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这个菜肯定特别好吃!” 王招娣咽了一口口水回道。 跟李弘文学了几个月的厨艺,她现在已经可以通过空气中的香味去分辨一些香料的味道,以及其中用的一些配料的成分。 八角香叶,花椒桂皮,还有草果白芷..... 这些香料有去腥的,有提香的,还有让肉质更加软烂入味的。 另外还有辣椒,应该用的不是一种辣椒,这些辣椒她在李弘文那儿见过好几种,只是她这边没有买到那么齐,只有一种。 想想这些配料再闻着这股香味儿,王招娣能够感受到李弘文那边做的那个东西会有多好吃,而且从飘过来的肉香味来判断,应该不是猪肉羊肉之类的,像是野味,具体是什么野味她分辨不出来,但肯定不是经常吃的这些肉类。 “那咱要不要过去蹭一顿呢?这香味儿之前好像闻过一次,但是没有这次这么强烈,我特别好奇到底是做的什么好吃的,是刚才李弘文手里提的那两只兔子么? 但是兔子肉之前咱也在李弘文那吃过一次,印象中跟这个可完全一样,没有这个这么香啊,他是又研究出了什么新的兔子肉做法了?那咱是不是应该过去替他品鉴品鉴,看看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白玫瑰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动着腮帮子,她真的有些忍不住想要过去尝一尝。 “不要,虽然说他今天做的这个特别好吃,但是三天前咱刚去他们家吃过饭,离咱们定的去他家吃饭的时间还有十二天呢!” 王招娣摇摇头。 “咱吃这一顿以后,下一顿多隔几天不就完了吗!” 白玫瑰当然知道王招娣说的这个,但是她还是有些忍不住。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所以上上回吃饭的时间是七天前,我们已经连着吃了两顿在十天里头,所以这次说什么也要多隔几天!” 王招娣斩钉截铁的道,她跟白玫瑰两个人制定了去李弘文家的吃饭次数不能一个月超过三回,所以此时已经用掉了两次,说什么也不能把第三次立马用掉,而且这个口子一开,她怕自己也会忍不住以后经常去李弘文家吃东西。 “好吧好吧,那咱就不去,不过你今天做的这个菜能不能也用一些辣椒花椒这些麻辣鲜香的东西,咱吃不着那边的也可以闻着那边的味儿,吃一些差不多口感的,就当我在那边吃了。” 白玫瑰虽然很想去,但是王招娣说的话在理,所以想了好一会儿咬咬牙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拒绝了自己脑海中想去的意愿,不过她还是希望王招娣能够在做菜上偏向李弘文那边,这样闻着香味,吃着差不多口感的,也能够自我安慰一下。 “我尽量,不过不能保证做的像那边那么好吃,也不能保证口感就一定像!” “没关系,有那么个意思就行,不然光闻着那个味儿,吃着别的味儿的东西,可能口感更差!” 白玫瑰王招娣这边因为王招娣跟着李弘文学了一段的厨艺,所以做饭手艺已经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再加上也吃了好多次李弘文做的饭,对于李弘文的这个饭菜香味其实是有抵抗力的。 而与她们相邻不远的知青点,这帮人就有些难受了,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说做饭真的就能做得好的,平日里吃的那些东西只能说熟,只能说没有那么难吃,但是跟好吃绝对是沾不上边的。 另外几个人搭伙吃饭,大家都没有谁想额外补贴其他人,所以吃饭的菜和面这些都是分得很清,平日里并不会有肉,都是最常见最便宜的菜。 这些东西本来就不会太好吃,再加上厨艺又不好,又天天吃,他们早就吃腻了这些,现在闻到李弘文那边勾的所有人口水直流,肚子咕咕响的香味儿,他们真的是有些受不了。 “这个李弘文也太过分了,不仅自己单独住着一个院子,还天天在那边吃香喝辣的,这简直就是资产阶级!” “就是,这种资产阶级分子,我们要不要去举报他?!” 知青点里,史爱党马爱民两个人发着牢骚,他们有些羡慕李弘文,嫉妒李弘文。 同样都是知青,李弘文过的日子跟他们过得完全不同。 他们这边苦哈哈的,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吃着清淡无油的菜,而李弘文那边自己一个人住着一个院子,还有美人作伴,天天吃香喝辣的,这怎么能让他们平衡呢! “这话你可不要随便说,真要是把他举报了,到时候那些人一来,整个村子里的这些事都会被别人发现,到时候就不是李弘文一个人的事了,是整个村子的,你想把整个村子都给举报了吗? 真要是举报了,到年底的时候,猪肉钱这些东西都没有了。” 他们俩的话其他人也都听着,不过在听到他们有举报的心思后,立马有人拿话提醒他们。 李弘文现在在村子里的名声以及地位绝不是他们一两个人举报就能够给抹掉的,甚至说要是村里人有人知道他们想去举报李弘文,可能直接村子里的其他人就会过来制止他们。 “那些肉和钱也不是他李弘文一个人的功劳,是全村人一块打猪草挑水的结果。” 马爱民史爱党两个人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不过他们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服软,梗着脖子表示那些猪肉还有钱,不能说全依赖李弘文,他们也有份。 “可是没有人李弘文提这个想法,帮忙去联系养殖场买这些东西,没有联系买家,又中途等着给猪看病,提出养殖的一些问题,你年底能分到猪肉还是能分到钱?” “照你们这么说,这个事儿全是他的功劳了?你怎么现在变成了他的狗腿子一样?你这么说人好话,人家平时多看你一眼没有?有没有叫你过去吃饭呀?你怎么现在坐在这儿不是坐在人家的饭桌上呢!” “我不是谁的狗腿,是谁真的出了力我就说谁好,不像某些人拿了人的钱,吃了人的肉,还在背后骂人家,想着去举报人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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