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派蒙震惊的手都拍在桌子上了:“那是谁啊?听起来有点耳熟?” “……”空一时间不知道这两位女士到底是谁更神奇一点。 只能拍了一下脑袋,苦大仇深地给派蒙讲多托雷到底是谁:“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的名字,就叫多托雷。” 也不怪派蒙记不清,和达达利亚这位‘公子’不一样。 多托雷这个名字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次数确实是有一点少,基本上都是叫博士的。 其中还有被删除的那段关于世界树内部流浪者的记忆。 记不太清也是情有可原的。 “愚人——” 派蒙刚要喊,就被空捂住了嘴:“嘘,小声一点。” “哦哦哦哦,”派蒙猛点头,空才放开了她:“所以,穆丝上一届比赛的时候就认识愚人众执行官了?” “阿不,”林穆丝也扶头:“我们当时应该谁也不认识谁,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那是多托雷的。” 空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没事,晕倒后再醒来我已经在纳西妲那边了,”林穆丝战术喝水:“纳西妲也帮我检查过了,说是没有什么问题。” “纳西妲……”这么一提,空好像想起来了:“我当时在晕倒之前好像看见博士带着什么东西进来了。” 林穆丝放下杯子,双手在面前交叉:“嗯,那个东西可能就是我。” “……没有人会说自己是东西吧。” 林穆丝抬头,眼神清澈又无辜:“那我也不能说自己不是东西吧。” 派蒙也噎住了,这话是怎么说也说不明白了:“那算了,我吃饱了,你们呢?” “吃饱了就撤退吧,”林穆丝站起来,准备去付账:“我还得为了明天准备一些东西呢。” “诶?你要准备什么呀?” “你们明天就知道了,乐。” 第二天的比赛开始,比赛地点是——沙漠。 比赛的内容是,在沙漠里寻找三个教令院提前准备好的装置。 第二天的比赛才开始没多久,林穆丝昨天和空还有派蒙分别后准备的东西就派上了用场。 因为提纳里不出意外地倒在了沙漠里。 提纳里在这些年找多莉买沙漠里的植物,用来做了一些抗热的药剂。 发明还算成功,提纳里只在多莉那里买了一次材料,剩下几次做抗热药剂的时候都是自己去沙漠采的药。 还算成功,就代表着这个抗热药剂并不能完全帮助提纳里抵抗沙漠的热量。 他每次去沙漠找材料做研究的时候,还是需要要么赶早要么赶晚,总之是要尽量避开最热的那几个小时的。 周围温度太高,抗热药剂失效的也会更快嘛。 但教令院举办的比赛可不会挑一早一晚,他们为了比赛更加紧张刺激好看,不继续往上加难度已经是很给参赛选手们面子了。 为了配合观众们的观赛时间,当然要把时间定在白天。 提纳里在昨天公布第二场比赛在沙漠的时候就做足了准备。 准备了挺多瓶抗热药剂和水源,他连食物都没怎么带,虽然对身体不太好,但是过多的负重也会对在沙漠中的行进产生影响。 提纳里不是林穆丝和赛诺这种奉行‘玩儿游戏就是要赢’的,打个七圣召唤都要吱哇乱叫的人。 可,能多坚持一会儿的话,他也想要多坚持一下的。 冠军对他来说不重要,可最基础的胜负心他还是有一点的,不然他在听到比赛地点是沙漠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弃赛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为了实验一下自己最新的实验结果——第二版的抗热药剂。 人嘛,总是要走在克服弱点的路上的。 今天的提纳里也只不过是又一次的倒在了这条路上而已。 “辛苦了。”林穆丝从空的手上接过了提纳里,把他放在了阴凉的地方。 又把昨天准备的冰块啊,冰手巾啊什么的都拿了出来开始忙活。 “所以,穆丝你从昨天晚上就知道今天提纳里会晕在沙漠里了?” “也说不准。”林穆丝摇头,她也就是提前做一些最坏的打算而已。 这些年提纳里为了‘征服’沙漠做了多少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万一她离开须弥的这段时间里,提纳里就已经变成了能前往沙漠的人呢? 事实证明,林穆丝想多了。 “哔哔哔。”提示器突然发出尖锐的声音。 “看来是有选手完成比赛了,我们得先去看看了!”虽然有点担心提纳里,但空和派蒙还有工作在身:“我们先走啦!” 再次见到空和派蒙的时候第二天的比赛也结束了。 和上一届由教令院搭建的沙漠场景不一样,这一届比赛的场景是在正经沙漠里。 选手们是需要赶回雨林参加下一天的比赛的。 第二天的结束之后,由评论员艾尔海森宣布了下一天的比赛内容之后,大家就赶忙回到了雨林,准备下一天的比赛了。 第三天的比赛内容也是教令院的传统,一道谜题。 所有人都会得到同一个题面,题目的答案就是才识之冠摆放的位置。 拿到了才识之冠之后,从那个位置一口气冲回终点,这就是第三天比赛的全部内容了。 只有一点,第三天的比赛,是允许武斗的。 从藏着才识之冠的位置到终点,一路上参赛的学者们可以使用各种手段抢夺。 最后拿着冠冕冲线的人才是赢家。 林穆丝坐在教令院给观众们留的观赛席上,只觉得教令院这期决定用录像的形式记录这届学院争霸赛真的是太明智了。 什么叫眼花缭乱啊,只有一双眼睛根本看不过来这场比赛的细节。 六名参赛者简直是各显神通,每一秒感觉战局都在变化。 一向对正经学者不会用出全力的赛诺,这次也使出了少说八九成的力量,和流浪者打的是有来有回。 看得林穆丝热血沸腾的,也想找个地方打两拳。 最后卡维冲入了流浪者和赛诺的打斗,才识之冠从流浪者手上飞出去,被卡维的工具箱抛到了卡维的怀里。 卡维接住了冠冕,但没接住冠冕所带来的冲击。 叽里咕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好消息是,终点已经近在眼前了。 更好的消息是,本来想要追过去拿走冠冕的赛诺,因为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卡维把才识之冠放在了它应该摆放的位置。 这届学院争霸赛的冠军,已经产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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