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东西,在没有新的线索之前就是想不通,尤其是在线索本来就很少的现在。 到了第二天汇合的时候,林穆丝也没想通到底是哪里能让愚人众的人直接参与自己命星的故事。 比答案先到的是离别。 几个人汇合之后,菲谢尔就直接提出了分别。 因为面前的这块陨石太过巨大了,之前的小陨石还是需要触碰才能让人陷入沉睡。 现在这块大的陨石的影响力已经到达了普通人只是站在周围就会陷入沉睡的程度了。 这份力量是指数性上涨的。 这块大石头落在这里就导致本来就人手不足的蒙德城,因为周围人的昏迷更是雪上加霜了。 所以菲谢尔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她相信自己的同伴们能完美的解决这个事情。 至于她自己,会去照顾那些昏迷的人,完成冒险家协会安排的其余工作。 临行前那份不属于皇女只属于菲谢尔的台词,听得林穆丝在心里连连称奇。 [可恶,为什么我没开服就入坑!小艾咪的不中二发言,我怎么现在才看到!可恶!!] 林穆丝自己也是中二,当然知道现在提起中二的台词这件事情,会让菲谢尔多尴尬。 那自认为自己是个会读空气的人的林穆丝肯定是不会提了。 但,他们这一行人里面,有一个嘴比较快的人。 派蒙双手背后,大大的眼睛里是林穆丝看不出来的狡黠又或者是读不懂空气的愚蠢:“菲谢尔的说话方式和平时好像不太一样呢。” 毫不介意地说出了这样拆台的话。 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在林穆丝热血上头的时候和她说:哇,原来你还有这样一面,真厉害。 [……不如原地暴毙。] 只是稍微幻想一下,林穆丝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少说八百只蚂蚁在爬。 看着面前菲谢尔害羞的样子也感同身受了起来。 终究还是奥兹一只鸟扛下了所有尴尬:“小姐的意思是,你们是如此的勇敢又富有智慧,任何问题在你们面前一定会化为乌有。” 可派蒙得理不饶人呀:“怎么奥兹这次翻译的方向也和平时不一样了……” 林穆丝实在是忍不了了,一伸手把派蒙抱进自己怀里,又一只手悬空挡在派蒙的嘴前:“多,多谢皇女陛下最近的陪伴,您的……内个,您的子民们一定会为您摘下胜利的王冠。” “咳咳,”菲谢尔故作镇定地咳了两声:“正是如此!本皇女期待你们带领我的子民们走出黑暗,重回光明之地!” 空这一路也习惯了菲谢尔的这种说话方式,他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感谢:“谢谢你们,菲谢尔,奥兹。” 菲谢尔本来尴尬的都要以头抢地了,听完空的感谢什么都没继续说就离开了。 而奥兹,也在留下一句:“不用多谢,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到时候再一起喝杯酒吧。”之后就跟着菲谢尔离开了。 被挡住嘴的派蒙眨眨眼睛,抬头看着林穆丝:“可是,乌鸦真的可以喝酒吗?” 派蒙抬头的角度有点大,她头上的不会发光的光环后面的部分,磕在了林穆丝的锁骨上,有亿点痛。 感觉到疼痛的林穆丝赶紧放开派蒙,等派蒙把脸转回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说:“不知道,也许会说话的乌鸦不一样吧。” 和同伴分别之后,工作还要继续去做的。 经过莫娜的推算和空带着林穆丝和派蒙的调查,一行人得出了几个结论。 莱纳德是两千年前的冒险家,他的愿望或者说执念两千年后还在影响着人们。他想去的地方是一个名叫‘尖帽子峰’的地方。 而这个尖帽子峰早就在风神巴巴托斯的神力下,被吹走了,现在的名字叫做——马斯克礁。 耳熟。 十分耳熟。 林穆丝觉得这个地名十分耳熟,但,她完全不记得这是个什么地方。 直到四个人又是走路又是划船的终于踏上了曾经的尖帽子峰的土地上。 林穆丝看见面前圆形的大门的一瞬间,被两个关卡策划轮流甩尾巴直到自己挑战失败的回忆就开始攻击她。 这个地方就是她从来没打通过12层的地方,被原神玩家们亲切的称呼为深渊的地方。 林穆丝在听到马斯克礁的时候脸上的迷茫与困惑,在看见圆形入口的一瞬间就变成了微笑僵在了脸上。 [救命,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当然是已经来不及的了。 他们刚一登岛就遇到了之前也在调查陨石的散兵就站在他们要找的核心的面前。 “嗯……”在流浪者刚上线就把他抽了出来,然后跑图五分钟被骂了两个小时的林穆丝一下子就听出来现在散兵的声音不对劲。 听起来像是没睡醒一样,有点涩。 但下一秒,散兵的声音就恢复了正常:“哦?是你们?” 前后语气变化太大,就连派蒙也注意到了散兵的不对劲:“听他的声音,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 “怎么可能!竟然有人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清醒过来?!”莫娜走到了一行人的最前面直面散兵。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散兵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嘲讽:“你们来的太晚了,我的研究已经完成了。” “果然都是你们愚人众搞的鬼!”派蒙不愧是嘴快第一人,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而莫娜在派蒙说话之前,就像上一次施展虚实流动之前一样,一手拽着空一手拽着林穆丝准备逃跑了。 散兵看着对面几个人紧张的样子,笑出了声:“别紧张,我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你们。” “你们有什么目的!”空直接发问。 “目的?比起目的,我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呀,”散兵哪里知道丑角让他执行这个任务的目的是什么,他现在还在对丑角没有提醒他可能发生的这种情况感到生气呢:“提瓦特的星空,本身就是谎言。” “星空…是谎言?”莫娜没有放松警惕,但还是因为散兵的话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过……就凭你们那不聪明的脑袋,估计也想不明白吧。”散兵双手抱胸往几个人站立的这边走来。 这个动作让莫娜更警惕了。 但散兵没有动手,只是继续往前走去:“也不怪你们,毕竟到刚才为止,就连我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好了不陪你们了,再见。” 说着再见的散兵,在和林穆丝擦肩而过的时候,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以为能抗下将军一刀的人,会有多大的能耐……” 莫娜看情况不对,连忙拽了一下林穆丝的手,把她带到自己身边。 散兵看着说悄悄话的目标被拽走也不介意,本来就都是嘲讽,大声小声有什么区别呢? 不让小声说,那他可就开地图炮了。 只见散兵摆摆手,这次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嘲讽着:“哼,不过如此。” 林穆丝就算是半个散兵厨也受不了了。 [好小子,有能耐你别让我活到3.3。不然等你开始写论文,我必带着妮露在你面前载歌载舞,还要吹唢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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