知道,会很生气的。” 萧铎疑惑道:“你是谁?” “我?”顾栖翊挠头,怎么多多又没有记忆啊! 还是惩罚世界好,多多跟禹辰都有记忆。 “我……我叫顾栖翊,你叫我七叔就可以了。” 萧铎:“……” 顾栖翊跟七叔的关系是? “七叔是你的昵称?”萧铎有些艰难地问道。 总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算是吧,是你对我的昵称,”顾栖翊眨了眨眼开始胡说八道,“下次面对omega要是扛不住就赶紧跑,知道吗?” 萧铎摇头,“严沫不仁,我不能不义,把他丢在那里,会被其他alpha撕碎的。” 顾栖翊以为的撕碎是真的撕碎,不禁道:“alpha真残暴啊!” 动不动就撕碎。 萧铎嘴角抽了抽,“撕碎不是那个撕碎。” “不然还能怎么撕碎啊!”顾栖翊挠头。 萧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给眼前人科普,“你知道ao之间信息素的吸引吧?” “omega的信息素会诱导alpha进入易感期,如果是非常契合的ao,很容易就被信息素影响快速陷入爱河。”萧铎耐心地解释道:“就算没有感情,也会有alpha因为一个omega的信息素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这样说,对方应该明白了吧。 顾栖翊问道:“那alpha能做承受方吗?” “怎么可能?”萧铎失笑道:“alpha的身体结构决定他不能做承受方,应该会很痛的。” 顾栖翊似懂非懂,却明白季青河为了他牺牲很大。 老婆真好。 o(╥﹏╥)o 顾栖翊感动不已,想赶紧回去找老婆了。 他拿出手机,“我们先加个微信,我刚刚录下了那个无耻的omega说的话,万一你被诬陷了,这份视频可以帮你澄清的。” 萧铎没想到这个男孩这么聪明! “谢谢你。” “不用谢,”顾栖翊快速跟萧铎交换了联系方式。 “忘了说,我叫萧铎。” “嗯嗯,我知道啦,多多,再见!”顾栖翊着急回去见老婆,拔腿就跑了。 今天又是做活雷锋的一天! 真棒,为自己点个赞。 萧铎看着顾栖翊的背影,觉得这个beta咋咋呼呼的,挺有意思的。 几个omega护士一身武装从自己身边跑了过去,“快,那个omega在楼梯口!” 萧铎眸光转冷,想到今天要是被算计成功,那他跟阿辰就会渐行渐远。 他握着手机,看着几个护士进去了,才转身离开。 顾栖翊高高兴兴地来到邱谨言的办公室门口,正想敲门,就听到里面的对话。 “你一个alpha为了顾栖翊是不是牺牲太大?居然为了做承受方来问我要药剂?” “你废话太多了,我知道那东西你有,拿出来吧。”季青河冷静道。 邱谨言扶了扶眼睛边框,“刚刚有个beta在医院二次分化成omega,你没被影响吧?” “没有,”季青河也很奇怪,他除了一开始闻到浓郁的茉莉花香之外,对这些信息素一点感觉都没有? 正常alpha应该会被影响。 就连邱谨言都打了好几只抑制剂才平复下来。 “你别强撑,影响的可是自己的身体。”邱谨言以为季青河为了顾栖翊在硬撑。 季青河冷哼,“你看我的样子像强撑?” 邱谨言:“……” 好像是真的没反应? 不会是月泉体在退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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