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步入满是小宝的梦境醒来,托克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哥哥突然间又不见了。 捉迷藏游戏重新启动。 最先找到达达利亚的还是很擅长找人的空和派蒙。 看着两个人突然走进一个角落就没出来,林穆丝会意,在外面引导着托克,让他不要靠近那个角落。 不一会儿,空和派蒙就带着达达利亚给托克的独眼小宝玩偶出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和剧情发展一样。 托克虽然还没有和哥哥玩够,但也知道到了自己该回至冬的时间了。 三人把托克送到北国银行,又看着托克进屋还没五分钟就直接被带走送到了前往至冬的船上。 在托克被送走后,公子出来寒暄了一下,几个人各回各家。 这次的传说任务终于圆满结束了……吗? “我说你怎么还在璃月?”林穆丝看着已经能用筷子夹起自己想吃的东西的达达利亚,十分无语:“之前女士不就说要你一起回至冬吗?” “现在确实已经没什么事情了,”达达利亚夹起来了一块鸡骨棒,给林穆丝吓得后背都绷起来了,就怕上次的排骨杀人事件重演。 鸡骨棒可比排骨骨头更多更吓人。 但已经征服了筷子的达达利亚这次好好地把鸡骨棒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等接替我的执行官到了璃月进行一下交接我就可以回至冬了。” 林穆丝提取达达利亚话里的关键字进行提问:“接替你的?” “对,好像是来调查什么东西,”征服了鸡骨棒,正在对土豆摩拳擦掌的达达利亚回答林穆丝的问题:“第六席,散兵。他可是……诶?!个脾气不好的家伙。” 说话的间隙土豆又跑了,看来距离达达利亚彻底征服筷子还需要一段时间。 “所以呢?”林穆丝不理解,她用力地捏着筷子,头上暴起的青筋都要影响颜值了。 散兵的消息都不能平复她的心情,她咬牙切齿地问达达利亚:“那和你现在坐在我的对面,吃了我的鸡骨棒,还要对我的土豆下手有什么关系!” “小姐别生气嘛,这顿我可以请客的。”和暴怒的林穆丝不一样,达达利亚还是挺开心的:“只要我们打一场就可以,怎么样?” 林穆丝还没张嘴,就被达达利亚打断了:“可别说你不会打架什么的了,上次那个架势可不像不会打架的样子。” “嗯?”他一歪脑袋,好像想到了什么:“上次在北国银行,小姐也是从钟离先生的附近突然出现的吧?难道小姐早就知道钟离先生的身份了?” 林穆丝没有回答达达利亚的话,只是给了他一个冷漠.jpg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可恶,你们璃月人好会骗人啊!”这下子轮到达达利亚咬牙切齿了,筷子笔直地伸向盘子:“居然把我耍得团团转,我要再吃两块。” [嗯?] 说自己会骗人林穆丝并不是很介意,虽然自己只是什么都没说,但结果上来讲至少自己不会打架这点确实是骗了达达利亚。 但还想偷吃不行。 林穆丝抄起筷子,调转方向,让不会入口的那一头对准公子的手,敲了过去。 达达利亚现在只能说是会用筷子了,但是用筷子打架……他别说不会,见都是第一次见识到。 他刚把菜夹了起来,就被林穆丝敲掉了,他虽然用筷子不行,但是他反应快啊! 反手就想再去夹住空中的菜,结果这次直接被林穆丝夹住了筷子,就看她手转了个圈,‘啪’一下就拍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然后自己就被迫退出战场,林穆丝获得了这次抢食的胜利。 “诶?”达达利亚没看明白,准备再看一遍,他又瞄准了一个目标,夹了过去。 结果还是被林穆丝用同样的手法抢了回去。 这是什么?这是挑衅!他达达利亚从不受这委屈! 可是在他又一次行动的时候,林穆丝就不拦着他了,他成功的吃到了菜,但心里更憋屈了。 “小姐你不吃了吗?”达达利亚问林穆丝:“再吃一口嘛?” [你那是想让我再吃一口嘛?你那就是馋我玩儿筷子的技术!] “呵,”看透了一切的林穆丝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对老板说:“老板,结账!” “来了!”老板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点小事连影响周围的客人都做不到,当然不会影响他赚钱的心。 直接就是一个结账走人。 然后就被达达利亚差点跟到家门口。 林穆丝停下前进的脚步,转过身问还在叨叨的达达利亚:“你是什么品种的跟踪狂吗?” 达达利亚摊了摊手:“别这么说嘛,只是马上就要离开璃月了,在那之前想和小姐你打一场而已。” 如果说之前的林穆丝给他的感觉一直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普通人,那上次他在博士的工厂里感受到的林穆丝就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战士。 就像是一把训练用的木刀,突然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好刀一样。 他解除魔王武装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这次没办法给托克一个交代了。 结果自己印象里一直不能打架的人,气势一下子就改变了,速度也比之前比赛的时候快了不知道有多少。 空气中倏然汇集在一起的雷元素,从自己的身边掠过,让他心跳加速,战意高涨! 只凭这身影交错的一瞬间,达达利亚就知道,林穆丝绝对绝对绝对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只是本来身体就没养好,又强行使用了魔王武装,他当时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没立刻提出战斗的要求。 现在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了,怎么能不来试试! “你曾经教育托克说要知道争斗的意义,”林穆丝看着满脸写满了想打架的达达利亚,严肃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继续说:“但在我看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争斗的意义。” “你跑不过我,我打不过你,这场战斗本来就不会出现结果。” “那就按平局算,”达达利亚早就想好了解决办法:“就当是小姐你骗我的赔偿怎么样?” 眼前是达达利亚的帅脸,但林穆丝的心里全是自己被吃掉的鸡骨棒:“抢我的鸡骨棒还不算赔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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