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派蒙咽了一口口水,把视线从林穆丝和空身上移开,看向莫娜的方向:“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刚才那个人莫娜认识?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人可是愚人众的执行官!”莫娜可没心情看那边的闹剧:“你们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有来往!” “呃……我们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和执行官有来往了。”派蒙偷偷瞄了一眼空和林穆丝,发现两个人都正常了才放心大胆的吐槽。 “什么?那位少年竟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奥兹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简单地和莫娜讲述了一下,他们是怎么在寻找弗里茨的时候遇到散兵的。 “总之他接近你们一定另有图谋!”莫娜听完奥兹的话,也确实没听出来一行人和散兵的‘初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可不相信愚人众的执行官的蓄意接近没有别的含义。 “他非常强,看上一眼就能感觉到,他的实力绝对超乎想象。”莫娜整理着现在已知的线索:“陨石,愚人众,调查……” 答案仿佛就在嘴边,然后被派蒙截胡了:“该不会这些陨石就是愚人众搞出来的吧?” 在莫娜狠狠地谴责派蒙抢台词的时候,菲谢尔正在思考着什么。 等莫娜和派蒙的争论结束,菲谢尔抬起头看向莫娜:“群星的使者啊,不愧是我优秀的扈从!只是你刚才守护的身姿过于耀眼,想必黑暗已经有所察觉!我会指派部下保护你,使你免遭黑暗的侵袭!” “比如说,我?”奥兹会意,往莫娜那边飞了一些。 “菲谢尔你在小看我吗?如果有可能,我倒是更想保护你们,”莫娜把一旁看戏的林穆丝拽过来:“而且这个人我征用了,我们两个一起就没有事情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说那些话的时候,”莫娜一手拽着林穆丝,另一只手指了一个方向:“刚才我占卜到有一颗陨石落地了,我们先去看看吧。就在那个方向。” 到了陨石所在的地方,这次的陨石别说比派蒙都大。单看体积,林穆丝都觉得这块石头能比得上10个自己。 “好家伙,这也太大了吧……”没见过世面的林穆丝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菲谢尔也看着石头出神:“这便是…漆黑寂灭之根源……” “好强的元素力。”奥兹也还是跟在菲谢尔之后说话。 派蒙听到了周围人的声音,想到之前他们的判断推测:“难道愚人众的目标是这里面蕴含的元素力吗?” “有可能。”莫娜回答了派蒙:“如果是这样的话,别的生物也有可能会被元素力吸引过来。” “总之,先过去看看吧。”空直接往陨石那边走去。 可是这么大的陨石,几个人一时间也无从下手,即使解决了陨石也没办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最后还是靠谱的占星术士莫娜给了众人一个提案,她让除了林穆丝之外的人都先回去清理小的陨石。 今天晚上莫娜自己和林穆丝就留在原地研究特大号的陨石,等明天再来这里集合的时候她一定会研究出来更进一步的线索的。 到时候这块大石头就没用了,随时都可以清理掉。 空和菲谢尔也都看出来了莫娜早就想单独和林穆丝说些什么,很体贴地说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就离开了。 等看不见两个人和两个飞行物的身影,莫娜叉腰看着林穆丝:“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嗯,你的意思是愚人众召唤命之座这件事和我有关系。”林穆丝沉默这么久也不是单纯是因为自己插不上话。 她是真的认真想了很久,为什么自己从来没参与过的剧情,调查来调查去却发现和自己的关系最大。 而且林穆丝最不能理解的是,她作为喜欢且热爱藏拙的人,不知道自己有尘歌壶的朋友都有一大堆,愚人众是怎么知道她和命星的故事的? 还特意召唤了一块来研究。 不懂就问,林穆丝把自己不理解的问题告诉了莫娜。 莫娜也很够朋友,直接展开水占术为林穆丝进行一次占卜。 这次占卜的时间格外地漫长。 在莫娜占卜的时候林穆丝也没有闲着,她在回顾自己来提瓦特的这几年所有和命星相关的人。 正面见过命星的,只有钟离,阿贝多,艾尔海森,万叶,友人和托马。 对于最后面的托马,她都没有正式解释过命星的事情。 和托马相反的是提纳里,他倒是知道命星的故事,但他没见过命星长什么样子。 隐隐约约知道一点的应该有纳西妲,温迪,莱依拉,莫娜,还有莱依拉的导师……嗯,托马也许会告诉绫人和绫华。m.biqubao.com 还有那个最倒霉的,被命星砸晕了的大兄弟。 要说能和愚人众扯上关系的,还有之前在璃月被公子缠上了的事情。 可在璃月获得命之座的时候,公子应该正因为使用了魔王武装还召唤了奥赛尔导致身体负荷太大,在不知道哪个角落休息才是啊? 没道理他在黄金屋打完架还能爬那么高的山看自己和钟离聊天的吧? 何况当时她和钟离可谁都没说命星的话题,连说到命星本星都是用‘它’做代替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推理番了。] 回忆着自己仅有几年的崭新人生,林穆丝的脑袋上流下了‘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莱依拉的导师,但她并不是很想怀疑这位贴心地给自己制作星图的人’的汗水。 这个时候莫娜的占卜结束了。 “哈——”莫娜像是憋了半天气,突然被告知可以呼吸一样,喘了一大口气:“好消息,你还是有交朋友的眼光的,至少不是你的朋友不小心把你的事情告诉给了愚人众。” “好消息…”确实是个好消息,既然不是朋友出卖了自己,那么莱依拉导师的嫌疑也可以排除了。 不过,林穆丝可熟悉这种‘好消息’开头的套路了,好消息之后一定还有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更好的消息,另一种就是坏消息了。 果不其然,莫娜的下一句话就是开门见山的坏消息。 “但坏消息是,愚人众的人是用更直接的方式参与了这件事情。” “更直接的方式?”林穆丝用手托住下巴,低头思索着什么是更直接的方式:“难道我的命星现在在他们手里?” 这种推测引来了莫娜的鄙视:“那他们直接研究你的命星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召唤别人的命之座。” “……说得也是。”林穆丝嘴上还是文明的,但心里已经开始用天朝粗口骂娘了。 [你妈的,想不通。怎么想也想不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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