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个活动结束后,分场地去给参赛者们养蕈兽的文件也是林穆丝盖的章。 时间回到现在,林穆丝听见八重神子问为什么没看到自己,就不由自主地悲从心里来:“那个时候我以一种加班的形式参与了这个活动,正式比赛的时候就没有去看了。” “诶呀,这么说起来,我当时也是加班呢。”神子用手挡着嘴,争取不让自己笑得太过人尽皆知:“出差还真是辛苦呢。” 不得不说,愚人众的宣传能力是真的厉害。 这一点看蒙德城里面那两个摸鱼聊天的就知道了,每次他们都能聊到最新鲜的话题。 就这个消息获取速度,不去当记者扬名立万,窝在蒙德城当个小小的愚人众下层真的可惜了。 能把须弥的活动宣传到刚解封不久的稻妻,还直接站在人家鸣神大社门口发传单,这位埃尔欣根也是挺有本事的。 神子作为一名资深编辑,自然是对流行和乐子都很敏感的。 她认为这可能会成为七圣召唤之外,下一个能风靡全体瓦特的游戏。 毕竟七圣召唤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卡牌游戏,写在小说里哪怕赋予卡牌和主人的羁绊,也终归还是死物。 但蕈兽不一样,这种宠物题材的游戏,要是能发挥好,那羁绊可就活过来了,什么救主啊,什么共患难啊,都是可以写的。 人对活物的共情能力还是要更高一些的。 所以神子没有介意传单已经发到她鸣神大社门口的事情,甚至还觉得这可能是个商机,带着一个金牌写手就直接从稻妻来到须弥报名参加比赛了。 可惜那个游戏因为愚人众的阴谋,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届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至少自己带去的那个写手,已经有了下一本书的灵感,神子有一种感觉,这本书一定会成为爆款的。 林穆丝不了解作为八重堂幕后老板的到底能因为一本爆款小说赚多少钱,只能对加班的痛苦感同身受:“是啊,出差真的太痛苦了……” “啊!平藏说的没错,那个女人果然在这里!”派蒙的声音从羽生田的身后传了过来:“还有穆丝和神子也在!” 鹿野院暗道不好:“哎呀呀,看起来我这个侦探来晚了,事情已经被解决了呢。” 鹿野院平藏现在是真的有点难受,经过一晚上的调查,他已经推理的差不多了,也找到了第三次试胆大会任务目标的那副羽子板,也就是面前这位女士的本体。 正要享受公布谜底的快感,却发现被人截胡了。 “亏我还把这副羽子板带过来了,给你…”他把羽子板递给羽生田千鹤:“这是你的本体吧?” “啥?什么本体呀?”神子早就知道谜底,林穆丝作弊通过本人直接知道了谜底,可空和派蒙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既然这位侦探已经看穿了真相,不如就让他来给你们解释吧。”八重神子不打算解释,她也想看看这位少年侦探的能力,说不定能找人写成下一个爆款题材也说不定。 听说枫丹那边就很流行推理小说。 [在决定找人写这个题材之前,就让我先看看本土侦探的能力吧。] 八重神子都有点被自己感动到了,她真是一个认真负责,努力赚钱的好编辑:“仁美,你先回去通知其他人,试胆大会已经结束了,优胜者也已经产生了。” 鹿野院不愧是全天领奉行最棒的侦探,他的推理基本上是没错的,甚至把羽生田的心路历程都推测了个八九不离十。 连羽生田这个当事人都忍不住给这位少年侦探鼓掌:“这位大人真厉害,说得都对了!” 羽生田一直在妖怪的身边,从来没见过人类世界里的判官,平藏的这番推理对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她来说真的很精彩。 “明明这位大人都没有见过我,却能够知道这么多关于我的事情,莫不是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被夸奖的平藏平时一定会很开心的,但今天他来晚了。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犯罪,可来晚了就是来晚了:“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吧,我还是慢了一步。” “不会啊?鹿野院你确实是参赛选手里第一个知道真相的呀?”林穆丝反驳:“你不能要求一个推理小说的读者跟小说的作者去比谁先知道凶手是谁吧?” “就算没有八重宫司大人,你也在我之前知道了真相呀。” 林穆丝摸着下巴假装深沉:“……我觉得我这种应该算是输入了作弊代码直接跳到答案环节的,应该不算推理吧?” “是呀,至少你找到了这副羽子板不是吗?”八重神子在一旁帮腔:“找到了这副羽子板就证明了你们是今天的胜者。前两天的物品也是小家伙找到的对吧?那么你们可就是这场试胆大会的最终胜利者了。” “这就,赢了?”派蒙有点懵懵的:“总感觉我们也没干什么…” “呵呵,试胆大会本身就是除了找东西,剩下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等着被吓就好了的活动呀。”神子很开心,今天问题解决了,商机也找到了,还看到了空和派蒙这么有趣的表情。 这一天可真的太值了。 另一边,八重神子身边的巫女仁美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了来参加试胆大会的人。 一斗觉得这样不行,最后一天他们几个完全没有什么参与感嘛,一个活动怎么能没有一个盛大的收尾呢? 正好,他身边的三个小妖怪想举办一个祭典,用祭典作为试胆大会的结束再合适不过了! 他是个优秀的老大,老大就应该帮助小弟们实现他们的梦想。 小弟们没有妖力把祭典办起来,他作为鬼族也没有什么妖力,可是他有力气啊! “诶诶诶!在场的所有人,往本大爷这边看啊!”一斗把手举高还拍了两下,把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咳咳,试胆大会已经结束了!本大爷想在这里搞一场三川花祭!有想参加的没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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