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架还是没打起来。 可能是水神自己也觉得这样不太好,所以阻止了这场一触即发的战斗。 空收起了无锋剑,林穆丝也把放在刀柄上的手拿了下来。 但林穆丝的另一只手没有离开刀身的打算。 至少,在这群人彻底离开之前,林穆丝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对面的水神也没打算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有句话说得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换到现在的场景里,应该可以说是武力的决斗可以免了,但你必须要在审判庭上跟我进行决斗。 而要请空上审判台的理由,正是林穆丝曾经学过的那条‘每个月前三天不准放飞飞行物’的法律。 这条规定林穆丝是特意找烟绯学的,在烟绯的讲解里,他们认为这条法律侧重的方向应该是‘放’,像派蒙这种本身就会飞应该是不算在内的。 这也是林穆丝在来枫丹之前没有提醒空和派蒙的理由。 结果还是被这位水神给用上了。 幸好林尼早有准备,在最初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动了手脚,在空和派蒙中间连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等到芙宁娜找茬的时候,才用火元素点亮这条线。 之前林穆丝用元素视野也没看出来的小手段就是这个,当时看不出来是因为林尼链接的这条线上还没有……或者说还没有足够量的火元素力。 虽然不清楚林尼到底是怎么预料到的,但是对于帮助了自己的人,林穆丝有自动洗白系统。 林尼作为本地人,一定是比他们这些外地人要清楚水神是个什么样的神的。 而且就算来的不是水神本人,林尼这样的准备都是没有问题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咬文嚼字的人并不少。 就像有人向水神提供了他们将在近期来枫丹的情报一样,只要水神想要找茬,整个枫丹的人全都会是她的眼线。 人在高强度的监视下,就算本来不想犯法,也总会出现错误的。 水神看见她造的局被林尼破解,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也没有嘲讽,反而笑得很开心。 留下了一句:“只要有机会别说是异国的旅人,就算是异国的神明我也可以审判。”之后,又表达了对大魔术师林尼的表演的期待就离开了。 “怎么样?这就是我们枫丹的水神,芙宁娜大人。”热闹看完了,周围的人群也散开了,林尼回头和旅行三人组说:“虽然看起来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很讲道理的。” 这位芙宁娜女士讲不讲道理林穆丝不知道,可她到底有多不明所以林穆丝已经完全了解了。 确实是如纳西妲说的一样,是一位特别有个性的神明。 从她出现,到她离开,林穆丝没办法用自己缺乏想象力的大脑,想明白这位神明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有点抽象。 至于芙宁娜到底是来干什么这一点,林尼也说不太准。 所以在空反问他芙宁娜真的讲道理吗的时候,尴尬的笑两声:“哈哈,多接触一下就知道了,芙宁娜大人真的还算讲道理的。” 派蒙经历了四个国家,嘴快的毛病虽然还在,但也算是能看懂空气。 见大家没有话题了,就连忙把刚才想到的话题递了上来:“说起来,刚才林尼都没有说自己是魔术师呢!能让水神都期待的表演,一定很厉害吧!” “没有那么厉害啦,只是一些糊口的小手段而已。”林尼也谦虚地回答:“对了,反正你们也要去歌剧院,要不要顺便来看看我的表演?” “真的可以吗?我还没看过魔术表演呢?”派蒙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空也有一些心动:“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林尼还没说话,琳妮特强势加入对话,并对自己的哥哥使用了拆台技能:“不会,哥哥是来的人越多越兴奋的类型。你们愿意过来,他只会更兴奋。” “琳妮特…”林尼刚才的游刃有余全都被打回了原型,拉长的尾音似乎是在撒娇,希望妹妹能不要什么丢脸的话都和别人说:“咳咳,就像琳妮特说的一样,你们要是会来,我会很高兴的。” “好,那我要去!”派蒙愿意举双手赞成。 随后空和林穆丝也表达了想要去看看的意思。 “太好了!那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们就一起去枫丹廷吧!” “如果是可以告诉我们的事情的话,我可以帮忙。”林尼愿意请空看表演,空自然也愿意付出一点力气。 何况空本来就乐于助人。 “其实……”林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袋子:“我们正在给附近的人发放这个魔术口袋。” 派蒙盯着口袋问:“魔术口袋?用了这个口袋就能学会变魔术了吗?” “很遗憾,只有这个口袋是不行的。”林尼笑着解释:“刚才我说的那个预言,正在慢慢变成现实。因为水平面上涨,住在海边的人估计是要搬家的。” “这些魔术口袋作为魔术道具,可以装很多东西,如果有人要搬家的话就可以使用这个,能省下不少的力气呢。” “虽然有些杞人忧天,但总比面对预言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吧。” 派蒙同意:“你说得对,那我们也可以帮忙发!” “那真是太好了!”林尼又拿出来三个魔术口袋递给空:“那这些就拜托你们了!” “……”林穆丝看着空接过来的三个魔术口袋陷入沉思。 这里的外来旅行者有三名,魔术口袋也有三个,看起来就是想要一人发一个的样子。 可林穆丝是不太想去派发魔术口袋的。 刚才差一点就和水神芙宁娜打起来,还跟那个护卫的首领小姐姐呛声了,现在就要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去给围观的水神的子民发魔术口袋…… 多少是有一点挑战林穆丝脚指头灵活度的极限了。 林尼看着林穆丝的样子,好像是意会到了什么:“其实我这边还有一件事,做魔术口袋是需要一种叫做海露花的原材料的。”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穆丝小姐帮我去采一些海露花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436/723051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