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50章 虎毒不食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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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都念叨公主许久了,终于把公主盼回来了,当初听到公主深陷蜀地,爷差点就要亲自带兵去接公主了"
  若不是后来接到兮辞的传信,年羹尧真要忍不住了。
  二舅母也开口了,语气带着喜意,看兮辞浑身上下都好好的不像是有伤的模样安心了不少,别说年羹尧了,最近她都去城外寺庙拜了好几次。
  "劳舅舅挂念了,外祖父和外祖母近来如何了?"
  "都好,只是挂念公主的安危"
  兮辞轻车熟路的向着二老的院子走过去,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她外祖父死于雍正五年,现在都已经是雍正三年了。
  也就是说还剩下两年的寿命了,也不知道被她这个蝴蝶煽动的她外祖父是否会和历史那般。
  等到兮辞见到她外祖父的时候,兮辞觉得自己担心的多余了,就这老态龙钟的模样,三五年都不用担心。
  见完老的,兮辞这才去了年羹尧的院子,看他气色不错,看来闲赋在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无聊,看着他面前摆放的残局。
  这是特意在等自己呢,兮辞坐到了他对面,"舅舅好兴致"。
  见兮辞来了,年羹尧就挥挥手让身边的小厮下去了,"快过来,让舅舅看看"。
  兮辞特意转了几圈,"舅舅,我没事,太医给我看过了,而且我自己本身就会医术"。
  "医者不自医,看看,小脸都没以往圆润了,舅舅府上有上好的阿胶,一会儿给你拿回去炖着吃",年羹尧对待兮辞母女一向都很大方,兮辞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她原先也不是圆润呀。
  "留着给舅母和外祖母吃吧,我这才多大,哪里用得上这些大补的东西,还有舅舅,我这是长个子了,抽条了,原先也不是圆润,那是婴儿肥"
  不管什么年龄段的女孩子都不可能容忍别人说自己胖。
  年羹尧这个钢铁直男自然是不懂这些,"行行行,是舅舅说错了,公主长开了"。
  "来,舅舅,我给你把把脉"
  年羹尧对兮辞是百分百放心的,当即伸出了手,其实这次军中出现时疫他回京后就得到了消息,但是既然要平平安安的退下来那就不能比皇上知道消息还要早,而且他不认为这场时疫能传出青海。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类疾病,基本上都控制住了。
  原本还带着侥幸心理,自己外甥女入蜀应该不会碰到。
  哪曾想正好被自己的外甥女给赶上了,知道消息的时候年羹尧可是后悔极了。
  兮辞之前也没往其他方面想,现在事情解决了更没多想,给年羹尧把完脉,内伤有她提前给的装病药丸,确实是假的。
  但这腿骨折是真的,真是狠人,无毒不丈夫,"舅舅,既然都有了内伤何苦再添这些外伤,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是接骨不正还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不用担心,舅舅征战沙场多年,比这严重的伤不知凡几,这真真假假更能让人相信,而且凭着这个伤,还给你二位表兄换了个更好的前程,没什么比这更值得了"
  兮辞想想也是,年羹尧倒下了,为了体现自己对功臣的厚爱,皇上大肆提拔年富年兴两兄弟,还让年富去平定卓子山叛乱。
  妥妥的白捡军功。
  虽然两人官位如今不高,但谁都能看出未来可期。
  谁说武将不懂弯弯绕绕的,"也是两位表兄自身有才干,像乌拉那拉家,完完全全都是靠女人拼来的"。
  昨天她知道了宫里她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
  因为去年年羹尧回京,她额娘花费多了些,其实也没多少,就比皇后多了三倍而已,她以为华贵妃的消费都来自年羹尧,因为这事皇后还去皇上那告了一状,含沙射影的说年羹尧贪污纳贿。
  因为兮辞早就和皇上报备过,再加上年羹尧此时在皇上的心目中形象很好,皇上当即怒了,就差没明着说皇后多管闲事了。
  还说皇后没孩子,不知道出宫建府的皇子公主对宫中额娘有贴补,凭着他和先帝这么多年给兮辞的东西,他们母女就算挥霍几辈子都挥霍不完。
  扎心程度堪比粉娇你几。
  兮辞听说这些嗤之以鼻,皇后不知道的是,华妃贵妃的位子一半都是兮辞花二十万两银子买的。
  "皇后给你和你额娘气受了?"年羹尧听着兮辞这话还以为母女俩受气了,当即想着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能用用,给乌拉那拉家穿小鞋。
  看年羹尧的表情,兮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都是小打小闹,如今我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哪里会受气,乌拉那拉氏在不济后台还有皇玛嬷,如今年家要退下来,从前那些人能不联系就别联系了,免得有结党营私之嫌。"
  "公主放心,如今我交了兵符,军中势力都隐于暗处,公主觉得谁会是接替我的人?"近来皇上没有动作,但年羹尧知道他下去了,皇上肯定会扶持心腹,就是不知道下个人是谁。
  兮辞将茶杯中的水倒出几滴,然后在桌子上写出了一个字。
  年羹尧不可置信,"是他?他是我的副将,皇上岂会?"
  他们关系极好,除非······
  "您猜对了"
  年羹尧可以说他狂,但绝对不能说他傻,之前没想到也不过是因为灯下黑的原因。
  此时年羹尧觉得身上冒出一阵冷汗,若是没有外甥女的提醒,他真如之前那般,就真危险了,不仅自己难逃一劫,还会连累年家。
  "皇上真是圣明,知人善任"
  兮辞从这里听出了浓浓的讽刺意味,还有一丝兔死狐悲之感,嗤笑了一声,"舅舅,从头到尾,不过是交易而已,又何必如此较真。
  你投奔我皇阿玛为他效力,从龙之功,他给你高官厚禄,满门荣耀。
  而我额娘就是你们君臣之间的纽带,是你投诚的证明。
  你在前线奋勇杀敌,我额娘在后宫得以享受荣华富贵。
  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人那终究也不能既要又要。
  既享了滔天富贵,颇天权势,就要想着能否应付的了君王的猜忌。
  您和皇阿玛还有许多人总说可惜我不是男儿身,可我若是男儿身,就活不到今天了"。
  说到底就是格局,先帝后宫不乏出身高贵的妃子,比如温僖贵妃,敦亲王的生母,要论家世显赫,钮钴禄氏可比如今的年氏要高多了。
  先帝对敦亲王的出身忌惮,也只是给他找了个蒙古福晋,爵位还比前面几个兄弟都要高上些。
  要是敦亲王这般的出身,放到如今,可能都生不下来,都未必皇后动的手,动手的人说不上是皇上呢。
  "公主,额林珠,虎毒不食子,圣上绝不会如此",年羹尧沉声,他不相信自己一直效忠的君王会干出这种事。
  兮辞也不意外,哪怕年羹尧知道皇上忌惮他,但是皇上一直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反而一直对他很是看中,哪怕有怨怼也并不深。
  其实这样也挺好,但是兮辞担心年羹尧忍不了多久就原形毕露,所以必须让他怕,他才能足够谨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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