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秋斩刑场,斩首就变强_第222章 皇帝震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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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时光易逝,转眼距离沈炼、沈一刀平乱南征已过去接近两年的时间。
  今年的秋斩又要到了,大牢里的死囚犯堆积如山。
  韩旷端坐在马车里面,看着手中搜集来的种种情报,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喜色,嘴角都颤抖起来。
  他本意是要雷纯与白愁飞这一对义女、义子联手趁着沈一刀兄弟不在京城的时候对付金风细雨楼,可没想到突然间搜集到沈一刀在江南隐匿大量金银的线索。
  韩旷立刻叫停雷纯与白愁飞的行动,相对于沈一刀,金风细雨楼算不得什么。
  他仔细看着账簿,前后大致算了一下,金银加起来起码三百万两,这是自己吃了大头,把小头留给皇帝。
  沈一刀好大的胆子!
  韩旷几乎要笑起来。
  他要好好谢谢那两个送来账簿的人。
  但转瞬,韩旷想到这段时间皇帝对他的冷淡,对东林的不信任,心底蓦的觉得换作自己,也会如沈一刀这样做。
  这个多疑猜忌的昏君!
  枉他耗费那么大的力气辅助他登基称帝。
  他已经做好准备,改天换地,再立新君!
  不过,目下,还是先借皇帝的手除掉沈一刀与沈炼!
  皇宫内,皇帝正在批改奏章,他眉头拧成川字形,这些大臣,全部都在哭叫,北方民乱,洪水过境,地龙翻身,大旱,每一桩每一件都让他解决!
  如果他都能解决,那还需要这些臣子做什么!
  都不该发放俸禄!
  皇帝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疼,砰砰的跳动,近乎要炸开。
  他放下笔,缓了一会儿,拿起一本新的奏章,总算不是什么天灾人祸,而是要求封赏辽东侯沈炼的。
  只是迅速看了一遍,皇帝的眼底满是惊疑。
  奏章赫然是建议给沈炼封王,辽东王!
  这奏章是什么意思?
  辽东王,是要将整个辽东给他吗?
  皇帝目光闪动,神色变换。
  他放下奏章,拿起另一封奏章,然而这奏章也是要求给沈炼封王的!
  皇帝心中愈发惊疑,他将东林党的奏章大致挑选一下,扔到一旁,拿起其余大臣的奏章。
  快速翻阅,他发现也不是全部要给沈炼封王的,还有要给沈一刀封侯的。
  皇帝刚刚好一些的头痛陡然加大,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守在外面的太监王公公赶忙冲了进来。
  “陛下!”
  他面色担忧,觉得皇帝的情况好像很不妙。
  皇帝摆摆手,白皙的面容青筋狰狞,宛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沈炼绝不能封王!
  沈一刀也绝不能封侯!
  这些奏章全部留中不发,这些官员全部都要调查,看看他们与沈氏兄弟究竟是什么关系!
  “沈炼!”
  “沈一刀!”
  皇帝近乎咬碎银牙,平乱铁胆神侯那一晚,沈一刀对他的态度至今难以忘记。
  后来,那些将军前去拜会沈一刀的场面他也铭记在心,那种不安、畏惧至今萦绕在皇帝心头。
  他不敢想沈氏兄弟一门双侯或者说沈炼封王之后,沈氏兄弟的势力会发展到多大。
  尤其是沈炼的手中还握有先帝赐下的丹书铁券,所以沈氏兄弟绝不能封赏!
  “陛下!”
  韩旷的声音传来,他脚步匆匆冲入书房。
  皇帝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朕的允许擅自入宫,你想去西市牌楼走一遭吗?”
  皇帝胸膛起伏,面色涨红,愤怒的瞪着韩旷。
  韩旷赶忙跪地请罪,高举手中账簿。
  “陛下啊!”
  “老臣一片忠心,赤诚为国!”
  “实在是事情紧急,不敢不冒犯陛下啊!”
  皇帝眉头拧的愈发紧了,他费力的招招手,王公公赶紧将韩旷手中的账簿接了过来,递给皇帝。
  “这是什么?”
  “陛下,这是沈一刀查抄江南财富私自扣留的账目,上面详细记载了沈一刀的贪污证据!”
  “此乃欺君大罪啊!”
  皇帝瞳孔骤缩,他赶忙将账簿翻开,仔细看了一番,越看越是愤怒。
  沈一刀才给他一百多万两,自己竟然拿了三百多万两!
  这都是他的钱!
  沈一刀!!
  皇帝握着账簿的手青筋近乎要涨破肌肤!
  “老臣还调查到沈一刀与沈炼常年操纵锦衣卫,违反海禁,肆意在海上贸易走私,每年都赚取数百万两银子!”
  韩旷看着皇帝愤怒的模样,心中冷哼,却毫不犹豫的抛出另一件事。
  锦衣卫行海贸之事,韩旷是知道的,他更知道先帝在位的时候,这些钱很大一部分给了先帝。
  只是信王继位后,因为沈氏兄弟与信王间的关系,于是这笔钱沈氏兄弟就直接不给皇帝了。
  有意思的是之前替先帝打理这笔资产的太监竟也没有告知信王。
  于是信王一直被蒙在鼓里。
  韩旷今日将这秘密捅出来,便是要借助账簿,再给皇帝重重一击,逼迫他杀掉沈氏兄弟。
  “好!好!好!”
  皇帝放声大笑,眼中满是嫉恨。
  他本就是多心猜疑的性格,有小聪明无大智慧。
  先前因为东林党的贪污问题,立刻开始疏远东林党,如今韩旷将沈一刀敛钱的事情暴露出来,可谓触犯到皇帝的禁忌。
  如今的皇帝继位之后,短短时间内便察觉到大明的问题融在一起,八成都可以用一个钱字解决。
  偏偏自己没钱!
  这使得他对钱格外看重!
  韩旷正是在东林党事情上受到教训,这才反应过来,抓住那两个人送来的账簿,打算对沈一刀一击毙命!
  至于说他不顾一切跑来见皇帝,也是因为今日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那些抱怨天灾人祸,使得皇帝恼怒不已的奏章本就是东林党所发,为的就是让皇帝意识到手头无钱,进而心情逐渐恶劣,甚至悲愤。
  这个时候再抛上沈一刀贪墨的事情,便可以事半功倍!
  果不其然,皇帝气得浑身颤抖。
  他的臣子们,每一个都比他这个皇帝有钱啊。
  “呵呵~~”
  “呵呵呵~~”
  “他们已经忘记在先帝面前发下的誓言了!”
  皇帝咬牙切齿,杀机不断暴涨。
  韩旷心中冷笑,口中却仍旧谨慎小心的道:“陛下,沈炼可是有丹书铁券的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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