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这才粗略的查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数。 不查还好,这一查吓一跳。 二十多个人现在只剩下十多个人了。 “那些人呢?” 李大壮全然懵了,他问道。 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对此毫不得知。 这就把难题交给李大壮了,总不能说来这一趟丢了那么多人吧? “跟我去找。” 李大壮带着那十多个战士一路上边喊边找,又找到了不少人。 但是还是少人。 在一个拐角处,众人发现了一名受伤的士兵。 他的腰间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是被一把尖刀插了进去。 “长官,有,有敌人。” 尽管士兵伤势很重,但他还是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快,给他包扎。” 李大壮赶忙让队伍里会有些救人手段的人上前,对伤员进行了救治。 并且从伤员的口中,李大壮得知了敌人所逃跑的方向。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李大壮对着众人交代道。 “长官,我跟你去吧!” “是啊!一个人多不安全啊。” “长官,你要是再出了点儿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啊?” 士兵们对李大壮都是万般担心,所以一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想要跟着。 “不许!都在原地等着,这是命令!” 李大壮则是不由分说的说道,这让众人只能服从命令了。 正所谓,军令如山。 李大壮的命令,他们怎么可能不听呢? “好,就这样,待着别动!” 李大壮再次强调了一番后,这才离开。 人太多的话,反倒会让敌人不敢露面,想要抓住的话就很困难了。 而且,不仅仅是要消灭敌人,李大壮还要找到其余那些走失的士兵。 就从刚才那个士兵的伤势来看,不可能完全说是安全的。 就害怕对方真的下死手,李大壮可不想让自己的战士们送命。 他突然有点儿后悔了,不应该带这么多人的。 可这些都是战士,本来就是出生入死的角色,李大壮又不能说完全不让他们参与。 跑了很久,李大壮还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周围偶尔会有声音,并且有些嘈杂。 并且这些巷子,并不说一个人都没有,偶尔也会有人经过。 李大壮只能对他们保持提防,毕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敌人所伪装的。 突然,身后一阵风而来,拥有着丰富实战经验的李大壮,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只见他身形一侧,便躲过了敌人的攻击,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从自己的脑袋旁而过。 李大壮心中一惊,这很有可能就是刚才对自己手下动手的人。 那他肯定也不会丝毫客气的,用自己的手肘向着后方狠狠的砸了过去。 只听“呃”一声,对方并没有躲得过去,甚至说根本就没想到李大壮的速度有这么快。 这奋力一击直接让他五脏六腑都有些翻涌了,都快要吐出来了。 李大壮可没有给对方任何缓和的机会,一个华丽的转身跳起用自己的手肘砸向对方的脑袋。 这可是杀人技,李大壮可没有丝毫想要放跑对方的意思。 难道说放了他继续去伤害自己的人么?那不可能。 看到李大壮的攻势如此的猛烈,男子也被吓坏了。 他也知道,这下子是遇到高手了。 可现在身体伴随的剧烈疼痛,想要逃跑有些不现实了。 但还被砸到脑袋了,搞不好就会像皮球一样炸开了,哪怕没这么严重的话,也会晕过去,可能精神上都会受到重创。 所以怎么都不可能选择让对方得逞,男子只能把脑袋微微侧开,让李大壮的胳膊肘打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就好像是被铁锤给砸到了一样,男子傻眼了。 清脆的骨裂声让他知道自己所承受的远远不止于此。 李大壮用的力气太大了,以至于男人如今如同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 他的这一条胳膊完全用不了了,只能用另一条或者是自己的双腿。 哪怕是全盛时期都没办法战胜李大壮呢,更别说现在了。 男子怕了,他想要逃跑。 可刚刚萌生出这个想法来,就被李大壮毫不留情的破灭了。 只见一只大脚踩在了男子的另一个肩膀上,顿时让男子疼痛难忍。 “说,你的同伴呢?” 李大壮严重怀疑,除了男子还有其他人,否则又怎么敢对他们这么多人下手呢? 一定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行动,罪魁祸首又是谁呢? 男子却是咬着牙,什么也不肯说。 这更是把李大壮气坏了。 他不顾及旁边是否有其他人的注视,一脚将男人的另一个肩膀也踩碎了。 “你不说,可以,下半辈子,你就一直在床上,苟且偷生吧!” 李大壮把话说的很明显了,你若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一个人最痛苦的就是,明明身处于光明之中,却堕入黑暗,永无天日。 原本可以自由活动游山玩水的,却突然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手脚都不好使了,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呢? 想着自己下半辈子可能获得十分憋屈的人生,男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也需要养家糊口啊!自己要是倒下了,那么谁来撑起这个家呢? “是陈哥,陈哥让我们来暗杀你们的,除了我还有十多个人,只是用来对付你们这些人的。” 男子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只希望不成为残疾。 现在两条胳膊可能保不住了,那两条腿可不行啊! “陈哥?哪个陈哥?” 李大壮问道,他怎么能知道陈哥是谁。 “就是,弯仔区的徐小陈啊。” 男子颤颤巍巍地说道,他现在疼的已然是满头大汗了,再疼一会儿怕是要直接晕过去了。 徐小陈?李大壮没听过,也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 现在还不着急知道,得先知道和男子一样的那十多个刺客到底在哪儿。 “你怎么能联系上你那帮同伴?” 李大壮接着问道,他要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小队才能继续前进。 “去巷口一个小破白房子,在那里集合,要是抓到人也会送到那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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