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了!不对,”派蒙摇摇头:“这么说穆丝你支持提纳里夺冠,不就是为了能把闪卡拿到手嘛!” “不,”林穆丝一口否认:“我支持小提师兄只是为了生论派的荣誉!我对生论派忠心耿耿!” 空和派蒙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一起斜眼看着林穆丝:“真的吗?我不信。” 林穆丝恼羞成怒:“你们还不去采访别人吗?” “转移话题是不好的,你说是吧,空。”派蒙摊开手看着空。 空这次没有和派蒙一个动作。 他只是在路过林穆丝的时候,把手搭在了林穆丝的肩膀上:“逃避可耻但有用,兄弟,再见。” 接着就拿开了放在林穆丝肩上的手,朝着下一个采访对象走过去。 派蒙右手握拳砸在左手心上,对着空的样子学得有模有样也把手搭在了林穆丝的肩膀上,再擦肩而过:“姐妹,再见。” 林穆丝愣在原地,旁边的提纳里笑出声了:“噗,居然被人家挽尊了呢。” “这是挽尊吗?”林穆丝气到跺脚:“可恶,这不就是他们认定了我是想要闪卡的事实嘛!” “想要闪卡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真的只想要闪卡的赛诺站了出来:“因为它真的,非常帅气。” “嗯,加油。”林穆丝营业式笑容拉满,一句话都不想说:“我先去找别人聊天了。” [支持这两个不如去支持珐露珊前辈,再见吧,男人。] 空和派蒙的采访结束了,第一天的比赛也正式开始。 第一天的比赛是找蝴蝶,在教令院放出的一笼子蝴蝶里找出三个特别培育的速度很快的蝴蝶。 等选手们各自出发去寻找蝴蝶的时候,林穆丝也开始了自己的摸鱼生涯。 毕竟就算是要观赛,也不能跟着选手的屁股后面跑嘛,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不如一边逛街一边等最后的结果,反正…… “喂!!快去看啊!!赛诺大人好像找到迅捷飞蝶了!!”一个须弥城的路人高喊着这句话路过了林穆丝的身边。 反正就算她不去跟着,也总有看热闹的人会实时汇报结果的。 不过赛诺先找到迅捷飞蝶还是让林穆丝有点出乎意料,在她的预想中,最会‘招蜂引蝶’的怎么说都应该是生论派的提纳里。 巡林官的工作可不止只有保护植物和治病救人,对于雨林里生存的生物提纳里也是了解的。 刚才准备的时候,林穆丝还听提纳里准备用香味去勾引蝴蝶。 [是因为没买到合适的香料吗?] 林穆丝边走边想,走到赛诺附近的时候才发现,赛诺找到的原来是珐露珊和卡维放出来的假蝴蝶。 别说还挺好看的。 顺着假蝴蝶飞来的方向走过去,发现真正的蝴蝶们果然都被提纳里准备的熏香勾引走了,提纳里本人也在蝴蝶和熏香里给周围的人们科普一些关于生物的知识。 有香妃娘娘正在给小燕子和紫薇讲怎么和蝴蝶跳舞的味道了。 好在提纳里不是香妃娘娘,不会变成蝴蝶飞走,只会带着自投罗网的迅捷飞蝶以第一名的好成绩结束今天的比赛。 知识的力量,小子。 不过第一天的比赛还是出了个小插曲的,第二个带着迅捷飞蝶回来的是珐露珊和卡维两个人。 按道理来说第二名有两分,应该是可以两个人平分的,这确实是最简单的办法。 但赛事组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所以平分分数的这种方法并没有写在规则手册上,就算要重新商议赛事规则,也要下次比赛的时候才能实装。 珐露珊有心让分,卡维却说不能抹去珐露珊前辈的功劳于是决定抽签选出谁获得这次比赛的分数。 抽签结果是卡维落败了。 第一天的比赛也就到此结束了。 比赛结束后,林穆丝带着空和派蒙逛起了庆典,走过六个学派的摊位之后,找了一家饭店坐了下来。 “哇,终于能吃饭了,”派蒙拿起勺子开始吃:“今天的运动量真的好大,我要大吃三碗才能把消耗掉的能量补回来!” 一边吃还要一边吐槽:“艾尔海森那个家伙,说什么‘迅捷飞蝶只是比平常的蝴蝶快了一点’,我跟在莱依拉后面见到那个蝴蝶的时候,唰一下就从我眼前飞走了!我差点就看不清了!” “有这么快吗?”林穆丝在提纳里身边也见到迅捷飞蝶了,感觉提纳里抓得挺轻松的呀? “有的有的,”派蒙还拿着勺子,从左边把手滑到了右边:“大概就是有这么快!” 空没有接话,比起蝴蝶到底有多快,他有更好奇的事情:“穆丝,是上一届的参赛者?” “嗯嗯,是哦。”自己参加过比赛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林穆丝很痛快地就承认了。 提起这个派蒙也来了兴致:“那穆丝上一届的成绩怎么样啊?是不是第一名?” “嘶……”林穆丝抱胸皱眉:“我应该算是第三名……吧?” “啊?”派蒙惊讶的饭都不吃了:“穆丝你居然才排第三名?上一届的选手都是什么厉害人物啊?” 派蒙现在的表情就像一个表情包,满脸都写着‘还有高手?’。 虽然经过今天的比赛,她已经知道实力强不一定能赢啦,但林穆丝居然会排在第三名对派蒙来说还是有点不可思议的。 “别说,你还真别说,我们比赛那届真就是卧虎藏龙。” 就算是没有记忆的切片,能让多托雷垫底的比赛,怎么想都很牛逼,当然也有当年的题目跟因论派学的知识没什么太大关系的原因。 “都有谁啊?” 林穆丝举起手指,举了一个空和派蒙最熟悉的例子:“比如说第二名是艾尔海森。” “第一名呢!”派蒙追问。 “第一名啊,第一名就是……”林穆丝拉足了长音,钓满了胃口。 空和派蒙咽了一口口水:“就是?” 林穆丝摊手:“我不知道捏。” “怎么会不知道啊!”派蒙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没办法啊,当时第一名冲线和颁奖的时候我都不在啊。”林穆丝也很委屈啊。 “那你去干什么了?” 林穆丝眨眨眼,挡着自己的嘴,小声说:“不瞒你说,他们抢才识之冠的时候,我正忙着公主抱多托雷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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