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天神剑_第九十三章 堡主严金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张坤哈哈大笑。
  “哈哈,我说呢,果然是一伙的,这老小子居心不良啊。
  姐,严家堡竟然敢算计我们,不如把这老小子和狗屁的严家堡灭了?”
  “公子、公子,我们堡主是有诚意的,绝对没有算计诸位。”
  “诚意?客卿长老都派出来了,还诚意,你骗三岁小孩啊?”
  “公子,老朽可以对天发誓,我们堡主除了委派老朽前来邀请诸位,真没有派其他人。”
  周英子笑道。
  “三弟,他这话不假,是奉严金奇之命来请我们的。不过,严力奇的动机也确实不纯,是杀他还是随他去严家堡,你决定。”
  “当然去严家堡啊。我们无端的受到了骚扰和惊吓,总得有人作出应有的赔偿吧,这老小子一看就是个跑腿的、穷鬼一个,负不起这么大责任的,唯有找那劳什子的堡主‘大人’,或许还能弄到一点实惠。”
  “三弟,你这一去,估计那堡主严金奇要吐血三升了啊。”
  “姐,你就放心好了,那狗屁的严金奇好歹也是一堡之主,体量一定很大,出点血而已,死不了,除非他和炼神宗的三长老一样,没事找死。”
  龙笑天、张坤一唱一和,严力奇听得心惊肉跳,他现在不确定请回去的究竟是大势力弟子,还是从土匪窝里出来的。严力奇不敢多说一句,手一领,便在前面带路。
  严家堡,严家大堂,严金奇刚刚得到客卿长老王赐山陨落的消息,就听到禀报,说严力奇和客人们已到了城内,正往严家赶来,严金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乃狂妄之辈。杀我客卿长老,还敢来见本堡主?”
  严金奇尚不清楚王赐山与对方冲突的原因,他只知道自己好意邀请,而这几个小辈却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上位者的态度总是能左右下属的言行的,当周英子一行走进严家大院时,整个大院一点也没有迎客的气氛,严家的护卫们一脸冷漠,甚至一些人目露凶光,有撕了周英子等人的味道。方茂木、常洪亮紧张的要死,他们不明白,明明可以‘潇洒’离开的,为何还要来闯这‘虎穴’?
  “小姐请,诸位少侠请。”
  唯有严力奇强作笑脸,而周英子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神识传音给方茂木等人,别紧张,随机应变即可。
  “堡主大人,客人们到了。”
  “进来吧。”
  大堂内传出的声音也很冷,似乎周英子一行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周英子转身对龙笑天等微微一笑,便率先踏进严家大堂。大堂内,包括刚刚进来的严力奇,仅有三人,左侧首座上端坐着一位中年人,那是一尊初期神君,目光从周英子等人身上一一扫过,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但脸上则看不出一丝喜怒,城府之深可见一般。
  主位上端坐的是一尊神君中期的强者,显然是严家堡堡主严金奇无疑,他脸现惊色,但口气不善,神君中期的威压,令实力低微的常洪亮、方茂木双腿发颤,有跪拜的趋势。
  “本堡主好意邀请,尔等为何还要诛杀我严家堡的客卿长老?”
  周英子几个年纪轻轻就拥有主神境的修为,只要有点脑子就会明白他们的来历必定非凡。严金奇没有问周英子一行的来历,一上来就责问他们为何诛杀严家堡客卿长老,显然是对周英子等人身后势力有所忌惮,所谓‘不知者不罪’,这样的话,即使有冲突,也有婉转的余地。
  周英子猜到了严金奇的打算,为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严金奇,而是微微一笑。
  “远来是客,严堡主,你这是欲让我等站着说话吗?”
  周英子不亢不卑,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笑容,莫测高深的样子,让严金奇没来由的心中一颤。他收回了威压,但依然显现出一方主宰的架势。
  “赐座。”
  周英子不管对方的用词是‘赐座’还是‘请坐’,她示意兄弟几个依次坐下后,抬头盯着对面的严力奇。
  “严力奇阁下,你曾发过誓,你家堡主只派你一人来邀请我等,怎么又冒出个什么客卿长老?”
  严力奇一脸苦涩,慌忙站起来解释。
  “堡主,属下到小镇时,王长老已经同龙少侠打起来了,一是属下不知冲突的原委,二是惊讶于龙少侠超越同阶的实力,没有及时阻止,请大人恕罪。”
  “龙少侠?”
  “是我二弟。
  严堡主,现在不是对我等身份好奇的时候,我想问问严堡主,我等路径贵地,似乎没有招惹过贵方,贵方长老为何要率众对我等不利?”
  面对严金奇的询问,周英子拦住了龙笑天站起的动作,不仅代为回答,并反客为主地反问严金奇。
  俗话说,听话听音,修神界历练以实力为尊,在神君中期的严金奇面前,周英子自称‘晚辈’才是最合理的,但是,无论是严金奇还静坐左侧首座的那位初期神君,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周英子口中听到过一次。那只有二种解释,一是目无长者,不懂尊卑,二是身份尊崇,对方承受不起。
  事实上,上官玉敏亲传弟子、逍遥宗宗主上官长阳徒孙的身份说出来,严金奇即便是中央神州府的一地方大员,也得跪。修神界有一种共识,那就是‘背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当然,如果周英子谦让的话,在对方不明自己身份的情况下,自称一声‘晚辈’也不是不可以。
  “王赐山长老为何出现在小镇上,本堡主一无所知,纯属他个人行为。但是,在明知王赐山是我严家堡的长老,还将其击杀,似乎太不给我这个‘地主’面子?”
  张坤狡诘地一笑。
  “可惜、可惜了,原来王赐山此举纯属‘个人行为’啊,那是不是说,他王赐山死不死的,与严家堡无关了?”
  “王赐山是严家堡的客卿长老,他的陨落怎能和严家堡无关。”
  “有关啊,有关就好。王赐山的袭杀虽然没有对我方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但是,我们受到了恐吓与惊吓那是真的。严堡主,王赐山已死,但他总是你的手下,这赔偿一事,当落实到你身上了,对不对?”
  “你这是想敲诈本堡主?”
  “严堡主说得太难听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说王赐山已死,我们不找你这‘堡主大人’找谁去?”
  李子翼哈哈一笑。
  “三哥,你说话也太含蓄了,直接开价不就行。”
  “四弟啊,太直接是不行的,你我眼界这么高,哥我开价的话,严堡主会吐血的,吐血太多、伤了身体,岂不是哥的罪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382/722691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