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戏要开场的节奏啊,严力奇在自己心中为他们的堡主哀叹,他强压心中的感叹,连忙将路上听到的,对严金奇说了个大概,严金奇一脸的难以置信,敢情接受邀请是假,是纯粹来讨要赔偿的啊。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周英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对面的初期主神身上,似乎对方才是严家堡的老大。 “严金奇,如此沉不住气,你这堡主似乎不够称职啊,那位不知如何称呼,好像更适合执掌严家堡。” “小姐说笑了,鄙人严春明,是堡主大人的晚辈。” 严春明是严金奇的侄子,也确实是严家最有天赋的一员,但被周英子如此调侃,严金奇差点吐血。 “小辈,别想挑拨我叔侄的关系,如果你再不说来历的话,别怪本堡主不客气。” 张坤眼睛一瞪。 “严金奇,你倒是试试你的‘不客气’。严金奇,你一直不谈赔偿之事,那本公子就给你一个数字,一百万神晶,一百份炼制聚灵丹、炼神丹的灵草,炼器材料若干。” “你小子哪来的底气。” 周英子依然是微微一笑。 “严金奇,这只是象征性的而已,若以本小姐的意思,仅神晶,至少每人一百万。但既然我三弟说了,本小姐便不再追加,你尽快吧。否则,本小姐不介意让严家堡换一个主子。” “你在威胁本堡主?” “四弟,你开始倒计时吧,十秒之内,严堡主决定不了的话,我们替他作出选择。” “姐,这我拿手,那我就开始了啊。 10 9 8 …” 随着李子翼口中吐出一个个数字,严金奇脸色难看至极点,他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屈服于周英子的‘淫威’。 “好,本堡主答应了。” 张坤站起来将手掌拍得‘啪啪’响。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区区一百万和对你无啥大用的灵草、炼材而已,本公子前几天在你严家堡用掉的也不止这一百万,对你我而言,这仅仅是一种形式、一种态度。” 是啊,这表明他严金奇堂堂一方主宰向几个小辈低头了,但是,他不敢赌啊,这样的绝世天才,他们背后的靠山有多强大、背景有多深厚,换谁都能想象得到。 周英子一行六人走了,但严金奇却依然坐在那陷入沉思中。 “堡主,都过去了,无须多想。” “叔不甘啊。尽管那小子没有狮子大开口,却也是本堡主此生的耻辱。” “那又怎样?他们显然是有恃无恐,不说他们背后的力量,就凭那为首的女孩子,能一招抹杀王赐山,叔你有信心留下她吗?” 严春明心里很高兴,从这一事件中,他看到了严金奇优柔寡断的一面,这样的挫折虽小,但也能影响严金奇的修炼心境。 看官或许会问,严春明不是严金奇的侄子吗,严金奇吃瘪,他为何会高兴?原来啊,严春明的父亲原本是严家堡堡主的第一继承人,却莫名其妙的死了,他一直怀疑幕后黑手是利益即得者严金奇。 从此,严春明变了,变得沉默寡言,修炼很拼命,如愿成为了严家第二尊神君强者,严家堡的长老之一。他坚信,只要他晋升到神君中期境界,就有机会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堡主地位。 如严家堡同样的家族秘辛,在挚天界大大小小的各势力中比比皆是,为此,笔者本想一笔带过,但是,故事却另有转折。 周英子一行一路南行,已来到严家堡的边界线,没有想到的是严春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诸位少侠,严春明在此等候多时。” 周英子纳闷了。 “严长老,你有事?” “严某有事相求,不知可否坐下来聊聊?” 周英子看看周围。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地方可坐。你就说吧。” “恭敬不如从命。不知小姐贵姓?” “姓周。” “谢谢。周小姐,那严某就说说严家堡的故事。” 严春明把他曾祖父如何建立严家堡,以及他父亲的陨落和自己的怀疑,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严长老的意思是请我们帮你夺回严家堡?” “是这意思。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严长老,恕我直言,严家堡的‘重谢’,本小姐并不在意。” 严春明眼睛一亮,果然有料啊。严家堡的重谢,有几个人能抵得住这诱惑,而对此不屑一顾者,其身份可见一斑。 “小姐,如何才能帮我?” “成为我周英子的仆人。” 严春明惊呆了。 “仆人?” “换句话说,是下属,只不过需要在你神魂上种下一个禁制。” “这、这也太狠了吧。” 张坤哈哈大笑。 “严春明,成为我姐的‘仆人’,你是不会吃亏的,一个禁制而已,只是防止你过河拆桥罢了。” 严春明沉默了,交出神魂可不是儿戏,对方一个念头,就能决自己生死,等于把小命交到了对方手上。但是,严金奇在严家堡经营多年,地位稳固,他严春明为了心中的那一个愿望,人到中年尚未留下子嗣,若不依靠外力,不知何年马月才能得偿所愿。严春明咬了咬牙。 “好。严春明愿追随主人。” 周英子的修为虽然不如严春明,但神识之强远在严春明之上,因此,很容易地在严春明的本命神魂上种下了一个禁制,至此,严春明成为了周英子第一位神君境的仆人。biqubao.com “和他们一样叫我小姐即可。现在我教你一种压制自己修为的神技。” “请小姐赐予。” 神魂被周英子控制后,严春明在本能上生出了敬畏之心,言辞颇为恭敬。周英子再将张家老祖传授的神技灌输到严春明的识海,让他自己慢慢琢磨,同时,把自己的修为瞬间压制到天神初期,然后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方茂木。 “我们要到越女宗走一趟,熟练掌控这门神技之后,你把境界控制在方茂木同一个等级,随我们历练也方便一些。放心好了,回来时定给你一个完整的严家堡。” 此刻,严春明的心情很是特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没有料到自己匆匆赶来,会有这么一个结局在等着他,但是,他并没有后悔。 “小姐,越女宗路途遥远,不如借用传送阵。” “不了,我们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磨练,徒步才能起到最佳的历练效果。给你一个任务,重新回到这块土地之前,完成神君中期的突破。” “小姐,属下突破神君境仅三千多年,晋升中期恐怕需要不少时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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