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54章 河南秀才罢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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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晞月身子不好,每天早上兮辞起来练武,她也起大早给兮辞助威,偶尔弹个琵琶什么的。
  再不看兮辞出汗了给兮辞拿着帕子擦汗,自从高晞月来了之后,迎春的工作都被抢走了不少。
  看她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兮辞就教了她一套帕梅拉健身操,让她也动起来,一开始高晞月一遍都跟不下来,后来倒是渐渐改好了不少。
  因为兮辞罚了富察贵人,于是就被叫到了养心殿,主要是为了做样子,兮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嘟着嘴满脸不高兴,"得了,别不高兴了,嘴都快能挂油瓶了,朕都让人去警告她了"。
  听到这话,兮辞脸色没变,然后走到皇上身旁抱着他的手臂,"我这不以为皇阿玛喜新厌旧,有了新的孩子就不疼额林珠了"。
  "怎么会?你是阿玛的长女,谁也越不过你去,是谁上你面前嚼舌根子了,苏培盛"
  当即阴谋化了,像这是不是有谁挑拨他们兄弟姐妹的关系。本来对兮辞就有愧疚,再加上兮辞从小就聪明伶俐,年世兰这个他喜欢的人生的,更别说自打兮辞出生她父凭女贵,夺嫡都顺利不少。
  兮辞出生的时候他接连丧女,这是唯一一个立住的。
  这么多孩子就从小对这个女儿费心思最多,可不是捧在心尖疼。
  "阿玛,她们说富察贵人是满洲大姓,虽然不是沙济富察氏,但是家族势力也不小,她的孩子生下来肯定要把皇阿玛抢走了,皇阿玛就不疼女儿了"
  这兮辞说的可不是假话,皇后为了让她和富察贵人对上,可没少安排人去她的必经之地嚼舌根子,她这么一说,皇上肯定会让人去查。
  就算查不出来也会怀疑到皇后身上,毕竟这后宫的势力庞大的明面上就四股,皇后的,华妃的,太后的还有皇上的,华妃和太后皇上绝对不会怀疑,毕竟一个是亲娘,一个是护犊子的祖母。
  不管如何皇后都少不了一个失职的罪名,想算计她,皇后也别想好过。
  而且兮辞这话一出,皇上也应该知道谁的势力更大些,更应该忌惮些。
  皇上把闺女揽在怀里,眼里带着冷意和肃杀,想着他最近太过心慈手软了,有人都敢把手伸向孩子了,摸着兮辞的头说,"阿玛向你保证不会,你永远是阿玛最疼爱的女儿"。
  兮辞点点头,眼睛有些红,皇上顿时心疼了,也不卖关子了,递给兮辞一个折子,示意兮辞看看,"河南秀才罢考?"
  皇上点点头,"你怎么看待这事?"
  思索了一瞬,兮辞开口道,"这帮酸书生,都是给惯的,就应该把他们扔进军营扔几天,改改他们这些矫情的毛病。
  特权给的太多,少一点就接受不了,还瞧不起农夫,农夫怎么了,没农夫他们早就饿死了。仗着腹中那二两墨水就自以为高人一等,这样的人不配入朝为官。
  皇阿玛施行新政,士民一体当差,为的是天下百姓,这些人天天惦记着个人得失,就算入了朝也肯定是蛀虫之流,不想考就都别考了,又没求着他们考,我大清人才济济,没了他们照样能运转,还少了一些欺压百姓的人。"
  看兮辞愤愤不平一大串,皇上脸上带着笑意,他和兮辞想的一样,给兮辞递了一杯茶,"喝口茶,顺顺,朕也觉得对这些酸儒太过优待了,长此以往,必然形成恶习,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兮辞闷了一口茶,"皇阿玛说的是,历代君王都对文人礼遇有加,造成了他们地位增高,形成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思想。
  其实儿臣觉得这样长此以往必形成弊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没有哪一行是不需要人的,科举入仕可是真正能为民请命的不过是少部分的人。
  没必要给所有有功名的人都优待,有的人考了一辈子都没考上,难不成朝廷还要养他一辈子不成"。
  要兮辞看这样的人还不如种地的农夫,至少人家为国家做贡献了。
  皇上听兮辞这些言论又些新奇,"若是朕一下子全都取消了,都不参加科举了怎么办?"
  "读书说到头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吗?别说您都取消了,就算您让他多上税也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兮辞翻了个白眼,不过这样对出身贫寒的人家就不合适了。
  人家全家人供养一个学子,都够不容易的了。
  "胡闹,若是出身清贫的人家该如何是好?"皇上自然能一眼看出兮辞这话的漏洞,但其实心里觉得兮辞说的其实也没错,如今出生贫民的进士数量并不多。而且这样的人若是没有上方赏识,一辈子都很难出头。
  "儿臣就是开个玩笑,皇阿玛可以设个限制,减少优待年限,就像是各类考试三年考一回,比如有人考上了秀才,享受着秀才的优待,比如不用交税等,可以将这些年限缩短。
  举人可以再比秀才年限稍长一些,总不至于让朝廷一直养着他们吧,扶贫也没这么扶的,有那些钱不入免些穷苦百姓的税"
  皇上听着兮辞的话若有所思,越想越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以循序渐进,慢慢推行,老脸笑成花,"婳婳"。
  兮辞突然觉得这不像好事的样子,"皇阿玛,我突然想起来额娘叫我回翊坤宫吃饭,先不说了,儿臣告退"。
  说这就要开溜,"朕本来想着这次去河南微服私访带着你一起,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话音里还带着些可惜,兮辞顿时炸了,狗腿地靠近,给皇上捶起了肩膀,"谁说的,阿玛,我可想去了"。
  "你额娘不找你吃饭吗?赶紧去,别去晚了"皇上饶有兴趣的说道,看着兮辞狗腿的样子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
  "吃饭什么时候不能吃,哪有我阿玛重要,阿玛,想去",兮辞一脸诚恳,她可是励志走遍大清的人,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还没有别人。
  "那好,回去把你刚刚说的写成折子,朕满意了就带着你"
  皇上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其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知道没好事,兮辞皱着小脸,其实说起来简单若是想施行,计划预测还有一些详细的内容可一点儿也不能少,但是转念一想,得罪文人的事亲爹都干了,也相当于为自己日后减少工作量,不就是几个字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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