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护着这帮货的人,人数也得不少。 而首长不想让对方知道是自己所做的事,在李大壮走之前还特意交代了一句,带人的时候一定要穿上便装。 也就是说,不能穿军服,以免被对方看出来。 “长官你说!” “长官,我们定当赴汤蹈火,冲锋陷阵!” “绝对服从长官的命令!” 全体战士们一同发言,声音震耳欲聋。 在这一刻,他们是最团结的,是李大壮的兵。 这也是他最想要看到的。 “好!说得好!首长给我们下发了一个任务,去码头拦下一批货,若是可以顺利完成,可以放一天假,咱们可劲儿潇洒!” 李大壮笑着大声说道,他说完后全场都欢呼了起来。 “长官万岁!” “保证完成任务!” “放假放假放假!” 战士们都乐的合不拢嘴了,放一天假这个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们一直在军区,好长时间都没有出去玩儿过了。 只有过年的时候,这帮士兵才能回家之类的。 他们都快忘了人间烟火是什么样子了,出去玩儿一天岂不是妙哉? 恨不得立刻就出发,好赢得那一天假期了。 “很好,众将士听令!去换上自己的衣服,跟我出发!” 李大壮下达命令,士兵们听后全都欢呼着用出吃奶的力气跑回了帐篷之中换衣服了。 当然,李大壮也需要换,这身军装刚穿上,就又脱下去了,早知道还不如不换了呢。 换好之后,李大壮带着二十一连的士兵们出了军区。 门口的士兵们,首长跟他们打好招呼了,没有对李大壮他们进行任何的阻拦。 只不过没有车开,只能步行。 军区的全都是战车,哪有别的车? 再说了,哪怕是有几辆的话,一百个人肯定也坐不下。 与其有人特殊,还不如一起步行了呢。 对此也没有士兵有任何的怨言。 他们的行军速度很快,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了吧,每个人都是活力满满的。 等到了军区地区的边缘,李大壮又见到了之前为难他的那个军官。 只不过这一次军官看到李大壮,再也没有那样嚣张跋扈的样子了,反倒是小心翼翼的。 “出去啊哥?” 军官点头哈笑,一副谄媚的笑容。 说实话他不知道李大壮现在到底是什么职位,不过有一点是自己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对方肯定要比自己强的多。 哪有人说进军区就进军区,说出军区就出军区的? 是有,但是很少,都是那种大人物才能做到的。 而李大壮又带了这么多人,那一百个人一看就是当兵的,身上的那股气质是没有办法掩盖的。 “嗯呢。” 李大壮简单的回复,也没给什么太多好脸色。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了。 得到李大壮的答复之后,军官立马下令,让手下们将路障给移开了。 李大壮带着手下们就这样彻底的出了军区。 这个时候,他才拿出地图看了看,那个码头的位置到底在哪里呢? 竟然是在弯仔区,那里不是八龙城区,恐怕是更加复杂了。 带着这么多人,也容易暴露。 还是先到了弯仔城区再说吧! 一路上,一百多个人都是走路,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很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这样可不行啊,李大壮生怕被人注意到什么,于是把队伍分成了四个小队。 一个小队二十五个人。 李大壮带了一个队伍,大尉带了一个队伍,前者又让花花带了一个队伍,再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可用的人才了。 于是只能让大尉挑选出来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当花花知道自己要带队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自己这算是被重用了么?这种感觉是真爽啊! 花花对李大壮给的信任感激涕零,并且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这也是收拢人心的一种手段,被李大壮用的是功效翻倍。 四个队伍分好了之后,李大壮将码头的地点告诉了他们。 “到了地点后,不要在一个地方那么傻傻的站着,引人注意不行,干点儿什么都行,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李大壮强调道,这些士兵们也是心知肚明。 他们也是经历过那么长时间的风吹雨打,可不是白训练的。 说完之后,四个队伍便分开了。 李大壮带着自己的队伍抄近路走了,这条路很是偏僻,并且都是老土路。 狭窄不说,还有一种恶臭味儿。 是那种让人闻一下子就会眉头紧锁想要呕吐的味道。 但李大壮并不在乎,手下的士兵见状,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 自己的长官都能做到,打了个好头儿,是个好榜样,那么他们一定也行。 抱着这样的心态,整个队伍中在这条狭窄的小路前进着。 不知道是不是两边的建筑太高了一些,这里没有什么阳光可以透进来。 也就导致有些漆黑,一些地方甚至都看不清楚。 李大壮敏感的察觉到,这条小道上可能有什么不对。 但跟自己同行的,那可是二十五个人呢,还是二十五个当兵的! 什么人会傻到来招惹他们呢? 这不是李大壮所担心的,他怕的是这里有探子,将消息给报告给那边,那可就惨了。 这条小道也不是一直直通前方的,慢慢道路就变得多了起来,开始交错复杂了。 李大壮有地图,自然不会迷路。 带着队伍如同贪吃蛇一样,在巷子里面前进着。 然而一个战士此刻却惊呼一声。 “有人!” 那战士说完之后,就冲了出去。 李大壮想要阻拦,已经为时已晚了,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真该死!” 李大壮服了,这万一是对方的圈套呢? “快追!” 李大壮赶紧下令,总不能让那个战士孤军陷阵吧? 哪怕真的是圈套,那他也认了,怎么也得并肩作战,不可能说放弃任何人。 跟着那位战士跑了很远,二十五个战士多多少少都有掉队的。 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这才停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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