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之不当恋爱脑_第29章 七夕宫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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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把人拖走了,兮辞这才看向安陵容,现在的安陵容果然胆小。
  她不是不想求情,而是刚刚兮辞压根儿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看她这强装镇定的模样。
  “安常在,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是我皇阿玛的妃妾,不管位份高低被一个奴才羞辱,这不是脾气好,这是没脾气”。
  “可浣碧毕竟是菀姐姐的庶妹?身份不同”安陵容小心翼翼,不敢多看兮辞的脸色。
  “既然入了奴籍,那就是紫禁城的奴才,哪有高低贵贱之分,要怪也应该怪甄远道私德不修,与旁人有何干。
  自己立的起来,才不会被旁人欺辱,若你自己尚且觉得自己位卑,那别人怎会尊重你。
  若论出身,在宫嫔你也不算最低了,不是还有那个罪臣之女呢吗?”
  兮辞提点了几句,她也不指望安陵容能自己立起来,都说原生家庭的痛难以愈合,她没经历过,也不懂。
  “多谢公主提点,陵容记住了”
  看兮辞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安陵容倒是放松了不少,语气看起来都坚定了不少。
  兮辞看向一旁的宝鹃,想了想,“安答应身边这婢女看起来倒是伶俐,只是看着好像有些眼熟”。
  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一个眼神之间安陵容就懂了兮辞的意思,没想到自己的贴身宫女竟然是别人的暗线。
  “能让公主记住也是她的福气”
  两人相视一笑,兮辞带着迎春继续往回走,迎春有些不解,“公主为何如此抬举安常在?”
  “也不是抬举,被我这么一闹,安常在若是个聪明的,自然知道要和甄嬛断开,与其倒向皇后,不如另外给她一条路”,浣碧不值一提,但是这安陵容倒是可以用用。
  想到昨日敬嫔送来的衣裳,难得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回去后告知敬娘娘一声,安陵容若是怀孕,不管男女,我都会说服皇阿玛给她养,让她自己去拉拢吧”。
  “姐姐,你怎么又想帮她们了?”九九有些奇怪,姐姐不是一向不掺和这些事吗?
  “能帮就帮一把吧,这宫墙把大多数女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失了本来面目,这并非她们的错,是时代的错。”
  九九听着兮辞这话,“姐姐想念现代的世界了?要不下个位面我看能不能换一个?”
  “顺其自然吧,这个世界我们还有的忙”
  七夕那天,皇上在畅春园办了一场夜宴,兮辞没去宴会,懒得看他那些妃子勾心斗角。
  倒是在畅春园闲逛了起来,不仅闲逛还邀了果郡王一起,免得一个错眼又去调戏自己的小妈,不过果郡王兴致不高,总想着喝闷酒。
  “十七叔,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上次落水得的寒症还没好”,兮辞明知故问,主打一个心直口快。
  想起上次落水的事,果郡王有些心虚,“没有,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愿闻其详”
  “我看这桐花台寂静凋零,不似从前盛况,一时难免唏嘘”
  语气带着些悲伤,看起来借景抒情,若是有妙龄少女只会感慨才子佳人,金风玉露一相逢,而兮辞只觉得矫情。
  “一朝天子一朝臣罢了,畅春园如今也不过一年来个一回罢了,十七叔着相了”
  沉迷于旧日也没什么大用,不过他不沉迷于旧日也没什么可干的了,但凡他敢有一点野心,皇上绝不会留他。
  “是啊,你一向通透,十七叔要向你学习”
  爱新觉罗家的儿子们没有几个没野心的,只不过装的好罢了,一身抱负才干在身,谁甘于平凡呢,“十七叔最想做什么?当真只是寄情山水,做一富贵闲人吗?”
  最想做什么,果郡王听到这有些恍惚,年少时羡慕十四哥,获封大将军王,叱咤西北。
  可后来先皇去世,兄弟们接连被圈,他只能收敛锋芒,保全自身和额娘,装着装着有时候都以为自己真是这样了。
  看他没说话,兮辞想起从前在尚书房时的意气风发,对比如今,所学一身用不了几分。
  “十七叔不说我也记得,年少时十七叔最崇拜的就是曾经的大伯和十四叔,想血战沙场,一展男儿本色。
  上次一箭双目,十七叔的动机也有想试探皇阿玛,看有没有几分如愿的机会。
  可惜了”
  之前兮辞还奇怪一向收敛锋芒的果郡王怎会在那日露出两分真面目,细细想来一切有迹可循。
  与甄嬛的苟且未必没有对皇上的报复,可能后来入了心,把自己搭了进去。
  “年少狂言岂能当真?当一个富贵闲人也不错”
  他现在赌不起了,当今可不是亲爹,前面那些兄长的例子都在呢。
  “我向来不屑于背后告状,这事十七叔是知道的,我们今日所言我也不会向皇阿玛透露半个字。
  侄女只想问,十七叔是否还有年少时的志向?”
  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干脆把人支出去得了,打个地盘,哪块都行,省的在这憋憋屈屈的。
  也不知道哪位叔叔日后能把缅甸那里打下来,那日后几百年也没有那种诈骗的事了。
  想起日后缅北诈骗,做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兮辞顿时觉得拳头硬了,再留你们几天,根子坏了,那就从根源改造,换个根子。
  去教教他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有,侄女就帮十七叔一把,若是没有,那十七叔就当自己的富贵闲人吧”
  “怎么帮?”允礼看着兮辞的眼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该不该赌一把。
  看他犹豫不决,兮辞也没催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匕首,是她五岁那年十四叔送的,不过没有开刃,刻着花纹的匕首上还镶嵌着红色的宝石。
  “这把匕首先放在十七叔这,若你想通了,就拿着它去天津卫客来客栈,那里有人接应你”。
  “不说这些了,走,喝酒去”
  其实已经有了老大老二还有十四珠玉在前,她这个十七叔去的意义不大,但是都是自家人。
  免得他玩脱了提前去见先皇,兮辞觉得自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先皇待她确实不薄。
  不管怎么说顺手把他和女主见面这一段给隔了,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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