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瞬间,宛南七虎只剩下三个半,周英子四人没有趁对方愣神的时间段内攻击宛南七虎中的另外几个,而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令往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宛南虎’双股打颤。宛南七虎的老大颇有枭雄潜质,心中无比的愤怒,面上却是平静的看着周英子。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杀我的兄弟?” 不仅是宛南七虎的剩余几位,食客们的心中也在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神技的等级,往往也就预示着一个人的身份,散修是很难获得高等级的神技的,周英子几个的杀人技,一看就非凡品。 “我们是什么人重要吗?至于为何杀他们,你自己不清楚?本人刚才已经讲得很明确了,得罪不该得罪的人,那是愚蠢。不得不说,你那些兄弟真的很蠢。” “你们身份再高贵,也没有权力左右我们散修的生死吧?” “别把你们‘宛南七虎’和千千万万的散修混为一谈,你们即便是散修,也是散修中的败类。 本小姐不是好杀之人,冒犯者已授首,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们几位帮凶,望好自为之。” 周英子缓缓抽出神剑,顺势摘下对方腰间的储物袋。 “二弟、三弟,出来历练,战利品无论多少,都别忘了收取。” 被龙笑天刺杀的后期天神,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龙笑天从容地摘下对方左手指上的储物戒,神识探入其中,脸上露出一丝欣喜。biqubao.com “姐,这宛南七虎作恶多端,为何留着他们?” “我们出来历练,不正需要压力吗?给他们纠集同伙、报仇雪恨的机会,岂不更好。” 储物戒,在散修当中可是稀罕货,宛南七虎也仅有二枚,被张坤砍下头颅的后期天神身上,也仅有一个储物袋。张坤不是眼热一个储物戒,而是这种获取战利品的方式,让他兴奋。 “姐,那也不用留四个祸害在世上啊。” “三弟,姐已经说出口了,就这样吧。下次碰到,再取他们性命不迟。” 周英子说得随意,但听在食客们的耳中,隐约有着‘王者’的霸气。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随着前世记忆的进一步挖掘,周英子无论是实力还是气质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现在的周英子即便遭遇主神初期的修神者都不惧,更何况几个天神。 赵家楼的大堂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周英子实力再强也毕竟是女孩子,哪有兴致在这样的环境中用膳,她转身回到赵家楼老板的面前,取出十枚神晶放在柜台上。 “老板,不好意思,弄脏了贵店,需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朽这就安排酒食。” “不用了,这不是酒资,是对贵店的补偿。 沈兄,我们走。” 直到周英子四人走远,宛南七虎也离开了,赵家楼大堂内才再次热闹起来。 “宛南七虎算是踢到铁板了。” “现在应该叫‘宛南四虎’或者‘宛南三虎’了。” “兄弟说得对。诸位,那四个小年轻,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逍遥宗的弟子?” “不至于吧,他们若是逍遥宗弟子,为何不穿逍遥宗弟子专用服饰?要知道,若他们表明逍遥宗弟子的身份,城主大人都会屁颠屁颠跑出来迎接,何至于来赵家楼受这晦气。” “好了,挚天界那么多的大势力,我们猜测有意义吗?刚才那小姐不是说了,他们是我们这些散修惹不起的,这还不足够吗?” 宛平城内鱼龙混杂,修神者中贪婪者不在少数,有些人不像这位仁兄想得明白,在他们的眼里,看到的是周英子几人手上的储物戒,脑子里所想的是大势力弟子身上的功法、神技和财富,臆想着把周英子四人的财富掠夺之后的美好前景。 赵家楼二楼楼梯口,观看了半天的二尊天神互看一眼。 “京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干一票?” “这一票不好干啊,风险太大。” “富贵险中求嘛,我们一次次进出北恒山脉难道就没有风险?”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回包间再说。” 如若赵家楼老板看到,一定认出这二位宛平城的名人,京兮和刘绝伦皆是天神顶峰的强者,在宛平城中,除了那七八尊主神,就数他们俩最强,他们就在楼梯口的那个包间,听到动静出来,可惜只看到后半段。回到包间内,京兮吩咐店小二。 “你下去帮忙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记住了,有事,我们会招呼。” “是。前辈请慢用。” 店小二颇机灵,出去时,把门带上。京兮和刘绝伦重新坐定,遥遥举杯,轻轻抿了一口。 “京兄,小弟的提议怎样?” “这四人的身份尽管非同一般,但我们不是不可以做,不过,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不像宛南七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饿的主,这种有可能株连九族的事,必须慎之又慎。 第一,必须确定他们身边有没有护道者。第二,决不能以真面目见人,更不可以在宛平城内动手,他们既然是来历练的,必定会进北恒山脉,我们可选择在山脉深处设下埋伏。” “好,你我各自准备人手,若发现他们出城,立刻联系。” “兄弟,这桌酒算你的了,为兄先走一步。” “小意思。合作快乐。” 宛平城酒店不少,周英子四人换了家酒店,得了一笔‘横财’的沈全,叫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沈兄,咋这么客气?” “客气吗?没花几枚神晶啊。” 龙笑天大笑。 “沈兄,财大气粗,小弟佩服。不过,若长期这大鱼大肉的吃,会不会到了历练结束,一个个长成小胖墩,如果连师尊都认不出来,那就惨了。” “想得美,哪有这样的好事。” “笑天,今天你的收获最丰,下次你请。” “我请没有问题。英子姐,刚才为何不把狗屁的‘宛南七虎’都做了?” 周英子笑而不答。张坤笑道。 “姐是不想暴露我们的实力,一击得手,有着偷袭的成分在,人们对我们实力的评估只是一个大概。如果真的轻轻松松把宛南七虎中的其他几个做了,我们的实力将暴露无遗,这对出门在外的我们是很不利的。” “张师弟说得对。在大小势力遍地的挚天界,生活在最底层的散修们真的很不容易,他们能隐忍,也会抗争,对资源的渴望,远不是家族弟子能比的,我只希望,我们刚才的表现,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正如周英子所担心的,正喝着吃着的师兄弟们,真的被有心人惦记上了。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且看初出茅庐的逍遥宗弟子们如何化解这场危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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