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是不是要学车了?”顾栖翊照顾好花园里漂亮的玫瑰花,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嗯,今天学车,”季青河问道:“你有什么路段想去吗?我顺便开车送你过去。” “余刻舟说要给我有几本考试,要不去一趟医科大?”顾栖翊想了想道:“邱医生那边有新的进展吗?” 季青河摇头,“暂时没有任何进展,” 血液分析报告倒是出来了,不过问题不大。 第一次出现过敏的时候,他已经做过全身检查了,查不出问题。 实在诡异得很。 “我们过去医院看看,还有什么检查能做?你总不能因为过敏症就不出门,一辈子困在家里,人会生病的。”顾栖翊知道季青河不是那种喜欢宅在家里的人。 就算现在不出门,将来也要出门工作啊。 因为过敏症躲起来,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嗯,你说得对,”季青河很庆幸喜欢的人这么了解他。 他主动握着顾栖翊的手,“你愿意公开吗?” “嗯?公开什么?”顾栖翊没领会到季青河的话。 “公开我们的关系,一个aalpha跟一个beta在一起,很容易被说三道四,”季青河诚实地给顾栖翊打预防针,“这个世界的观念,ao才是最配的。” 顾栖翊皱眉,“我们就是最配的,跟性别有什么关系?” 由于beta就是普通人,所以他对这个世界的性别认知没有太大的感受。 总觉得自己跟季青河是一样的。 季青河张嘴想解释信息素,易感期等等的事情,又担心说这些会让顾栖翊多想,便道:“一会你陪我去找谨言,拿点抑制剂吧。” 估计拿到抑制剂,小男友就会明白了吧? alpha本就不是承受方,昨晚擦枪走火,结果因为实在条件不允许,只能被迫中断。 季青河也很郁闷,决定今天去医院顺便要点东西。 “哦,好的。”顾栖翊没问抑制剂是什么。 反正看了就知道了。 beta没有恼人的易感期,什么fq期之类的,不需要抑制剂这些东西。 不过,顾栖翊很快就知道什么叫fq期,什么叫易感期。 两人上了车后,季青河先在花园内教顾栖翊科目二的一些项目,让对方熟悉一下。 季青河为了能教顾栖翊练车,特意弄了一个教练证。 两人在花园内原地练习科目二,练习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才换季青河开车上路。 “你的天赋很高,之前为什么不考驾照?” 季青河问完就有些后悔了。 以顾栖翊之前的状况,就算想学车,也没有钱报名。 连房租都给不起的人,怎么可能有大几千报名考驾照。 “我没钱。”顾栖翊也很坦荡。 季青河摸了摸顾栖翊的脸颊,“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会有钱的。” “嗯,我也对自己很有信心。”顾栖翊乐观道。 他好歹也经历了好几个小世界,赚钱能力不弱。 只不过这个世界因为性别限制的关系,每个工种都要相对应的证书支持。 季青河最喜欢的就是顾栖翊这份乐观,只要看到顾栖翊的笑容,就好像所有的烦心事都会消失不见。m.biqubao.com 两人在车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很快就抵达了医科大门口。 季青河来过医科大数次,熟门熟路地开进停车场内,找好位置停好车。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戴上了口罩。 顾栖翊立刻从副驾驶下车,绕到主驾打开车门,把季青河牵出来。 这是几个小世界累积下来的习惯。 一如既往。 季青河虽然对顾栖翊的行为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问什么。 他想着顾栖翊这么优秀,说不定以前就有过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会这么娴熟地对待伴侣也是很正常的。 一到顾栖翊从懵懂被锻炼到现在这么优秀,心里就有些不得劲。 他把手放在顾栖翊的掌心里面,顺势从车内出来,忍不住道:“你倒是挺熟练的。” “还好吧,”顾栖翊笑眯眯道。 这种场景,他隐约记得前几个小世界就发生过。 老婆还没恢复记忆之前,总爱吃自己的醋。 等恢复记忆之后就好了。 顾栖翊本来想直接跟季青河本垒打,结果昨晚发现季青河似乎干涩得很,根本没法继续,最后互相帮助了一下,草草结束。 看来这个小世界要吃肉,还得借助点什么啊! 顾栖翊发愁啊! 决定找小伙伴要几本人类学的书籍回去好好看看。 球球:【……】 “老婆,你给邱医生打电话了吗?”顾栖翊道:“我给余刻舟发消息了,他刚好有点事,估计要等等。” “我们直接去谨言的办公室等他吧,”季青河早就给邱谨言发消息了。 他对这里很熟悉,直接去邱谨言的办公室是常事。 两人不仅是高中同学,邱谨言也会拜托季青河做一些投资,算是合作伙伴。 这一次他要出来单干,邱谨言二话不说直接给他打了五百万,当入股。 季青河是不嫌钱多的主,邱谨言不是那种入了股就开始指指点点的合作伙伴,两人一拍即合。 顾栖翊鼻尖闻到的都是季青河的香味,对别的香味一无所觉,“一会要是闻到不好的信息素,你就抱着我。” 他知道季青河过敏抱着他就能缓解。 他就是老婆的解药呢。 季青河失笑,“嗯,那就麻烦七七了。” “不麻烦,为老婆效劳是应该的。” 季青河捏了捏顾栖翊的鼻尖,“调皮。” 两人从医院的另一个入口朝着邱谨言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不少alpha跟omeg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飘散着。 什么味道都有。 正常ao会贴隔离片隔离彼此的信息素,架不住有些不讲规矩的,或者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很优越必须拿出来秀一秀的人,自然就不爱贴隔离片。 医院本身环境复杂,什么人都有,信息素自然有些混杂。 “还好吗?”顾栖翊搂着季青河的腰,关心道。 “我没事。”季青河抬头微微一笑。 突然…… 医院内想起警报声。 “发生什么事了?” 顾栖翊并不清楚这种警报声代表什么。 几个护士神情紧张地从他们身边经过,“alpha立刻找独立的地方站着,有个beta二次分化成了omega,直接进入fq期了!所有alpha通通离开!” 季青河没想到难得来一次医院还能碰到这种事。 他抓着顾栖翊想走,浓郁的茉莉香味袭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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