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丝和达达利亚的比试,在时间范围等一系列的限制条件下,还是以平手收场了。 为了不影响别人,比试的地点定在了尘歌壶的里面。 由同样知道壶的存在的空来暂时保管尘歌壶。 比试的进程就像林穆丝预计的一样,达达利亚没办法追上自己,自己也没办法在限定时间内通过放风筝的方式击倒达达利亚。 不过还是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的。 ……说意料之外还有点不太准确,在林穆丝原本的计划里自己应该是全程放风筝然后毫发无伤的结束这场比试。 但她没算到的是达达利亚的战斗素养。 战斗素养可并不是单单指肉体的强健和身法的敏捷这种外在表现出来的东西,而是一种内在的对局势的预估,还有对对手的压迫。 比如说,达达利亚会通过自己的动作来逼迫林穆丝只能往左边跑,预估她下一步的落点然后瞄准这个位置进行攻击。 也可以说是一种战斗经验吧。 这可能是林穆丝目前阶段最缺少的东西了。 天朝人以和为贵,本来就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何况她又是喜欢藏一手的那种人。biqubao.com 她仅有的战斗经验都是来自有固定攻击模式的丘丘人和遗迹守卫。 就像一个能天天虐着人机杀的人,第一次遇到真人对手,完全没办法判断对方的走位和细节是什么意思,然后就会被吊起来锤。 当然达达利亚也还是低估了林穆丝的速度,他预计的林穆丝的落点总是差了一点,好不容易找到了感觉,觉得能追上了,结果还没打中两下时间结束了。 两个人以平手的结局结束了这场比试。 比试结束后,不论是达达利亚还是林穆丝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哈…哈…伙伴,要不要和我回至冬啊?”达达利亚趴在地上,脸上是酣战之后的快意:“由我来亲自训练你,不久之后你一定会成为出色的战士的。” “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林穆丝嫌弃地上脏,直接抄了把凳子出来瘫在上面:“暂时还没有成为战士的人生目标。” “好吧,”达达利亚有些遗憾,但是选择尊重并理解林穆丝的想法,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战士的。 而且林穆丝虽然年纪比自己还大,可长得小小的真的和自己的妹妹一样。 如果是冬妮娅突然想说成为优秀的至冬国战士,他也会不知所措吧。 “不过你要是改变了决定可以来至冬找我,我随时愿意帮助你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 “唉……”林穆丝已经完全不想说话了:“多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心意领了,行动上就算了。 林穆丝送走了公子,又回到了平静且安稳的日常长草期。 直到有一天在去冒险家协会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尸体’打破了长草期的平静。 说是‘尸体’,但是人没有死,只是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任凭林穆丝怎么叫都叫不醒。 林穆丝看情况不对直接带着人就往不卜庐跑,跑到了之后却发现不卜庐门口全是同样的人。 这事已经连千岩军都惊动了,他们在不卜庐的门口搭建帐篷用来收容这些连白术都不知道为什么晕倒了的人。 和千岩军交流了一下,好像蒙德和璃月周边都有这种情况,现在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的趋势了。 走到冒险家协会,凯瑟琳也知道了城里发生的事情,现在也愁眉不展的:“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 “凯瑟琳,早上好。”林穆丝和凯瑟琳打了个招呼,然后迅速切入正题:“关于城里出现的昏迷不醒的人,你知道什么吗?” “协会已经派遣冒险家去调查了,但现在还没有具体的报告,”凯瑟琳摇摇头,第一个受害人是今天早上才出现的,她现在也只是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现在初步的推测,民众昏迷的原因应该和昨天晚上的陨石雨有关系。” “陨石雨?”这就在林穆丝的知识范围外了,她现在回家就把自己塞进尘歌壶里,每天都能在大大的床上睡到自然醒,对于半夜发生了什么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凯瑟琳也不会多问,只是本分地解释着昨天晚上的情况。 昨天晚上一场陨石雨降临在蒙德和璃月的土地上,晚上路上的人少,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 直到早上人们起床开始工作,才看见路上散落的陨石,上前探查的时候,突然就昏了过去,怎么也叫不醒。 只一上午,被搬来不卜庐的人已经能排到玉京台了,而且现在不止在璃月港,望舒客栈现在也在搭设帐篷,包括轻策庄好像也出现了受害者。 “如果穆丝小姐要去调查这件事的话,请千万记住不可以直接接触陨石。” “好,我记住了,谢谢你。”林穆丝和凯瑟琳告别后,就往北边的望舒客栈走了过去。 和早上来的时候不一样,现在从璃月港到石门这条路上布满了千岩军,他们每遇到一个人就要警告一下行人千万不要触碰未知的陨石。 即使是这样高强度的戒备,受害者仍不断地出现。 在前往望舒客栈的路上林穆丝还从千岩军手上接过来了一个晕倒的人带到了望舒客栈。 望舒客栈这边比不卜庐门口更吓人。 因为受害者基本上都是望舒客栈以北的人,所以比起不卜庐,大家的首选的收容点还是望舒客栈这边。 林穆丝把手里的病人送到了空余的帐篷里,一个人站在原地思考现在的情况。 [从天而降的陨石,触碰之后会昏迷,还会说梦话……怎么感觉有点既视感?] 还没等林穆丝仔细思考既视感的来源在哪,就听见了派蒙的声音:“诶,穆丝!你居然也在这里!” 林穆丝一抬头,迎面走来的就是一支两个陆行两个飞行的四人小队。 “派蒙,空,你们也来调查陨石的事情吗?”林穆丝先和熟悉的人打招呼,然后看向了‘目前还不熟’的两位:“这两位是……” 紫色的少女凹出来一个看起来就是精心练习过的造型,用自信的语气做着自我介绍:“一同对抗冷冽诅咒的人之子啊!我乃断罪之魔女,真名为菲谢尔!若有需要便呼唤本皇女之名吧,本皇女会为你降下圣裁之雷,肃清漆黑的恶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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